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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好好爱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就是顶起你另半边天的那个人。”宋思思说:“我相信师兄的话。”
都有些累了。方圆躺在宋思思的身边,粗重喘息。宋思思坐了起来,美丽的一切都在方圆的视线里。宋思思有些羞涩,说:“我去洗一洗。”方圆说:“今天,你最好别洗。”宋思思嗯了一声,在灯光下,第一次把目光停留在方圆的那里。宋思思从床头柜上拿过面巾纸,先给自己擦拭,又给方圆擦拭。在宋思思握住了方圆那里的时候,对它的爱也在升华。少女与妇女的区别,就在于心理与身体的同时变化。现在,在宋思思的眼里,它也是属于她的。怎么看也看不够。宋思思看到了自己身下的暗红痕迹,对方圆说:“师兄,我们换个床单吧。”
方圆起身了。宋思思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站不起来了。那里疼,腿也疼,肚皮也疼。宋思思皱着眉,想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扶住了方圆的肩膀。方圆怜惜地说:“第一次,肯定疼。这也充分地证明了思思是一个好女孩。”宋思思说:“疼,我乐意。不过,我真地不能动了。师兄,新床单在衣橱里,拿一个出来。这个床单,先放在地上,我想把那里给剪下来,作为我永久的纪念,好不好?”
方圆看到了那里的红梅花。方圆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方圆郑重地点了点头,对宋思思说:“你别动,这些事,我来干。”
沾染了痕迹的床单取了下来,新床单换上去了。两具*的身体,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情窦初开,自然分外缠绵;初经人事,自然格外珍惜。分分秒秒都不愿离开,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对于宋思思来说,更是如此。多年的夙愿得偿,对方圆的依恋也更强烈。好几次,方圆都想起身,但却被宋思思抱得紧紧,想挣脱都挣脱不出去。方圆看到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晚上8点多了。方圆觉得自己应该回党校了。但是这口难开,不管怎么说,人家思思可是正经的女儿身啊!
时针指向了9点。方圆说:“思思,党校规定,必须回党校住宿。”宋思思不说话,就是把方圆抱得紧紧的。方圆心软了,再也不说了,只是紧紧地搂住了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自己的宋思思。罢了,什么党校纪律,顾不上了。自己夺了思思的女儿身,留下来陪思思一晚上,也是理所应当!
但宋思思还是开口了:“师兄,我不想让你走,但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扯你的后腿。你走吧。冲个澡,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眼泪汩汩地流出来,懂得方圆连忙用面巾纸给宋思思擦拭。方圆说:“我不走了。犯错误就犯错误吧。”一颗心都被宋思思的眼泪揉得软软的,哪里还能再提“走”字?
宋思思松开了手,说:“走吧。我们是一辈子的爱,也不在这一时。不过,我是真不能动了。你自己搭辆出租车回去吧。”方圆坐了起来,又忍不住轻轻地伏下身子,吻了吻宋思思,说:“思思,我们是一辈子的爱。”宋思思与方圆手拉手,心意相通,无限的幸福涌上心头:“我家方圆,是最棒的。”方圆说:“明天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再过来。”宋思思说:“好。”
方圆冲了澡,要穿衣的时候,宋思思又挣扎着坐起来:“圆,我给你穿衬衣。”方圆温顺地坐在宋思思的面前,看着她美丽的容颜,看着她娇美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多好的女孩啊!现在,像妻子一样给自己穿衬衣,自己在孔双华那里,可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穿好了衣服,宋思思说:“我看看。”
方圆站在宋思思的面前,像一个模特。宋思思似乎忘记了自己春光全泄,充满爱意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圆,你真帅!我选的衣服,还担心或者大了,或者小了,没想到,正合适。”方圆说:“你说好,就好。”宋思思说:“去吧。”脸上挂着笑,眼泪往外流,那份理智与真情,让方圆感动得也是一塌糊涂,眼睛也不觉湿润了。他低下身子,把宋思思的眼泪吻干,又轻轻地吻了吻宋思思的额头,说:“思思,谢谢你。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最纯真的爱!”
