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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笑道:“我这里有一封密信,请将军观看。”
臧霸动容:“不知是谁的信笺?”
于禁道:“自是东武侯。”
臧霸不可思议的道:“莫非东武侯已经回来下邳了?”
于禁哈哈大笑:“正是。”
“竟这样快?”臧霸觉得很不可思议:“曹军的信使方到,他们竟已经来了。”
于禁道:“东武侯追上了曹军的信使,而后换上了信使的衣甲以及印信,直奔下邳,一路并未有人拦住,东武侯出许昌的消息,还是他自己传出来的。”
臧霸苦笑道:“东武侯行事总是出人意料,谁曾想到信使就是他。”他抖擞精神,道:“既如此,东武侯为何不亮明身份?”
于禁笑道:“现在还未到时候,只是东武侯与将军不打不成交,眼下的情况想必将军已经得知,不知将军愿意站在哪一边。”
臧霸微微一笑:“东武侯既向我透露了行藏,莫非还不知道某会站在哪一边吗?拿信来看看。”
于禁将信奉上,臧霸认真一看,确实是高谨的笔记,大笑道:“如此,大事定矣,诸位,我们等着瞧好戏吧。”
下邳城内表面上风平浪静,这安静的背后却是一股暗流正在涌动,随时准备发作,各种各样的消息传到治军治所,而陈群经过汇总,最后送到后院的一处密室内。
高谨回到下邳的消息除了极少数的人知道,就连吕婉君都不曾得知,一直以来,他都在这里落脚,不曾出去过一步,而全城的消息亦是从这里汇集,高谨则从各种消息中猜测最近可能发生的情况。
高谨沉着眉,不管的观阅着书简,眼眸中一闪,向身边的田丰道:“吕布死了!”
田丰精神一振:“消息是否确凿?”
高谨将手上的书简交给田丰,田丰细细的读了片刻,随后道:“再没有人到州牧府的后院去送汤药,州牧府又增加了禁卫,如此说来,府内必然经历了大变,看来吕奉先当真是一命呜呼了。”
高谨道:“若你是吕顾,会怎么做?”
田丰不假思索的道:“现在吕顾还不知道将军到了下邳,必然会尽快将消息传出去,立即治丧,如此,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其叔父的军权,等到将军回到下邳,一切为时已晚。”
高谨点点头:“不错,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散播出去,下葬也就在这一两日的功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田丰道:“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高谨微微一笑道:“下葬的那一日最好,那时正是最疏于防范的时候,只要我突然出现,必可令吕顾措手不及。”
田丰点头道:“这个时机最为恰当,只是此事尚需小心处置。”
高谨笑了笑:“元皓不必担心,吕顾这一趟败定了。”
下邳城中果然传出噩耗,治丧的消息传出,吕婉君亦启程前去吕府,吕顾希望尽早下葬,遂将许汜招来道:“继承的典礼准备好了吗?东海那边可有消息,张辽是否会动身前来下邳?”
许汜道:“一切准备停当,少将军勿忧。张辽也已经动身,明日便可抵达下邳,现如今少将军只需尽快顺位,一切便可无忧。”
吕顾松了口气,道:“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叫曹性盯着宪兵营,若是他们有任何异动,可立即平乱。”
许汜道:“宪兵营并没有什么异动,只是昨日于禁去了臧霸那里一趟。”
吕顾皱眉道:“臧霸此人信不过,待我顺位之后,便铲除此人。”
许汜微微一笑:“少将军,现在当务之急并非是铲除臧霸,而在于吕小姐。”
“婉君?”吕顾一时愣了愣。
许汜道:“正是如此,吕小姐乃是高谨的妻子,二人关系一向敦厚,此次吕小姐进府治丧,少将军何不多派些人保护吕小姐,若是高谨有什么异动”吕顾大惊道:“你是要我挟持婉君来威胁高谨?”
