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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济格也没想到张春真的这么不怕死,张大个嘴巴怔怔的望着他,没有皇太极的允许,他哪敢真将张春活剥了。
皇太极这会也是怒火攻心,却是强压着不发作,定定的看着张春,眼珠子转来转去,却不知想什么。
一众降将不为张春捏了一把汗,虽说他们已降了,从今往后和大明再半分关系,可是张春毕竟是他们的老上司,也不忍就见他当场血溅。
“大人,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固执了,听末将一句劝,降了吧。”张洪谟轻叹口气,有心上前将张春扶起,却又是不敢,站在那十分尴尬。
还是皇太极朝那两侍卫摆了摆手,张春这才忍着痛苦站了起来,脸上怒色和眼神中的不屑却是丝毫未减,昂首挺胸怒视皇太极,悍不畏死。
皇太极喉咙咽了咽,既恨这张春老儿顽固,又惜他忠贞,终是耐下心子劝道:“老大人这又是何必呢,尔今你已是我大金俘虏,便是本汗放你回去,崇祯也不会放过你。四万大军可是在你手中葬送的,崇祯如何会善待你?”
稍顿,又道:“崇祯去年刚刚活剐了袁崇焕,敢问这便是老大人所说的尧舜之德?连袁崇焕这等忠臣都被他杀了,他这天子还有什么值得老大人效忠的?老大人听本汗句劝,便归顺我大金吧!”
“呸!”
皇太极不说还好,一说,张春更怒,激动的骂道:“袁崇焕狗贼,与你野奴私通,资你粮草,暗中和谈,又引你奴军入寇京师,其罪当诛!我大明天子斩杀于他,天下皆喊该杀,只你这野奴叫嚷冤枉,公理自在人心,你便是再如何掩饰,再如何替那狗贼粉墨,终是瞒不过天下人!”
闻言,皇太极语滞,一时言以对。
代善看不过去,连忙上前怒对张春道:“崇祯一痴儿尔,他刚愎自用,独断专行,高高在上,不恤下情,表面看似英明,实则残暴比。今我大金得天命,他日必将入主中原,你还指望崇祯那痴儿中兴?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你这大军一完,辽东还有何人能挡我大金兵锋?挥师山海关不过是指日的事,张大人,你若识时务,便应归顺我大金,出谋献策,助我大金早日定鼎中原,以免天下苍生受兵灾之祸,此方为大义之道!”范文程冷冷的看着张春,憎恶这老儿不识趣。
一听金军要挥师山海关,还要占领中原,张春心中暗暗吃惊:他这一败,朝廷已力再调援军前来,祖大寿的辽兵精锐又被困在大凌河城中,这辽东已是空虚比,便是眼下锦州城中的守兵都不足两千之数,若金军趁势攻占锦州,则锦州必危矣!
锦州一失,宁远孤城又如何能保!今时不同往日,这野奴也不知从哪得来的红夷炮,再攻坚城只怕便是唾手可得了!'
皇上啊皇上,这辽事已到崩溃关头,臣能,臣辜负了皇上重托,臣对不住大明啊!
张春突然闭上了眼睛,依旧是一言不发,神情却不似先前那般铮铮铁骨,而是说不出的伤心,众人还发现,张春那苍老的脸上,竟然淌下了两行热泪。
皇太极已经没有心情和张春再理论,见状,冷冷的吩咐侍卫:“带张大人下去歇息,好生侍候,不得怠慢。”
“喳!”
侍卫应了,忙上前押张春,张春也不反抗,任他们架着出了帐。至始再也没有回头看过皇太极一眼。
张春被押下去后,阿济格气的上前劝皇太极道:“汗王,这老儿食古不化,冥顽不灵,既然不降,留着也用,索性一刀杀了算了!”
