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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善心中咯噔一下,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相比于韩来玉,咸丰出手肯定是毫无顾忌,也不会有任何的留手。这样一来,李振要射中花瓶的难度就增大了。
韩来玉也是急切的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
“为什么不可以?”
咸丰板着脸,非常的不高兴。
韩来玉小心的解释道;“皇上,您是千金之躯,金贵之体,身系万民的安危。若是抛出花瓶后,李参将又射中了花瓶,花瓶碎裂后有碎屑飞来砸到皇上,奴才等人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请皇上以龙体为重,不要亲自出手。”
琦善顺水推舟,说道:“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咸丰冷声道:“朕没这么金贵,也没有这么虚弱。好了,朕必须要亲自出手。”顿了顿,咸丰又安慰李振道:“李振啊,不要因为是朕亲自出手,就犹豫不敢射击。这剩下的八个花瓶,你都要全部射中,明白吗?”
李振端着狙击枪,朗声说道:“皇上放心,奴才明白的。”
咸丰左右手各拎起一只花瓶,然后奋力往远处一甩。
两个花瓶同时飞出,咸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要看看李振怎么办?是先打下一个,然后另一个落地。还是因为犹豫,最终两个都无法击中。
李振全神贯注,早已经准备好了。
瞄准了其中略低的花瓶,冷静的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传出,第一个花瓶被李振一枪爆掉。紧接着,李振又瞄准了第二个花瓶,又是一枪爆掉了咸丰甩出的第二个花瓶。接下来,咸丰连续的把剩下的六个花瓶相继扔出,李振从容不迫的打掉全部花瓶。
对于李振来说,这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
虽然因为枪械的情况,使得难度稍微有些增加。但是咸丰的身体不行,不可能迅速的抛完八个花瓶,所以李振有足够的时间完成目标。
射完八个花瓶,李振才收起狙击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拱手说道:“幸亏皇上手下留情,否则奴才真的要丢丑了。”
咸丰笑说道:“这是你的真本事,和朕无关。”
咸丰运动了一会儿,也有些热,额头上冒出汗水。从韩来玉手中接过白净的手帕,擦了擦汗珠,说道:“朕先前说了你射中了所有的花瓶,朕就给你奖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不能食言,你和琦善随朕去乾清宫。”
“奴才遵旨!”
琦善和李振跟在咸丰后面,朝上书房行去。
进入殿中,李振和琦善恭敬的站着,微弓着腰,头也是略微低下。咸丰大摇大摆的坐在龙椅上,吩咐道:“李振,给朕磨墨。”
“喳!”
李振回答一声,赶忙走到咸丰的龙案旁边,然后轻轻的磨墨。
不一会儿,李振便磨好了墨汁。
咸丰在龙案上铺开一张宣纸,又取下一支毛笔,蘸满了墨汁,提起一口气,迅速的写下了‘天下第一枪’五个大字。虽说咸丰是病秧子,身体不好,但是这一手毛笔字绝对是有着大家风范。五个字一气呵成,笔走龙蛇,刚劲有力。
李振佩服的说道:“皇上这一手字,简直是让奴才都看呆了。”
咸丰笑说道:“这五个字,朕送给你了。”
琦善一听咸丰要送字给李振,老脸上露出欣羡的表情,浑浊的双眸中也是闪过一道精光。原以为李振已经受到咸丰的宠溺,没想到已经到了题字的地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于,琦善心中都有些嫉妒了。
韩来玉站在旁边伺候着,更是惊讶。
有了这一幅字,简直是给了李振一个保护伞。
李振眼珠子一转,说道:“皇上,这幅字奴才虽然很是想要,可是大人立下了汗马功劳尚且没有,奴才实在觉得受之有愧。”
咸丰笑道:“你个滑头,看在你忠心耿耿,朕给琦善提一个字。”
说着话,咸丰把刚写好的一副字挪开,又在龙案上铺下了一张宣纸,迅速的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忠’字。
等墨汁干了,这两幅字画就成了李振和琦善的私藏品。
这时候,琦善更是感激李振。
两个人对咸丰,都是感激涕零,无比的激动。
咸丰见两人感恩戴德,心下也是高兴无比。施恩也就是这么容易,只需要大笔一挥就可以了。咸丰收起玩兴,开始询问江北大营的事情。说到最后,咸丰再一次夸奖了李振和琦善,鼓励两人再接再厉,才让两人离开。
事实上,洽谈政事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其余的事情,反倒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等出了皇宫后,琦善终于松了口气,褶皱的老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手中的字画,生怕被人抢了去。进了马车后,琦善笑骂道:“李振啊,你小子真是太能折腾了,幸好皇上对你印象好,才没有闯祸。”
李振说道:“若是没有大人提携,也没有末将的出头之日。”
琦善笑了笑,开始闭目养神。
两人乘车回到驿馆,刚下了马车,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到李振跟前,担忧的说道:“李将军,黄千总被人打成重伤了。”
ps:第三更;
第30章俄国大力士()
李振身体一下僵住了,觉得不可思议。
黄士海被打伤,这可能吗?
