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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他们中的哪一个开口说不能撤兵。几个人在那都是一脸为难状,似是在想到底是奉命还是抗命。
葛刘等人心中想什么,施大勇心知肚明,既然决定撤了,便不想再耽搁下去,直截了当道:“抚台大人怪罪下来,本将一力担着便是,你们勿须担心。撤军的命令是我下的,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将做人一向磊落,不会拖你们下水的。”
闻言,葛清脸一红,忙道:“将军这是什么话,我等奉命随将军出援,进退本是一体,如何能让将军一人担罪。”
刘泽义踌躇一会,却是说道:“回锦州后,卑职等如何说,还请将军先知会一声,我等好心中有数。”
一听他这话,王安、葛清忙也不迭点头,都说回去之后一切但听施大勇的。
他们的态度已经明了,都是同意撤兵的,甚至周到的想到回去应该如何为施大勇撤兵圆谎,以免上面怪罪下来。'
郑国一直没有说话,脸冷冷的,一会看施大勇,一会看王安他们,一会又朝远处的金军看看,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在场众人中论关系最亲近的便是他郑国了,一定程度上,他郑国也是代表丘巡抚的,现在施大勇公然抗令要率部后撤,于公于私,郑国应当马上站出来反对。
以郑国的身份,若是坚持不撤兵,施大勇也只能打消撤兵命令。因为如果他仍坚持撤了,待回到锦州后,任他如何为自己编造理由,只要有郑国在,这不战而逃的事实便休想瞒了过去。
施大勇也以为郑国会反对,但让他意外的是,郑国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把玩手中的马鞭。
葛清、刘泽义他们还在说回去如何向巡抚大人禀报的事,施大勇不耐烦了,挥手对他们说了句:“好了,什么话都别说了。你们若是想回去,现在立马带上你们的兵撤,不然,金军要是主动杀过来,你们可是想撤也撤不了了。”
闻言,葛刘他们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朝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各拉马缰,掉转马头便去传令自己的兵退了。
武家兄弟走的时候一脸的困惑,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这施将军明明让他们唱家乡小曲振奋人心,哪想曲子唱完后,他倒是不打了!
得,不打就不打,你是主将,咱是客兵,你说什么就什么。
待这些客将们纷纷回到本部传令撤兵后,施大勇叫道:“夏德胜、李一忠!”
“末将在!”
夏李二人有些不情愿的于马上一抱拳。
“你二人率所部骑兵垫后,待他们后撤五里后再行撤退。若是金军尾随,你们也不必与之硬战,只做阻拦便是。实在拦不住,你们就放开马跑,跑进城便是。”
“将军,真就这样回去?”夏德胜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撤了。
“是,就这样回去。”施大勇再次确认了撤兵命令,尔后喝了一声:“还不领命!”
夏德胜、李一忠同时暗叹一声,奈应道:“是,将军!”
各部牛录都已准备好,只待明军前来冲阵。不想等了小半柱香后,却见明军的步兵突然全部扭头朝锦州方向回去了,只留了几百骑兵仍在原地不动。看架势,根本没有交手的意思。
“主子,明军怎么撤了”
固山额真白达眼都直了,明国人搞什么鬼?这明明是来救援城里祖大寿部的,怎么到了跟前竟然原路回去了?
望着那些正南撤的明军,阿济格轻蔑的一笑:“白达,你没看出来?那明军的将领明显是怕了咱们八旗,他这是不战而逃,哼,鼠辈!”
白达哈哈一笑:“明国人真是不中用,确是如主子所说,都是一帮鼠辈,见着咱大金八旗就跟老鼠见猫一样,胆小怕死。可笑明国人口是咱大金的几百倍,敢战的勇士却连咱们一个牛录都不及,真是太可悲了。照奴才看,这汉人的气数怕是真尽了。”
阿济格一脸豪情:“天应我大金,他日,汗王必定会领着咱们立马中原的。”'
见明军的步兵已经后撤有一里地了,白达忙请示道:“主子,要不要奴才领两个牛录去截住他们?”
