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乔荣说:“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我先皇帝是契丹所立,称臣是应该的。但现在的大晋皇帝是我们自己人选出来的,和契丹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能向契丹称孙,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不要贪得无厌。如果你们皇帝听赵延寿那个狗奴才的鬼话来侵略我们,丑话先放在这:站着进来的,全都要倒着出去。大晋有十万横磨剑,对付你们足够了。想来便来,我们奉陪到底!”
乔荣没二话,回去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耶律德光。耶律德光哪受过这个窝囊气,心想还是赵延寿说的有道理,是该给石重贵点颜色看看,不然真不知道马王爷长的几只眼。
景延广说的并没有错,人活的就要有点尊严,给人当奴才虽然能讨几碗剩饭吃,但这样的东西谁能吃的安心?能吃安心的只有两种人:白痴和奴才。以晋军现在的实力,还是可以对付契丹的。契丹人实力是很强大,而且还占据有利地势,但战争的胜负走向并不完全取决于军队、地理等硬实力,还取决于军心、民心和战略决策等软实力。
石重贵也知道耶律德光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让耶律德光受到损害的绝不是什么面子问题。面子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利益,永恒的利益。
在五代的十三个皇帝中,打头阵的朱温是名声最差的,现代人一般论及朱温,多半会说出一个词“乱伦”。朱温和他的那帮美丽的儿媳妇之间的艳史已经沦为历史的丑闻和后人的笑柄,朱温乱伦的程度太让人震惊,但绝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后晋第二代皇帝石重贵就是朱温“乱伦路线”的忠实执行者。
石重贵在历史并不怎么有名,还不如他的伯父石敬瑭。但在野史艳闻中,石重贵却是大大的有名,原因就是石重贵不顾人伦大防,娶了自己的亲婶子做老婆,在宫中厮混了三年,最终被俘北去,不知所终。
石重贵的婶子姓冯,是石敬瑭最小的弟弟石重胤的妻子,后来石重胤早亡,冯氏就做了寡妇。虽然在辈份上冯氏是石重贵的叔母,但他们的年龄相仿,之间也常来往来,石重贵对冯婶娘的美艳早就流了一百多尺长的哈拉子了,只是碍于伯父石敬瑭的家教甚严,一时不敢放肆,只好把那只爱情的鸟儿死死摁在笼子里,不敢轻易放出来。当然放出来容易,收回去就有些难了,石敬瑭能吃了他。
石敬瑭死后,石重贵已经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开始勾引冯氏。冯氏也早就对这个大侄子芳心暗许,不到两个回合,两人就半推半就,鸳鸯池中羡双飞了。要说冯氏也够可怜的,年纪轻轻就要守一辈子的寡,这对女人是很不公平的。
男人在阶级社会中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女人不过是做为男人发泄原始y望和传宗接代的会说话的工具,即使有些女性精英爬到了金字塔的顶端,接受男人们的三跪九叩,如吕雉、武则天等人,最终也只在男人们写的史书中落下个“牝鸡司晨”的骂名。
而在民间被夫权压迫的女人们则要悲惨的多,到了封建社会后期,女人“弑夫”要是被凌迟处死的。甚至丈夫得病死去,当妻子的也要被骂成“克夫的扫把星”,真是罪孽浓重啊,写到这,忍不住骂一句:万恶的旧社会!
当然冯氏也不是什么贤惠女子,她嫁给石重贵也是贪图富贵,毕竟名节之类的东西对上层建筑中的人们起不到多大作用,制定法律的人一般都有凌架于法律之上的特权。石重贵和冯氏这对鸳鸯天天粘在一起,疯狂的玩乐,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石重贵确实不是个好鸟,他对冯氏的重视远远超过对他那死去伯父的重视,有一次他召集冯氏和一帮狐群狗党喝酒,在经过石敬瑭的灵柩时,石重贵灵感大发,倒了一杯酒洒在伯父的灵柩前,说:“皇太后有旨,先皇帝不参加朕的婚典了。”说完,和众人一起大笑。皇太后李氏虽然极为不满,但毕竟石重贵是皇帝,不好多事,只好暗骂一句“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冯氏得了势,最高兴的当然是冯家人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冯氏的哥哥冯玉是个大饭桶,却因为是现在的国舅爷,一路高升,很快就当上了户部侍郎,开始参与朝政。
在家天下时代,由于权力的私有性质,最高统治者信任的人不多,而且越是有本事的越不能相信,尤其是五代这样的乱世中。冯玉高升虽然是仗着冯皇后的势力,但石重贵用他却不主要因为这个,还是冯玉没有什么本事,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如果冯玉象杨坚那样,石重贵也不敢用,谁敢说亲戚就绝对可靠?杨坚的天下就是从亲戚手中夺过来的。
第六十七章 石重贵()
第六十七章石重贵
石重贵坐稳了龙廷,又娶个娇妻,天天风花雪月,好不快哉。但石重贵在汴梁城中花天酒地,有人就在外面盘算着要推倒石重贵。平卢节度使杨光远从来就没看上石重贵,这小子无功无德,也能当上皇帝,自己“雄才大略”,为什么就不能?