皇太极摇了摇头,道:“张春之忠,鬼神敬之,留他一条性命,也好向明将展示我大金的胸怀。”
张春不降被押走,一众降将自然也不能再留在大帐内,佟养性安排人领着他们下去先歇息。另外要人去统计今日俘虏的明军人数,好一一造册,以便管理。
降将们走后,皇太极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阿济格、代善、济尔哈朗、多尔衮、岳托、阿巴泰等一众大小贝勒,既是提醒又是警告道:“今汉官归顺者日众,尔等切不可轻慢欺侮之。汉人讲士可杀不可辱,凡降者大都为不得已。以降者身份进入大金,自觉低人一等,心中已怀自悲。我们一定要平等待之,要热情,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凡有敢恶意辱骂降将者,本汗绝不宽恕,尔等要记住了。这善待汉官关系我大金基业,尔等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一众贝勒们忙大声应道:“臣记住了。”
阿济格又禀道:“汗王,既然张春老儿的援军已被击溃,不如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将大凌河城拿下算了,这么围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想却被皇太极给喝斥了,皇太极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攻,古人云,帝王之兵,贵谋而贱战。勇不足恃,用兵先在定谋。攻城是要死人的,兵不血刃而胜,才是上策。我们已将他们围困这么久,小小大凌河城,还能撑多久?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上兵伐交,次兵伐谋的道理?本汗平日的兵法白给你讲了。今天晚上,你好好的将本汗赏你们的三国演义好生再看一看,看看他们这汉人是如何做的!”
“臣弟失言,回去之后便好生再看看,汗王放心便是。”阿济格莫名其妙的被皇太极这一顿训,讪讪的一屁股坐到位子上,自个喝了一杯闷酒,却是喝得急了,结果给呛了大声咳起来。众人见了,都觉得好笑。
待阿济格咳完,范文程突然上前对皇太极道:“禀汗王,奴才以为派人劝降祖大寿的机会已经成熟。”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祖大寿降金(一)()
更新时间:2012…11…26
“范先生何出此言?”问话的是代善,笑咪咪的看着范文程。
范文程躬身朝大贝勒拜了一拜,尔后笑道:“奴才说时机成熟,可不是的放矢,乃是有理由的。这理由十足的可信,否则奴才也不敢说这般肯定的话。”
闻言,皇太极呵呵一笑,抬手道:“那就劳文程把这理由说来听听吧。”
范文程忙道:“此次张春老儿领四万明军来援,西屋里额驸汉军旗火炮营在小凌河畔炮火连天,那炮声几里外听得都明了清楚,大凌河城中的祖大寿安能不知?知而不敢出战,其一乃被汗王计策吓住,不明真假,故不敢出兵接应。这其二嘛,却是他城中已经断粮矣!”'
代善听了,点头道:“祖大寿确是被汗王的假增援骗怕了,上次折了三四千人,够他心疼的了。这一回,见不着明军到城下,他哪里再敢出城,不然,再被咱们吃掉他几千人,他这城也就不用守了。”
顿了一顿,又奇怪的问范文程:“不过说他已经断粮,怕是不会吧。前番他辽东兵才出城来,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粮食将尽的样子。若城中粮草真不够食用,祖大寿必减少士卒每日口粮,断不会如先前看到那样有精神。嗯,这才过了几日,怎么看也不像是断粮了的,范先生说他断粮,本贝勒难以苟同。”
见代善不信,范文程也不急,而是掐手便算了起来:“大贝勒,奴才为祖大寿算了一笔帐,城中军民共三万余人,每人每天吃一斤半粮食的话,一天便是四万五千斤,十天四十五万,三十天便是一百三十五万斤,加上战马的草料,至少是一百八十万斤。大凌河城不是粮仓,一应粮草全是靠锦州送来,吃完再运,一次顶多运来十天半月所需,绝不可能一次运来数百万斤的。而自大军围城以来,锦州方面便不敢运粮来,所以以奴才看来,城中肯定已经断粮!若没断粮,这大凌河城内又不自产粮食,他一城军民靠什么得活?”
“范先生言之有理,城内是没有粮食了。”
范文程的账算得十分仔细,结合围城日期一算,众人自然都想到城中粮草定然不支了。
代善打趣道:“范先生不但出谋划策厉害,这算起帐来也是精得很,真正是可以做个大管家的。”
范文程忙谦虚道:“奴才只是算个大概,这帐众同僚们都能算出来,实在是当不得大贝勒的赞。”心下却对那“大管家”比向往,一国的大管家不是宰相是什么,放在大明,那也是首辅的高位。今生若是能当得了大金的宰相,便不算虚度此生了。
宁完我酸酸的瞄了范文程一眼,鲍承先则只顾抚摸自己的大腿,虽然敷了药,可还是疼得厉害。
皇太极则在那盘算片刻,尔后欣然说道:“文程说得有理,不过本汗料城中的情况怕是比我们想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