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眼看谢信的手已经朝着自己的左脚方向移动,谢家族人此刻却是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族长他,昨天开始搬入了太守府里面,一直都没有回来过!”眼看谢信已经停住了行动,谢家族人立刻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那么,谢谢你的情报,你可以飞了!”谢信微笑着说到。
“飞?不要啊”谢家族人本来还不理解,下一刻他明白了。
谢信抓着他的两条腿,一番旋转之后,朝着天外丢了过去。
有了十龙十象之力的加持,一个一百二十斤的汉子,还是顺利飞上了天空。
而且谢信可以肯定,着陆点一定在城外。但会是在哪里,他不回去详细去查看,他也没那个空去查看,那个谢家族人落地之后会不会死。
“若是死了,那么快的速度应该不会有什么痛苦才对;若是没死,算你福大命大!”谢信为自己的这个行为找了个借口。
正打算原路返回大堂,却是发现一个小二提着一桶水惊慌的看着自己。
“客官”店小二此刻非常惊恐,暗道自己不会因为这样被灭口吧?
“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谢信走了过去,将十两白银放在了他的手上。
“今天天气好好哦!诶呀,我还要给马匹喂水呢!”店小二立刻跑开了。
见他那么识趣,谢信微微点了点头,直接返回大堂去继续他的晚餐。
对于他刚才出去干什么了,还没有离开的人都很好奇。
但毕竟牵扯不到他们,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是偶尔抬头看了看谢信,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酒足饭饱,谢信返回了自己的客房。
上好的客房果然配置很高:
洗澡用的屏风和浴桶是必备的;痰盂、夜壶和便桶也是夜间三宝;一张可以吃饭喝茶的桌子,热水已经装好,可以随时饮用。
床铺也不错,足够三个人平排而卧。被子是上好的绢布,枕头也是难得的油柑叶枕头。其他如蚊帐、熏香更是一应俱全。
更难得的是,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有放置冰块。使得在这个房间里面,至少比外面的温度要低上五六度左右。
谢信对于客房的其他服务,还没有心思去一探究竟。
既然知道谢冲已经进入了太守府邸,他相信再过不久,太守就要发兵了。
本想现在立刻过去,却是看外面天色还有点早,谢信就稍微来到床边,打坐修炼了起来。
自从到达练气六层之后,更进一步难上了许多,若不勤加练习,只怕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晋级筑基期了。
足足修炼了两个多时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谢信换上了在古城事先买好的蒙面黑衣,在窗户跳了出去。
没有轻功的他,自然玩不起飞檐走壁。只能凭借强悍的肉体,迅速在寂静的大街上一边几本,一边躲避那些出来巡逻的士兵。
太守府的位置,谢信早已在吃饭的时候,就向店小二询问过了。
虽说方位不太拿捏得准,但花费了二十多分钟,不知道在城里绕了多少没用的路之后,他总算是来到了太守府的后门处。
眼看四周静悄悄的,他微微一笑,运起内功一跳,就这样跳过了围墙。
只是落地的位置,有点不走运。
“谁?!”才刚落地,一个下人就发现了谢信的踪迹。
第24章 灭门之夜任务完成()
“咔嚓!”还没来到及示警,这位忠实的仆人就被谢信拧断了脖子。
好吧,谢信本来是打算掐住他的脖子,最好是将其打晕。谁知道第一次做贼难免紧张,所以一时没控制好,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将尸体藏好,谢信继续朝着客房方向前进。
若是谢冲还住在这里,那么他自然会在客房之内。
“啊?你是谁?!”一个丫鬟大叫一声,引来附近两个仆人的注意。
“看来今晚不大开杀戒都不行了!”谢信暗骂一句,立刻朝着他们飞扑而去。
一般的护卫自然不堪一击,不过片刻,三人就被击杀当场。
看着三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上流逝,谢信不由得有种罪恶感。