杨光远当然知道自己实力有限,单靠自己恐怕还不能把石重贵怎么样,杨光远想到了“老师”石敬瑭,石敬瑭是靠契丹帮忙发家致富的。杨光远心想你石敬瑭何德何能,认耶律德光做干爹,我比你强多了,要当耶律德光的干儿子,也轮不到你石敬瑭。
主意打定,杨光远派人去找耶律德光告石重贵的刁状,说他“负德违盟、聚财害民。”建议耶律德光趁现在晋朝出现饥荒、财政紧张的时机,出兵讨伐孬孙子石重贵。耶律德光的马屁精赵延寿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其实他们不煽阴风,耶律德光也要拿掉石重贵,这个孙子已经严重危害了契丹在中原的利益,自然不能放过。
开运元年(公元944年)春,契丹皇帝耶律德光派“准干儿子”赵延寿率马步军五万南下攻晋,杨光远也公然造反,在青州一带闹事,从侧翼声援契丹军。契丹军由于有了燕云十六州,居高临下,进入中原如趟平地一般。
石敬瑭当初割让战略险隘为了求一时之快,现在终于搬起了石头,砸到了石重贵的脚上。契丹军攻打贝州(今河北清河),没几天耶律德光怕赵延寿草包坏事,便亲自前来指挥攻城。守城的是当初在云州给过耶律德光好脸看的吴峦,旧恨涌上心头,耶律德光传令三军,要活捉吴峦。
不过吴峦也是个猛将,契丹军数次攻城,都被晋军都打了回去。耶律德光无计可施,正巧贝州城中有一个贪生怕死的败类叫邵珂,想给“国际和平事业”做点贡献,私开城门放进契丹大军。耶律德光自然不肯放过机会,率军冲进城中,两军一顿混战。晋军人少,多数战死,吴峦不想被俘受辱,跳井殉国。
石重贵对此早有准备,什么“干祖父”,去他鸟的,石重贵决定御驾亲征。自己新立不久,在军界没有威望可言,要杀一杀耶律德光的威风给那帮三心二意的军阀们瞅瞅。乱世和太平时期不同,太平时期天下人看重统治者的是“文才”,武夫是不吃香的,有本事也没地方使。乱世中生存的第一准则就是要会带兵打仗,只会耍笔杆子是甭想在乱世出人头地的。
当石重贵来到澶渊(今河南濮阳西北)时,契丹军已经攻下了邺都,石重贵和耶律德光这“祖孙俩”的距离很近,但石重贵这时并没有去看望“祖父”的心思。
石重贵想毕竟“亲戚”一场,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也不好看,便派人去契丹大营议和。但耶律德光这时已经和石重贵翻了脸,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说的,该哪来回哪去吧。”
石重贵其实比耶律德光更明白现在的形势,废话多说无益,那就亮出家伙来吧。晋军的战斗力并不象杨光远所贬低的那样低下,士兵多由强壮的北方汉子组成,身体条件并不逊色于吃生肉喝生血的契丹人。耶律德光同时派遣的西路军在太原被河东节度使刘知远给“接收”了,领头的卫王耶律宛狼狈窜回契丹。
太原大捷打破了契丹军“战无不胜”的神话,晋军士气自然大振,契丹军在戚城(今河南濮阳北)围困晋军高行周、符彦卿部,形势岌岌可危,高行周派人突围到澶州向石重贵求救。
石重贵带着好心情前去解救高行周,兵家常说:“气可鼓不可泄”,军心是战争中最为重要的软实力,俗话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气势上来了,战斗力自然就会提高。
晋军在戚城打败契丹人,救出高行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