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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范本。
整个的下午,孔双华都时刻关注着方圆的鼻子。这个时候,方睿不再是孔双华关注的中心,鼻子才最重要9好,方圆同志的鼻子是坚强的鼻子,它很快就不再流血,一块塞到鼻孔里的面巾纸,让鼻子的伤口很快就凝结起来。经过纳斯牌香皂的清洗,方圆同志的鼻子又光洁如新,继续挺拔在面部的中央,像一根倒插的双孔烟囱。
孔子田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外加老伴提供的醒酒汤帮助,在吃晚饭前恢复了生机与活力。他兴致勃勃地坐到了餐桌前,又举起了酒杯:“今天是很好的日子,是女儿和女婿上门的日子。我们一大家子,又团聚了。来,为团聚喝一杯!”
孔子田笑意盈盈,与孔淑芳碰了杯,与方圆碰了杯,与孔双华碰了杯。孔子田说:“我希望,我们这个家庭,永远都幸福安康!”
面对美好的祝愿,孔淑芳把心里很多的话都埋在土里。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时候,扫大家的兴。其实,孔子田说的,正是孔淑芳心里想的。只不过,孔子田是说的比做得好,唱的比张也唱歌还好听。
晚饭后,孔子田说:“我呢,去邻居们家里串串门。”说完,就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家。孔子田的邻居,就是这东州大学校长楼里的居民,这些居民,不是副校长,就是资深的教授。孔子田去谁家,没人知道。不过,有一点方圆知道,孔子田醒酒了,却依旧害怕面对孔淑芳。他以串门为名,进行躲避孔淑芳,就跟美国打伊拉克一样,以推行民?主和人权为幌子,实质是掠夺石油资源。给了一个“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借口,但战争结束这么多年,连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头发丝都没有找到。但不管怎么说,伊拉克的萨达姆政权垮台了;伊拉克成功的驻扎了超过10万的美军;名义上,伊拉克是主权独立的国家;实际上成了美国的殖民地;石油资源,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说了算。
方圆以为只有自己看出了孔子田的意图。但在孔子田关上防盗门的一瞬间,孔淑芳说:“他这是在躲着我呀!他已经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说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噼叭叭地掉在了餐桌上,如果连续砸它个一年半载,这餐桌肯定会泪滴桌穿。
孔双华安慰孔淑芳:“妈,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要和老同事、老朋友们见个面,聊一聊。你不要想太多!”
孔淑芳苦笑:“歇,为什么男人有权就变坏?”
方圆心里一阵唏嘘:“妈呀妈,你别一鞭子打倒一大片啊!不能因为我岳父让你不痛快,你把所有的男人都打倒在地,永世不得翻身。”
孔淑芳有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方圆无法猜知。但孔双华看了看方圆,也沉默了。孔淑芳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的,孔子田没当官、只当个教授的时候,哪里还有这样花花肠子?但方圆似乎比孔子田还要坏,早在68中什么官儿都不是的时候,就已经脚踩4只鞋了:方淑娟一只,宋思思一只,苏睿涵一只,自己又一只!现在,又加上了丁楚珂这一只,还有许许多多的待洋备周玉洁、文若星,这方圆的情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啊!
孔双华说:“妈,有权没权,其实呢不是决定性因素。有些有权的,也一生忠诚不二;有些没权的,也同样脚踩多条船。”
方圆的脸一阵一阵发热。方圆何尝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对不起孔双华,但人上了贼船,要想再下船,可就是难上加难了。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其实啊都是一个道理,上贼船容易,下贼船也难啊!
方圆说:“妈,双华,我身上固然有这么多缺点,但我还认真地爱着这个家,爱着双华,也爱着睿睿,还爱着妈啊不爱着妈,是另外一种爱。”
孔淑芳说:“小方啊,你呀,表现其实也不咋地,但不管怎么样,你还爱着歇,什么时候也都能跟歇透透气。就凭这一点,你比孔子田强。孔子田做了什么事,外面到底有哪些女人,我是睁眼瞎,啥都不知道c不容易盼着回了家,除了喝醉酒死躺着,要不就是吃了饭就跑。小方,孔子田这是什么意思呢?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如果他没有这个家,那么就直接跟我离婚算完!这个时候,也不再是以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时代了。过不下去就离婚,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何况,我正高的职称,收入比市长还要高,我还怕什么?小方,你替我转告孔子田,我要离婚,让他净户出门。如果他不同意,我就直接上法院,起诉离婚,把他婚外情的事情,全给抖搂出来,看他怎么办?”
