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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对此,侯恂的解释是大勇擅自吞并东江,沈世奎在京中到处鸣冤告状,内阁和兵部能通过大勇为旅顺总兵已是看在中原告急需要援军的份上,另外被从沈阳解救出来的老监军道张春也为大勇说情,这才通过任命,否则,怕这旅顺总兵都不会通过。要知道,皇上现在对施大勇可是恨大于爱,不管大勇如何表现得忠心,他的擅权不奉诏总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剌。这剌一日不拔去,皇上和朝廷能真放心委以重任吗。
旅顺总兵就旅顺总兵,大小也是个总兵,比起早就名不符其实的锦州参将也算名正言顺了。
大勇当了总兵,副将、参将、游击、都司、守备自然也任命了下来,但是在辽东军内部,仍是以新编陆军的军职称呼的。
大勇带领南下平贼的是曹变蛟的骑兵卫,黄安的陆军第二卫、李大山的陆军第三卫。邵武的陆军第四卫负责粮草转运输送,另外安置使司派出不少流民收容使司的人随军,负责沿途收纳流民,押解俘虏的贼寇送往登州。安置使司可是已经划好不少荒地就等着人来种了。
为了确保施大勇能够按时加入围剿中原流贼的包围圈,崇祯命侯恂总督登莱、山东军务,以督师身份随军。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了,朝廷还是不信我啊,对据说有龙阳之癖的侯督师,大勇还真说不上厌恶,相反倒是颇有好感,因为这是个拿了银子就办事的官。
侯恂这人也是好性子,随军以来但凡军务是从来不过闻的,每日只将大军行了多少里,到了哪里写成奏疏上报朝廷,除此之外便是途经府县时,以督师身份出面要地方供应一些粮草,顺便出席地方官员的宴请,大宴小宴下来,收获倒也丰盛。
有辽东三万马步军护卫,随侯恂来的一众督师钦差随员们可没对南下平贼有什么害怕,提心吊胆更是没有,倒是一个个摩拳擦掌,不时向施大勇提出一些高明的用兵策略,搞得大勇烦不胜烦,又不想得罪他们,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磨,这些人毕竟是侯恂的门生子弟,也有不少是花了银子来捞军功的,要是得罪了他们,侯恂脸面也过不去。要是因这些小事得罪了现在朝中唯一肯帮自己说话的重臣,便得不偿失了。所以大勇对这些小鬼们态度还是好的,不过却是消极应对,对他们所提的方略都是说好,其后便推到了镇府蒋万里头上,把个蒋万里搞得也是焦头烂额,好在还能应付过去。
行了二十多天,辽东军终于赶到了河南卫辉府,大军驻在城外的广德镇。
卫辉府城的明军对远道而来的辽东军并没有好感,相反却将他们看得跟流寇一样,城门关得死死,根本没有让辽东军入城的意思,这让辽东诸将都是大怒。
大勇其实也不想进城的,河南是重灾之地,连遭天灾和兵祸,那卫辉府城更是萧条至极,进不进城没什么区别,但卫辉官府如此让人寒心,却不能不让他着恼。为此,他向侯恂埋怨河南官员狗眼看人低,侯恂却叹了口气告诉大勇,自崇祯四年以后,地方官府驻军对远道而来的客军基本都是这个态度,因为他们实在是负担不起客军的粮草,更承受不了客军入城后的劫掠行为。若是客军少些还罢了,可辽东军此次援剿出动马步军三万,试问河南境内除了开封和洛阳,哪座府城能承担得起如此多的兵马吃喝拉撒,又有谁敢保证这些客军不会和流贼一样洗劫城池呢。
大勇听后默然,这火是没法发了,回去以后严令诸将管好手下的士兵,敢有擅出营者轻责重杖,重者杀头。
卫辉官员不欢迎辽东军,对侯恂这位以户部尚书督师的大官却是奉承得很,派人来请侯恂入城,同时也邀请施大勇等将领进城,如此也算是全了地主之谊。大勇婉拒入城,侯恂知他性子也不强求,带着一众随员热热闹闹的进了城。
在广德休整过了年后,大勇便决定动身出发,但到底往哪个方向,却是吃不准。塘报上说高迎祥与张献忠分兵而走,张献忠深入江淮之间,高迎祥则向西北经归德,与罗汝才、惠登相会师后,乘虚杀回陕西。
侯恂认为高迎祥是大贼,若能一举击败必能使贼寇胆寒,辽东军也可扬名天下,遂建议大勇率部向西北进军。大勇却是决定先往江淮剿张献忠部,一来张献忠大名赫赫,八大王之名后世闻名,二来是因为江淮之间粮草筹措方便,不虞有断粮之危。