虽说黄士海刚学艺出师,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不是名满天下的八极宗师。但也是武艺精湛,普通人绝对不是对手。能击败黄士海的人,至少是一代宗师。李振心中担忧,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士兵摇头说道:“李将军,小人也不知道。问黄千总,他却不说。”
琦善沉声道:“走,进去再说。”
琦善和李振一前一后进入驿馆,来到黄士海休息的屋子。
入眼处,黄士海面颊浮肿,竟然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受了伤,模样非常惨。李振皱眉问道:“士海,你告假离开了一趟,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琦善也问道:“黄士海,到底怎么回事?”
黄士海露出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李振沉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有大人在,必定为你做主。”
黄士海声音嘶哑的说道:“卑职离开驿馆后,回了一趟恩师李大忠在北京开设的武馆。刚进入武馆,却发现师兄弟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被打成了重伤。卑职仔细询问,才得知俄国大力士在北京开擂台,挑战各家武馆,碰巧恩师的武馆也在其中。”
“俄国大力士体魄健壮,力大无穷,非常厉害。”
“卑职的师兄和师弟都被打伤,没有一个人打赢了的。”
“恩师在河北沧县授艺,没有在北京。武馆中无人能敌俄国人,卑职就代恩师出手,挑战俄国大力士,可惜却在擂台上一败再败,被俄国大力士打成了这幅摸样。卑职学艺多年,却丢尽了脸,愧对恩师,也愧对众师兄弟。”
黄士海眼中噙泪,伤心不已。
琦善眉头皱起,沉声说道:“事情涉及俄国大力士,把沙俄拉了进来,非常棘手。这种事情官方无法插手,很难办啊!”
李振说道:“涉及国家之间的问题,大人暂时不要参与了。”
琦善点点头,暗说李振善解人意。
涉及俄国人的事情,已经牵扯到沙俄,很容易引起国家之间的纠纷。别说是琦善,就是当朝的兵部尚书桂良,甚至是以及咸丰的弟弟恭亲王奕�也难以插手。琦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李振,好好安慰黄士海,让他养好伤。”
说完后,琦善转身离开了。
黄士海说道:“卑职任性妄为,请大人责罚。”
李振神色严肃,摇头说道:“一个小小的俄国人,竟敢在北京肆意妄为,太猖狂了。我若是知道了,也挺身而出。士海,你好好的养伤,俄国大力士摆擂台的事情交给我。他想横扫北京的武馆,我去迎战,将他废了。”
黄士海瞪大眼,急忙说道:“大人,您不能去,千万不能去啊。”
李振问道:“为什么不能去?”
黄士海叹息道:“您没和俄国人交手,不知道俄国人的厉害。俄国大力士浑身的肌肉硬如铁石,而且拳头打在俄国大力士身上滑不留手,根本不受力。卑职自恃武艺高强,和俄国人交手却吃尽了苦头,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有伤到,您去了也无济于事。”
李振笑道:“士海,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