4218第4218章 2905孔淑芳的叛逆()
听到孔淑芳决意要离婚的严肃宣告,方圆和孔双华都大吃一惊。
其实真没有什么可吃惊的,孔淑芳与孔子田在感情上越走越远,已有前迹可寻。当孔子田在担任东州大学校长期间,与女学生之间发生婚外情,孔淑芳已经对孔子田产生深深的不满。在女儿和女婿的劝说下,孔淑芳原谅了孔子田,一度跟着孔子田到杭江共同生活。但是在杭江的日子里,孔淑芳过得并不顺心,孔子田几乎夜夜围着桌子转,天天不回家吃饭,让孔淑芳跟寡妇没有多大区别。在孔淑芳的眼里,家不过是孔子田睡觉的旅馆,每天孔子田醉醺醺地回家,也与孔淑芳没有多少话可说,而是一个人钻进了网也好,睡觉也好,只把孔淑芳冷落在一边,视而不见,熟视无睹。孔淑芳不堪忍受,回到东州,与女儿女婿外孙在一起生活,孔子田竟然同样对她不闻不问不管,连打个电话也只是跟方圆、孔双华有交流,跟她这个妻子已经不愿意多说半句话。这一次过春节,孔淑芳受到的伤害是空前的。孔子田竟然以团拜为理由,不回家过春节。今天,孔子田回来了,先是大醉而归,然后吃完晚饭就跑出去,完全视孔淑芳不存在,就算是孔淑芳能忍,又怎能连续忍受这样或那样的屈辱?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孔淑芳抹着眼泪,发出了内心最强音:我要离婚!
方圆在第一时间就计算出了利害得失。在官场的时间越长,每做一件事,就会越多地考虑利弊得失。如果孔子田与孔淑芳离婚,孔子田的政治生命恐怕就要完蛋,最多也就是再回大学当个教授。当然,省委党校是参照公务员管理,因此也有可能给安排到省人大或省政协,甚至是完全二线的省文联、省科协等单位干一个带括号的正厅级。而孔子田政治上完蛋了,方圆受到的冲击肯定小不了。虽然在外人看来,方圆认识七、八位省委常委,根本不需要孔子田这样的政治后台,但方圆清楚,在最关键的时刻,能帮助自己的,只有岳父孔子田。所以,孔子田完蛋了,方圆自认为离着完蛋也就是咫尺之遥了。
孔双华也不希望父母离婚。哪个儿女希望自己成为单亲呢?单亲家庭,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最大。孔双华甚至认为,如果孔淑芳和孔子田离婚,受到影响最大的第一是方睿,第二就是自己。
小夫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震惊和无奈。这个时候,肯定是顾不上送秋天的菠菜了。方圆轻轻地摇了摇头,孔双华轻轻地点了点头,彼此已明白对方的心意。
孔双华说:“妈,你要三思啊!”
孔淑芳说:“我三思什么?我已经三十思、三百思了!我思前想后多少回了,这样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
方圆说:“妈,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还是觉得婚姻维持不下去了?两个不同的词,意思完全不同的。”
孔淑芳看着方圆:“你真是教语文的哈,咬文嚼字的。”
方圆苦笑:“妈,其实我觉得,爸不在东州的日子,妈每天的生活还是很充实的。而且女儿女婿在身边,心爱的外孙在身边,我看妈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似乎对妈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孔淑芳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啊,多一个,少一个,日子一样地过。”
方圆说:“这样说来,不离婚与离婚,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您和我岳父离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双华成了单亲,睿睿好像也过上了外公与外婆不是一家人的生活,这对双华和睿睿的伤害有多大?”
孔淑芳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何尝又想走到这一步的?今天看到他醉着回来,本来确实有一肚子的怨气,但我还是心疼他,给他熬醒酒汤。也罢,不离了,我就当他不存在了。他回家也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