大勇吃够了断粮的苦,在辽东尚能狠心宰杀一些八旗妇孺充为粮食,可在这大明内地,他如何能狠下心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再重演平度那幕了。
大勇执意先剿张献忠,侯恂想了想同意了,因为他也吃不准是往西北好还是往江淮好。既然这次五省合剿是洪承畴主导,如今高迎祥往陕西逃窜,自然是你洪承畴负责,我只不过是个临时督军,犯不着冒险,胜了还好,万一败了,那可是自断前程了。
当下商定南下江淮,不想大军还未动,噩耗相继传来,援剿总兵曹文诏兵困真定被杀,凤阳皇陵失陷。
曹变蛟知叔父战死之后痛不欲生,誓要血洗流寇为叔父报仇。大勇也是哀伤不已,亲率全军为曹文诏上祭,遂一改之先进军江淮的决定,转命小曹率6000骑兵日夜兼程赶往漳德,他则率主力随后跟进,欲合围贼军老回回、九条龙郭大城、过天星、罗汝才联军。
第四百八十五章 血洗老回回(二)()
曹变蛟率部直扑彰德后,大勇将主管军情司的吴赫寅叫来骂了个狗血淋头,倒不是因为曹文诏之死,而是吴赫寅这两年来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勇当年叫他大肆宣传洪太死于大勇之手,可三年了,天下间还是只知洪太病死,不知洪太是被大勇所杀。除此以外,军情司的探子素质也严重低下,对东虏剌探的情报仅限于牛录以下,高层动向几乎一件都查不出来,对汉军旗的策反工作也是一事无成,反损了几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满奸。
另外,崇祯六年的时候大勇叫军情司多注意流寇动向,往流寇中打入一些探子,好为日后的平贼做准备,奈何这一工作到了吴赫寅手上也是没点成效。一年多了,除了从塘报上得知流寇动向,大勇还没有从军情司那里拿到过一封有关流寇动静的有效情报。
大军出征前,大勇特意问过军情司有关中原流寇最新动作,吴赫寅拍着胸脯说流寇经车厢峡一役已是不敢正面和官军对抗,只知四处流窜,但遇官兵大队就远远就跑。大勇信以为真,已经做好长途追击流寇的心理准备,为此连炮兵卫也不带,只为求能比流寇跑得更快,可现在噩耗传来,流寇不仅能攻破重兵防守的中都凤阳,还能于野战之中击溃曹文诏所率的西北铁骑,这战斗力哪里是望见官军远远就跑了!只怕南下平贼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一场不亚当年大凌河之战的血战了。
吴赫寅被一顿痛骂后也很委屈,他本是后金一个小小的笔贴式,除了替主子跑跑腿就没干过什么大事,当初为了活命,保住自家的一家老小,这才向大勇献策袭取沈阳,另外还利用自己对八旗的知晓,献上分化瓦解之策,虽然计策因大勇在沈阳的屠杀宗室没有奏效,但也不失一招妙棋,他也一直为此洋洋得意。
大勇对他也寄予厚望,对他将阿巴泰老娘收入房中也不予干涉,委其为新建的军情司总管,可谓是信任有加,也是大权在握,把个吴赫寅激动的欢喜连连。
哪曾想自从奉命组建军情司后,吴赫寅才发现自己得意的有些早了,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让军情司有效运转起来,接连策划的几起策反汉军旗都遭失败,派往沈阳密探也被东虏给捣了个底朝天,人员损失惨重,以至于军情司内都没人再敢到东虏去充当细作了。花钱收买沈阳城汉人也不奏效,当年沈阳城的那场大火算是把明军在辽东的形象彻底毁坏了,现在东虏境内的汉民一听辽南的明军就咬牙切齿,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能不向东虏告诉细作就算不错了,哪里还肯替明军充当密探呢。
除此以外,吴赫寅也根本无法理解大勇对他交待的那些事情,对大勇口中说的些新词也搞不明白真正含义,似懂非懂的忙于表面工作,气得大勇骂他连骗人都不会。
干了三年一事无成,反损失惨重,吴赫寅早就没脸再干下去了,为此早就想辞了这差事,可又怕因此失去在辽东军立足的根本,到手的富贵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