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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惊疑不定,于是便召关羽商议道:“曹使去下邳可有图谋?”
关羽道:“恐是曹操要与吕布议和。”
刘备不安道:“若如此,小沛危矣。”
张飞怒气冲冲的道:“大哥何不让俺率一军前去截击曹使?”
刘备呵斥道:“两军交阵尚不杀来使,更何况随曹使前来的还有天子敕使,翼德如此,莫非要陷吾不义焉?”
张飞忿然道:“杀又杀不得,不杀又可惜,如之奈何。”
刘备叹了口气:“派一队军士,随行礼送使者们去下邳吧。”
又过了几日,使者回返,又行至沛国郡境内,刘备对关羽道:“曹使在下邳逗留三两日之久,必是与吕布达成了誓约,若是让此人回到许都,小沛前有吕布虎狼,后有曹操,两家携手,我等必死也。”
关羽道:“大哥可有良策?”
刘备眸光闪过一丝杀机,道:“叫陈到来。”
高谨等人行至下邳,前方有数骑如风而至道:“前方可是天使吗?我家主公已设下酒宴,为诸位洗尘。”
那天子的敕使从马车之中钻出来,问:“你家主公可是刘备?”
“正是。”那骑士道。
这时刘晔也过来商议,向敕使道:“我等奉有严命,应尽速赶回许都,这酒宴还是不必参加了吧。”
敕使很是为难,道:“盛情难却,何不如赴宴?”
刘晔低声道:“恐有诈尔。”
敕使正色道:“我闻刘备亦是宗室,莫非敢对天使动武吗?”
刘晔此时脸色已不好看了,他与敕使并不和睦,毕竟一人代表的是天子,一人代表的是曹操,敕使虽然高贵,可是许多事都是刘晔做主,这敕使多少有些不忿,此时开口为难,让刘晔的面子不好看。
刘晔于是道:“不若问问东武侯如何?”
于是将高谨叫来,道:“刘备在小沛设宴,请我等前去,东武侯以为如何?”
高谨沉默了片刻道:“此事还是二位拿主意吧,高谨不过是个粗人,全凭二位做主。”高谨哪里看不出两个使者之间的龌龊,袖手旁观都来不及,哪里还愿意参与其中,更何况刘备设酒宴,应当不会有什么居心,毕竟不管是献帝还是曹操,都不是刘备惹得起的,以刘备的智商应当不会祭出杀手。
敕使道:“东武侯既不反对,那么我等便入城吧。”
他一言独断之后,向那几个骑士道:“去告诉刘备,我等即刻入城。”
刘晔脸色难看的走到高谨身边道:“东武侯,刘备请我等入宴,怕有毒计。”
高谨冷笑着抿嘴道:“刘大人杞人忧天了吧,刘备并不是蠢夫,莫非敢向天使和刘大人下杀手吗?恐怕是刘大人怕这敕使与刘备互通消息吧?”
刘晔讪然一笑,道:“互通什么消息?”
高谨冷笑道:“刘大人何必要装作不知。”说完晒然而去。
刘晔恨恨的瞪了高谨一眼,亦是无可奈何,高谨说的没有错,刘晔倒不是怕刘备会痛下杀手,而是怕这敕使与刘备有什么私密,刘备是宗室,而敕使代表的是汉献帝,这二人若是有什么联络可是不妙。
一行人进了小沛城,刘备亲自引着关张二人前来迎接,先是郑重其事的向敕使行了大礼,向献帝问了安,之后才笑吟吟的将目光落在高谨身上:“数月不见,伯鸾可好?”
高谨看了刘备身后怒目而视的关张二人一眼,笑道:“再好不过。”
众人一道入城,参加宴席。刘备对敕使礼敬有加,独独冷落刘晔,而高谨亦与田丰同席,唯有刘晔形影单只显得很是孤独。
田丰在高谨身侧笑道:“你看这刘备打的是什么主意?”
高谨喝了口酒,道:“说不定刘备想与天子联络也不一定。”
田丰呵呵一笑,目光投向刘晔道:“只可怜了刘大人。”
高谨冷笑道:“以后对刘晔要谨慎一些,此人另有古怪。”
田丰点点头,抿嘴道:“将军,你已打算好了清除吕顾?”
高谨望了田丰一眼道:“为何这样问?”