许汜淡然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高谨当真回来,振臂一呼,少将军该如何自处?有吕小姐在,少将军至少多了一层屏障。”
吕顾脸色铁青的犹豫了片刻:“若如此,岂不令天下人笑话?此事再议吧。”
许汜道:“将军切莫有妇人之仁,下葬的日期就在明日,一切都看明日的结果,少将军应早做决断。”
吕顾只好沉痛道:“此事由你来处置吧,不可伤了吾妹。”
“喏。”,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3章 动手()
几日之后,吕布的灵柩在一队队穿着白麻的士兵拱卫下出城,城内所有将军全部出动,跟随披麻戴孝的吕顾身后,缓缓的向墓穴移动。
城内外禁卫森严,曹性奉命将所有能够动用的军卒全部调拨到了街面上,臧霸亦派出了一队军卒进行卫戍,这是最后的一天,明天之后,吕顾将成为这里的新统治者。
吕布去世的消息确实很令人惊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的病情都是秘而不宣,因此此时听到这个消息,许多人都显得极为震惊。
在宪兵营的营地里,于禁披着白麻,一队队的宪兵营军卒已经集结完毕,他们尽皆戴着孝布,系着白带,冷风吹过,散发出一丝肃杀之气。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要经历什么,是以显得极为安静,眼望着于禁、李丰、桥蕤三分,不动声色。
于禁按剑道:“出发!”
“出发!”传令兵发出大吼,队伍开始移动,向着辕门移去。
在宪兵营之外,一队亲卫军在此观测宪兵营的动向,此时见到宪兵营纷纷出营,一名军司马已骑着马迎过来,高声大呼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于禁冷然一笑,按着剑道:“主公新死,莫非将士们不能去给他焚香祭奠吗?”
军司马报之以冷笑:“奉少将军之命,任何人不得出营,违令者斩!”
他的话明显没有吓唬到宪兵营的将士,于禁大笑一声:“奉东武侯之命,宪兵营立即出营,挡着杀无赦!”
“喏!”众军卒杀气腾腾的做好了攻击的姿态,任何人若是阻挠,他们将毫不犹豫的将其撕为碎片。
高谨在宪兵营有着绝对的权威,他的命令犹如圣旨。
那军司马畏惧的安抚了坐下不安的战马,道:“于禁,你好大的胆子!”
于禁大笑一声,已勒马冲向那军司马,高声大呼道:“杀!”
“杀!”
杀字还未噤声,于禁已如闪电一般靠近那军司马,手中大刀手起刀落,便将那军司马斩于马下,他拨马回头,斜着滴血的长刀:“走!”
那一队亲军见首领被杀,再看到气势汹汹的数千宪兵营出来,俱都让出一条道路,不敢阻拦。
他们的人数不过百来人,由于其他各处的卫戍需要,曹性只能抽调这么多人借以监视宪兵营的动向,凭着他们,哪里是宪兵营的对手。
几个骑兵已飞快的骑马前去禀报,而宪兵营则上了大街,在于禁、李丰、桥蕤的带领下向着预定的目标前进。
治军治所。
高谨亦带着孝帽,全身着甲,数百治军治所差役笔挺的站在他的身前,田丰、杨森、杨志三人俱都站在其后,高谨目光冷然,硬着凛冽的寒风挺剑伫立,他四顾的横扫了一眼,道:“城内若有图谋不轨者谋害主公,治军治所应当如何?”
“严惩不贷!”众人高声回应。
高谨冷然一笑:“主公死的不明不白,如何能轻易下葬?”
他说完,已上了马,众差役紧随其后。
在送葬的队伍里,吕顾正哭得情真意切,吕婉君亦扶棺恸哭,这时,一名骑士飞马来报,许汜赶到吕顾身侧低声耳语几句,吕顾地哭声嘎然而止,抬眸道:“高谨如何到了这里?”
许汜凝重的道:“某也不知,只知道他在治军治所出现,已带人往这边来了,宪兵营亦出了营,少将军,来者不善啊。”
吕顾道:“曹性将军在哪里?”
许汜道:“在前街布防,不过应当阻拦不住他们,我们手上的兵力太少,况且又分散的太开,除非有臧将军襄助。”
吕顾大惊道:“臧霸如何会助我?许先生,当下如之奈何?”
许汜道:“不妨去试一试,我去与臧将军谈谈。”
“好!”吕顾点了点,显得心神不宁,他原本以为过了今日,便大局已定,如何也想不到高谨竟突然出现,这令他措手不及,到了这个时候,他亦是无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