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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之言有理!这马球本身就是骑兵的游戏,也是骑兵的比赛。高将军,就给杨游加散阶四阶,赐勋三转,免选一次;其余队员各加散阶一阶,赐勋一转,减选两年。每人赏绢二百匹,钱一百贯。杨游的赏赐加倍,再令其陪端午宴!”
“臣遵旨!”
……
杨游下得场来,就得到高力士通知自己获得皇帝重赏的消息,令杨游惊喜不已。他如今一次加四阶,散阶(本阶)已经由从九品上阶的文林郎升为了从八品上阶的承奉郎了!
这一次比赛获得的四阶赏赐,相当于普通官员干八年!
(一般加散阶要经过四年一任结束后,果取得中中考,才可能加一阶;
取得中上考,可以加两阶;上下考三阶;上中考四阶,上上考五阶。在唐朝中前期,四年干满加两阶的中上考已经很不容易。至于上下考,则极其罕见,但偶尔有之;上中考,听说无人得过!
很多官员职事官即使都已做到五品高职,可是本阶才七品、八品。他们要穿绯色官服和佩戴鱼袋还要皇帝另外恩“赐”!因为官服颜色是依本阶!)
……
中午,端午宴。
杨游被殿中侍御史引着,居然坐到了二位宰相身旁。
“杨郎就挨着左相吧,这是圣上安排的!”高力士对着那殿中侍御史道。
殿中侍御史负责维持上朝百官秩序,宰相也要遵循规则,不许喧闹。
今日并非常参日,皇帝只让陪同观看龙舟赛文武三品以上职事官,陪同在殿内就食,只有三十几人。
皇帝由贵妃与三位杨夫人、高力士陪着就食,坐在几位宰相对面。
李隆基朝高力士点点头,高力士便示意开始就餐。众人举起酒杯一同敬皇帝:“臣等祝圣上万寿无疆!”
“好!干一杯!”随后众人一饮而尽!
初次饮此白酒的人,却都感觉此酒香辣无比。李隆基也极感意外,他冲着杨游道:“此酒为何如此辣,又如此香?”
“启禀圣上,此酒是蜀黍所酿,所以却要香许多!”
“怪不得!看来果然是试酿酒,还未定型。贵妃,此酒采用蜀黍酿造,为贵妃家乡之谷物,贵妃可要仔细品尝!”
“奴自然要好好品尝,还要多谢杨判官觅得此酒!来,奴家敬杨判官一杯!”
杨游受宠若惊,陪着饮了一大口。
“杨判官,这酒叫何名?”李隆基又问。
“启禀圣上,此酒店家暂时取名‘九州第一烧’,酒名倒有些托大,请圣上勿怪!”
“嗯!这名字也倒是名副其实!适之,此‘九州第一烧’如何?能干一斗吗?”李隆基看着李适之笑道。
“圣上,此酒鄙人最多喝三斤而已!”
“那也是海量!怪不得人称你酒仙呢!”
……
酒宴完毕。杨游却找机会凑近高力士道:“阿翁,这几副眼镜还请帮忙阿翁献给圣上!”
高力士笑道:“不用!你自己献上不是更好?”
只见他走近李隆基,附而耳说了几句!李隆基一听大喜,急忙停了下来,扭头对杨游道:“杨爱卿过来!听说你有什么眼镜要贡献?”
杨游赶紧走上前去,把眼镜递给他!李隆基接过,打开盒子,便开始逐一试戴起来!东望望,西望望,感觉十分好奇!
“陛下,杨游说此物看奏折时十分管用,看再小的字,不也担心眼花了!”
“是吗?那可好!朕回去倒要试一试!杨郎既然上贡如此宝物,朕也该再赏赐点什么东西才好!”
杨游赶紧道:“陛下!这是微臣应该的,万万不敢求赏赐!”
“不行,赏赐还是要的!这样吧!我看你既然要出去当判官,手下那些将军和太守,可大都是五品以上高职!朕就赐你‘借绯、鱼袋’!”
杨游一听,差点没激动得昏过去!
这绯衣、鱼袋可是五品以上高级官员才有的待遇!自己本阶才从八品上,职事官也不过才从七品上,根本不够资格“借绯鱼袋”。
穿绯衣配鱼袋可是万千官员一辈子的梦想!杨游赶紧跪谢皇恩:“微臣谢主隆恩!”