宋思思说:“以后,圆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圆,我会一心一意爱你到永远。”方圆忍不住又把宋思思抱在怀里,不忍离去。
下楼了。在一楼的大客厅,宋大成与朱蕊还坐在那里。看到方圆下来,朱蕊站了起来:“思思呢?”方圆说:“姨,思思还在上面,她不下来了。”来到朱蕊和宋大成的面前,方圆很郑重地给两个人鞠了一个躬,说:“叔,姨,谢谢你们二老。宋思思是个好女孩,我一定会对她好的。我现在虽然不能承诺什么,但是我要说,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思思,帮助叔和姨。”
其实宋大成和朱蕊已经能够猜到三楼发生了什么,时间这么久,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呢!现在,受方圆一躬,听方圆一说,宋大成和朱蕊心里更明白了。朱蕊说:“小方,我家思思确实是一个好姑娘。你只要能一直对思思好,我和你叔就不再多说什么。如果生个孩子,我和你叔来照看。”
又要生孩子?方圆是真头痛啊!方圆只能点头,哪能再说一个“不”字?宋大成说:“今天是不是应该留下来陪陪我女儿?”方圆说:“叔,我想留下来,可是跟思思说了党校的纪律后,思思让我一定走。这一身衣服,都是思思给买的。”朱蕊说:“大成,你开车送送小方吧。我去看看思思。”
朱蕊关切地跑上楼。她要看看思思怎么样了,她也有很多的话要问思思,当然,女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当妈的肯定会当仁不让。宋大成有些不乐意送方圆,但是现在他在家庭中也是渐渐地位下降,老婆和女儿都听方圆的,一向强势的宋大成,现在也成了弱势宋大成了。方圆说:“叔,不用送我了。我搭一辆出租车回去就好。”宋大成说:“送送你吧。正好有些话,也想跟你说说。”
第3253节 1976心思各不同()
路上、宋大成一直也没有说什么话。方圆也不问,虽然他很想问。方圆觉得自己跟宋大成之间,缺少共同语言。在市委党校停好车的时候,宋大成说:“小方,我当年脾气不好,你还要多担待。”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吓了方圆一跳:“叔,您这是什么话?”宋大成说:“小方你当年没有娶思思,是不是因为我脾气不好?”方圆想起自己跟王国栋汇报的话,说:“有一点吧。”宋大成说:“唉!现在这件事经常被你姨和思思搬出来,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呢!”方圆说:“人生的事情,谁能长前后眼?叔不必自责。我以后会对思思好一辈子的。不管将来有没有机会正式娶思思,我都会对思思好的。你的公司我也会当成自己事业的一部分来对待,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当仁不让。”宋大成感慨不已:“我现在也是真地后悔呀!”方圆安慰道:“叔,咱往前看。”宋大成说:“嗯,往前看。”
宋大成也下了车,郑重地握住了方圆的手。方圆也使劲地回握。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远处,市委党校的宿舍。一架望远镜后,传来了墨筱菡失望的声音:“白高兴一场。大奔回来了,下车的是个50岁左右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我还以为是个女的把方圆拉走了。”张依桐显然也很失望,说:“我来看看。”凑到望远镜前,看了一眼,失望地说:“看样子是被大老板请去吃饭了。晚饭不在党校吃,晚自习不上,雷宪红又替方圆打掩护,说方圆已请过假。方圆可真是有本事的人哪!”墨筱菡说:“我再看看。司机上车了,方圆进校门了。难道故事就此结束了?”张依桐又凑上前看,说:“难道故事不结束,还能有新故事?不对,不对,方圆走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他换衣服了。”墨筱菡连忙说:“我来看看。”墨筱菡看了一眼,依锨得方圆穿的衣服,说:“是啊,他换装了。难道请吃顿饭,还要换衣服?哈哈,有故事啊!”张依桐说:“明天,咱问问他。”墨筱菡说:“今天晚上就问。”张依桐说:“不是一个楼层,得有个合适的理由。算了吧,不急在一时。”
第二天,一辆50座的大客车,拉着市委党校的培训学员,加上肖正、雷宪红,直奔东州市球拍厂。破旧的厂房,停产的车间,让下了车的东州处级与科级干部们唏嘘不已。在球拍厂留守干部的带领下,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