阿济格摇了摇头:“不必了,让他们回去,这支明军不过是只小虾米,我们要等的大鱼在后面。”
第五十八章 二次出援 留守锦州()
更新时间:2012…10…17
崇祯四年七月初四,锦州参将施大勇率两千兵马援救大凌河城,不战而撤。
消息传来,锦州城中一片哗然,风向顿变,人皆言施大勇乃“不战将军”,市井百姓皆痛骂之。有义愤文人编童谣使小儿唱之,唱词之中极其嘲弄,致施部士卒一人敢出营门,皆感脸上光。
又有官绅数人前往巡抚衙门,欲请巡抚丘禾嘉重惩“不战将军”,丘禾嘉震怒之下喝令左右捆绑施大勇,要治他临阵不战之罪,幸总兵宋伟求情,道施大勇先前有血战之功,今日不战乃敌众我寡,非人力可挽,可从轻发落。经此求情,丘禾嘉方令施大勇以戴罪之身军前听用。
'
七月初八,经略孙承宗急召辽东巡抚丘禾嘉、辽东总兵吴襄、山海关总兵宋伟等至关门急议。
已病了多日的孙承宗脸色蜡黄,说起话来也是虚弱得很。本来他这身子已是不能起床,但感军情紧急,硬撑着由下人搀扶着在正堂召见了一众文武。
“洪太此举,意在切断大寿与锦州的联系,若让洪太阴谋得逞,大凌河就成了一座孤城,大寿的一万五千精兵则危矣。故本官等不了朝廷旨意了,我要尔等立即组织人马前去救援,将锦州与大凌河之间的金兵赶走,以解大凌河之围!”
闻言,丘禾嘉心中一喜,起身却为难道:“下官早有解围之意,奈何锦州空虚,下官兵可派。”说完有意意瞥了一眼吴襄和宋伟。
孙承宗明白他所指,微点头道:“锦州的事情,本官都知道。”目光看向吴襄、宋伟,开口说道:“二位总兵大人,本官欲令你二人回锦州后,便领所部兵部出援大凌河,不知你二位可有异议?”
吴襄忙上前两步,脱口便道:“末将领命!”
宋伟稍一犹豫,亦走上前去,点头道:“经略有命,末将岂敢有违。”
孙承宗意味深长对宋伟道:“本部那里,本官自会说明,宋太保须有顾虑,解围大凌河事关平辽大计,还望宋太保与吴总兵能够齐心合力,解此危局。”
闻言,宋伟看了一眼吴襄,心中虽不愿与此人共同出援,但孙承宗已然说到这种地步,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冲吴襄一抱拳,沉声道:“能与吴总兵同援救大凌河,宋某三生有幸。还盼此战,能与吴总兵齐手并进,一举解围!”
吴襄忙也拱手还礼,笑道:“有宋太保一同出战,吴某这心便算踏实了。关门内外,谁不知能征善战者不出太保左右!”
“吴总兵客气了,论这沙场杀敌,还属你辽东军高上一筹,宋某手下儿郎却是逊了。”
宋伟说这话明显口不对心,打心眼里他是瞧不上吴襄的,若不是沾了大舅子祖大寿的光,吴襄如何就能做上辽东总兵高位。而且他祖家兵马打起仗来也绝,顺风仗个个卖命,一有不顺,却是跑得比谁都快。跟他辽东祖家人马一同出战,就必须多留一个心眼,不然被卖了还帮着对方数银子呢。
吴宋二人面和心不知,孙承宗心中是知道的,他本不想叫这二人一同出援,奈何朝廷的批复还没有下来,关门的军队法调动。唯一可调的也就辽东巡抚麾下的兵马,也就是这宋伟和吴襄两部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好坏就是他俩了。
丘禾嘉前日倒是组织了次援军,那领兵的施大勇上月还在大凌河下取得大捷,不想这次却是不战而逃,端得是气人,听说是远远见了金兵的影子便望风而逃,实在是太丢人!若不是念着他刚立大功,早把他砍了。我大明军中焉能容得这等胆鼠类在!
祖大寿啊祖大寿,你可一定要给我撑住,老夫是绝计不会抛弃你的,但盼你能守到援军到来。
凝视东北,孙承宗的脸上凭添几许忧色。他不能不忧,不能不怕,此番围了大凌河的是奴酋洪太亲领的八旗主力,志在必得。而辽东军精锐尽在大凌河,这要是败了,不但辽东军精锐尽丧,大凌河城也要再次被毁,如此一来,平辽大计何日才可实现?
皇上啊,臣已尽力了。
臣年事已高,在这关门怕是不长久了,但盼解了这大凌河之围,臣便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