田丰道:“若将军执意在徐州创立基业,田丰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高谨呵呵一笑,拍了拍田丰的肩道:“元皓可想通了吗?”
田丰镇定自若的道:“将军打算如何得到徐州?”
高谨冷然道:“等待时机,吕布一死,立即回下邳去,谁若是挡我,我便杀谁,至于吕顾”高谨轻蔑一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必在意。”
田丰不以为然道:“将军差矣,莫要忘了,下邳城中还有陈宫、高顺二人,此二人虽与将军交好,却是愚忠之人,若有他们二人在,将军就算能及时赶到下邳,怕也不能成事。”
高谨犹如狡狐一般诡异一笑:“他二人我已有安排,放心吧,不出几日,他们便会被吕顾清除。”
田丰微微一笑:“是某多虑了。”遂不再多言,继续饮酒。
宴毕,刘备挽留众人在城中安歇,敕使正要张口答应,刘晔抢先道:“使君美意我等心领,只是时间仓促必须立即成行,请使君见谅。”
刘备微微笑着道:“既如此,吾亦不勉强,这便送诸位出城。”
刘晔松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众人出了城,向刘备道别,随后继续前行,田丰从马车上跳下来步行,牵着高谨的坐马在前道:“将军,可觉得刘备的举动奇怪吗?”
高谨皱着眉,颌首点头道:“确实如此,他请我们进城赴宴,原以为是想和敕使密商,可是在酒宴之中并未有什么举动,现在轻易放我们出城,恐怕背后并不简单。”
田丰道:“正是如此,此人看似忠厚,却又似乎别有所图,我等还是小心在意才好。”
高谨握住腰间的干胜剑柄,满腹信心的道:“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明日便可出沛国郡,走出这里,便什么都不怕了。”
第57章 奇袭()
车队行至夕阳西下,众人拣了个背靠石山的高地,设营立寨。
整个车队足有一百余人,除了两个使者,高谨、田丰之外还有一百余侍卫,敕使将自己的营帐设在中间靠山处,其余侍卫分为三组营帐,置于右翼。而高谨、田丰二人则将的营帐置于左翼,
营区的布置形成泾渭分明的局面。到了天黑,营前燃起了许多篝火,与天上的星月相互辉映。
高谨此时挺立山顶高处,眺望四周丘陵起伏的山势,身后的田丰亦在左右观望,忍不住叹道:“此地本不宜设营,将军请看,这里两面环山,一面环水,来时又是一处开阔地,正是兵家至险之地,若现在是行军打仗,恐怕我等已陷入死地了。”
高谨心念一动,道:“在这里扎营是谁的主意?”
田丰道:“正是敕使。”
高谨眉头一沉,亦不再说话,道:“敕使已经歇下了吗?”
田丰点头道:“想必已经歇息了,怎么?将军莫非是疑心他”
高谨笑了笑:“小心为上,这敕使对谁都不理会,唯独对那刘备却热情之至,谁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古怪。”
田丰摇摇头道:“将军多心了。”
高谨冷然一笑:“多心总比不多心好。”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高谨回程时看到营前的沟堑、山丘崎岖,即管有人潜到大营亦很难察觉,便更加留了心,回到帐篷时和衣抱着干胜剑在帐门一侧睡下。
寒风刮过大地。夜已经深了,篝火逐渐扑灭,半边明月高挂星空,照着没有半点灯火的营地。除了在营地外围处值夜的士兵外,赶了一整天路后,所有人均疲然入睡。
高谨猛然坐起,走出帐中,帐外鸦雀无声,一队巡夜的士卒正好在营前走过,为首之人向高谨行礼道:“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高谨道:“去,将刘晔大人请来。”
那人颇有些迟疑,道:“侯爷刘大人恐怕已经睡下”
高谨厉声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那军卒只好道:“某这就去,将军少待。”
临近营帐的田丰亦被这边的动静惊醒,和衣趿鞋出帐道:“将军,莫非出了事?”
高谨道:“这里有古怪,我问你,似这样的险地能轻易遇到吗?”
田丰摇头:“极少有这样的地形。”
高谨道:“这就对了,那敕使哪里都不去,偏偏选择这里,很难解释的通,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另有图谋。”
田丰道:“恐怕是无意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