尤其那个丫鬟,怎么看都只有十四五岁,只怕她还没有恋爱过就离开了这个人世。
只是现阶段谢信可没时间伤感,随便找了一间空房将他们的尸体扔了进去,谢信继续前进。
只不过这一次,他放弃了在地面上前进,而是跳上了屋顶。
这年头的人们防空意识很低,夜晚更是很少抬头观望。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小偷被称为梁上君子了,这可并不是都是在情急之下,才躲到上面的。
果然,走在屋顶上,下面的护卫和丫鬟都注意不到自己。
不过谢信可没打算放慢速度,因为他知道之前那些护卫和丫鬟的尸体,若是被轮班的人发现,那么这里的警戒就会瞬间提升数倍。
一个不好,今晚的行动会失败不说,谢冲只怕也会有所警觉,以后要杀他只能等到他们前往黄家村的路上了。
根据院落的构造,谢信很快就找到了客房的所在。
凭着他现在敏锐的听觉,他知道正下方的十间客房之中,有九间是没有动静的。
这里所谓的没有动静,是指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没有。也就是说,这里面没人,就算有也不是活人。
唯独第十间有声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声音。
“我x的!就声音来看,至少是5p啊!但愿住着的不是谢冲,否则绝对写个‘服’字给他!”听完那个房间的声音,谢信不由得朝着那个房间比了个中指。
正如他说的,谢冲今年都65岁了,若是精力还那么旺盛,谢信的确不服都不行。
来到房间的正上方,谢信轻轻拿开了瓦片。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所幸谢信的视力已经非常牛x了,勉强还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一张足够容纳六个人的床上,四具玉体和一条老狗在翻腾着,被子忽上忽下,床第之间更是浪声阵阵。
“当当”一阵锣声传出,院子瞬间多出了不少的家丁。
显然,最早藏起来的护卫遗体,或者后面杀掉的两个护卫一个丫鬟的遗体,被其他人发现了。
蓦然间,有几个护卫开始朝着屋顶看来,谢信猛地趴在屋顶上,勉强躲开了他们的观察。
下一刻,一个年轻的身影迅速来到客房的门前,敲了敲门。
“父亲,你没事吧?!”身影敲了敲门,焦急的询问到。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里面那条老狗不由得抱怨到。
先前的锣声就让他非常不爽,现在终于是被敲门声给打扰了兴致,在同床女子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并将油灯给点亮了。
“外面轮班的护卫发现了一具下人的尸体,怀疑是刺客入侵。结果一番搜索,除了在另外在我的书房找到了三具尸体以外,却是没有发现刺客的身影。
如今整个房子也就是这里没有搜过了,儿子怀疑刺客要么就是已经离开了,要么只怕就躲在这间房子里。”外面的声音焦急的回答到。
老狗听完,微笑着打开了门,将年轻人带了进来。
随后,将四个美少女(都不超过十六岁)给挥退,整个屋里就他们两个。
“欢儿多虑了,爹爹我多少练过几手。虽然上不了台面,至少还是可以做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此处若是有人进来过,为父岂能不知?”老狗笑着回答到。
借着烛光的照耀,谢信已经可以肯定,那条老狗就是谢冲没错。当时黄忠前去谢家村拿人的时候,他和谢奎曾经来过自己这里,要求自己为谢申求情。
就在那个时候,谢信见过他,而且也深深记住了当时他那眼高过顶,一副命令式语气,要求谢信去叫黄忠放人的嘴脸。
至于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长相和谢冲有七分相似。
从他们的称呼来看,这位年轻人,应该就是谢冲的长子谢欢了。
听说七年前他被举了孝廉,然后就离乡了。
没想到如今,却是出现在太守府里面。
他在太守府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莫非,他就是汝南太守?!
想想也是,自黄巾之乱还有十几年的时间,期间变动谁能预料得到?
到时候这位谢欢太守,是升迁了,还是得罪了什么人被砍了,谁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