几副眼镜,换来“借绯鱼袋”,这可是千值万值了!
第六十五章 你管我是谁()
中午,宣阳坊外大街。
车马声声,一大队人马喧嚣而来!
行人知道这是谁的车马,纷纷避让!路中间,一辆牛车缓缓而行,车上四个大木桶,还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不时随风飘来阵阵酒香!
那牛车行得极慢!挡住了那一行人的去路!
那骑马引路的是一位三十余岁壮硕男仆。他一看,忙怒吼道:“老者,还不滚开!这是虢国夫人的车队!”
赶车的却正是钟老幺雇佣的牛车师傅顾顺达!他拉着四桶新买的米酒,正从东市赶回光行坊!这米酒是准备用来蒸馏白酒的!
顾顺达牛车在前面如蜗牛般慢慢而行!他有些耳背,并未看见后面快速跟来车马队!
这大街上的行走规矩是“贱避贵、幼避长!”,他一个平头百姓,自然要让虢国夫人的车队先行!这虢国夫人可是一品国夫人!
那仆人连喝斥了好几声,顾顺达依旧没有变更车道!
那仆人怒极,骑马上前,挥鞭就要朝顾顺达头顶抽过来!
那男孩瞬间惊叫起来:“爷爷……”!
旁边路人也发出惊叫,眼看那皮鞭就要抽到顾老者头上,却不防旁边突然飞过来一物,将那皮鞭打歪在一边,却刚好从顾顺达头顶惊险滑过!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
那男仆更加愤怒,四下一望道:“谁?”
猛然间,只见一二十余岁的白衣男子快步冲到老者前:“老丈!后面来马车了,快让开!”
那顾顺达似乎才回过神来,一扭头,才发觉四下很多人都看着他。又往后看,见后面是庞大的贵族车队,顿时心惊起来。
他慌忙扯住牛鼻绳,把车往右靠避让!
这时那男仆与另外三名仆人却打马上来围住了那白衣人!领头的那名男仆吼道:“你是谁?竟然敢骚扰虢国夫人车队!给我打!”
说完,四条皮鞭像毒蛇般朝那白衣男子卷了过去!
那男子冷笑一声:“你管我是谁?来得好!”话音刚落,只见他双手舞动间,已经将四人的皮鞭抓在手中!随即一用力,四人只感觉一股巨大力量,那皮鞭哪里握得住?有两条皮鞭被其拽了过去,另外有二人居然一时不慎,被他给拉下马来,却给摔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那白衣男子见顾老伯牛车已经顺利改道,便把四条皮鞭往那四人马前地上一丢,又是几声冷笑,转身就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一队百余人的巡街金吾卫士兵正好从后面赶了过来!那领头的中郎将路瑜见是虢国夫人的马队停在路中间,急忙上前来询问情况!
“将军!有一白衣男子在大街寻衅滋事,堵住了去路!”有人禀报道。
得知有人阻路,那巡街的中郎将路瑜立即招呼人纵马急速而上!瞬间众人把那白衣年轻男子堵在了街当中!
“胆敢在大街袭扰虢国夫人马队和随从,你们把他给我拿下,送到大理寺去!”那路瑜却想在虢国夫人面前表现一番!
此时步行的几十名兵丁也已经赶上来,早已经将白衣男子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一看,这男子却是有麻烦了!
那白衣男子却神色不慌,冷笑着看着周围拔刀欲上的金吾卫士兵:“你等不去捉拿真正的罪犯,却替虢国夫人当狗,围住我作何?难不成把我抓去你等还能升官不成?”
他却瞬间拔出剑来,似乎要与这些人一较高下!
只见那中郎将路瑜冷笑一声:“鄙人从未见过胆敢在金吾卫面前拔剑之人!你倒是第一个,也是难得!也罢!鄙人倒不想以多欺少!我倒要亲自试试你究竟有何能耐!”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横刀,一个轻纵,就跳下马来,几步就到那白衣男子身旁:“我就来领教一下你的剑法!”
说完,便挥刀就朝那白衣男子砍了过来!
来得好!”白衣男子道。
他瞬间持剑相迎!二人就在街当中打作一团!刀剑声声不绝,二人居然打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
“好功夫!”那中郎将路瑜一边朝那男子猛砍,心里却赞叹起眼前这男子的剑法来!
二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看得周围的兵丁和围观的百姓不住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