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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六百余唐军士卒完胜!?林沐风拭去脸上那斑斑血迹,手提长枪走到巫马跟前,巫马森然一笑,沉声道:“林队正,我们赢了!”
林沐风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上赫然沾满了血迹。
“我们赢了!”?巫马振臂长嚎。
“赢了!”?林沐风弃刀于地,双手握紧成拳,跟着疯狂地咆哮起来,因为用力过度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凸了出来。
“赢了!”
“赢了!”?一路奔逃的唐军士卒们像火山喷发般咆哮起来,炸雷般的呐喊激荡在空寂的原野上空,经久不息。
唐军士卒们狂乱不已,而此时,在阵中后军位置压阵的常郢却心沉似水,逐县已得,他们,是时候可以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动作了……
第七十一章 常郢七日定漳泉(十九)()
第七十一章常郢七日定漳泉(十九)
清河城东十里,张俊义率领五百余官军静悄悄地埋伏在山谷里。
在五个时辰前,乔妆打扮的假好的“刘守一”已经领着五百余漳州府兵开进了清河县城,陆雄、周德禄、张昌平几人也各率一千余兵马分别去西、北、南三门外设伏了,但等城中火起,则四路伏兵齐出,将清河县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半天时间过去了,清河城中却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毫无动静。
“咳咳咳……”?急促的咳嗽声中,两名府兵士卒已经抬着刘守一来到了张俊义面前,刘守一病体虚弱,为了隐匿形迹又不能升火取暖,这会已经冻得脸色青紫,虽裹着两层羊皮却犹自颤抖不已。
“咳咳……仲达,清河城中可有动静?”
张俊义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答道:“回大人,尚无动静。”
刘守一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皱眉道:“莫非那八百唐军溃兵要等天黑之后始才发动?”
张俊义道:“大人,咱们不如即刻发兵城北密林,将溃军伏兵驱出而后击之?”
“不可。”刘守一摇头道,“城北密林浩渺,急切间难知唐军溃兵确切藏身处,一旦行事不慎被八百唐军溃兵遁走,再欲追之难矣。”
刘守一话音方落,急促的马蹄声就惊碎了山谷的宁静,一骑如飞已经从谷口冲了进来,张俊义脸色一变,沉声道:“大人,是军中的斥候打探军情回来了。”
“报~~!”稍顷,那斥候已经急驰而至,不及坐骑停稳就翻身落马,仆地跪倒在秦颉软榻之前,高喊道,“万余唐军溃兵大军从清河往南前行约五十里,遂不再南行,于今日中午时分,溃兵大军忽然自行崩溃。”
“什么!?”张俊义吃了一惊,“唐军溃兵大军自行崩溃了?”
那斥候陡然道:“回大人,正是,那唐军溃兵大军已经散成无数小股,一哄而散了。”
“这……”?张俊义心头一跳,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常郢挟裹百姓以为疑兵,目的只是想掩盖八百唐军溃兵的真正动向,这本在张俊义意料之中,可如今清河县城伏兵未出,?疑兵目的未达,如何就作鸟兽散了?莫非这其中另有玄机?
………………
逐县,此时已在六百余唐军溃兵的铁蹄下呻吟,溃兵们虽然疯狂,却仍然恪守着不得祸害平民百姓的戒律,以鲜血和生命铸起的的铁律,印象总是特别深刻。
林沐风神色凝重地来到常郢的跟前,沉声道:“常大人,死了十三个士卒,重伤两个已然不救了,三个弟兄残废,还有多个弟兄轻伤,王将军领着一帮弟兄们抓了城中不少的大夫正在抢救。”
常郢神情一黯,低声道:“林将军,带上人把阵亡的弟兄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做好标记,如果……相信很快,很快就有一天,我们还能杀回来,再给他们树碑!”
“是!”
“照顾好受伤的,还有残废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扔下不顾!”
“是!”?林沐风答应一声,眸子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暖意。
“去吧。”?林沐风领命去了,常郢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翘首望天,典虎……差不多也该前来随县跟大队人马汇合了吧。
中午时分,一杆大旗在随县城北迎风飘扬,上书‘南唐虎贲’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旗下,常郢仗剑肃立,神情凝霜。
一名流寇将牛角号从背上卸下凑到嘴里,鼓着腮帮子使劲地吹将起来。
霎时间,沉重悠长的牛角号声已经冲霄而起。
悠长的牛角号声将唐军士卒们从睡梦中惊醒,乱哄哄地从富户大族的深宅大院里窜了出来,奔向牛角号声传来的方向集结。
虽然从前天晚上到昨天中午长途奔行了足足百余里,昨天下午又在逐县郊外跟官军狠狠干了一仗,但毕竟都是些年轻的精壮汉子,经过半个晚上的放纵,到现在体力和精神就都差不多恢复了。
典虎的两百来人马在完成任务之后也赶来汇合了,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休整了,八百虎贲士卒必须马上转进,奔赴新的征途。
昨天下午攻克逐县之后,常郢并没有全力追杀从逐县逃走的官员士绅,这会儿逐县沦陷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清河,想必刘守一等人大概都已经知道了,他们闻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会如何应对?一丝狰狞的笑意在常郢嘴角绽放,届时,漳州府兵想不被调动起来都困难。
就让那些可怜的漳州府兵来跟八百虎贲士卒比拼脚力吧,到时候只怕是按下葫芦又起了瓢,顾头顾不了尾吧?
牛角号声嘎然而止,整齐严肃,如出一辙的唐军士卒军阵突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个个都把腰杆挺得笔直,炯炯有神的眼神直直地凝视前方。
常郢心中暗自点头,令他感到欣喜的不单是这些流寇所展现出来的那股精气神。
常郢放眼望去,所有的虎贲士卒无一不是神情肃穆,除了肩上的干粮袋和手中的武器,所有虎贲士卒身上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很显然,这伙曾经的农夫正在逐渐摆脱小农意识对他们根深蒂固的控制。
他们,在向着精兵和虎贲士卒的方向迅速的转变着………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常郢七日定漳泉(二十)()
第七十二章常郢七日定漳泉(二十)
数千漳州府兵忍饥挨饿在清河城外埋伏了整整一夜,绵绵细雨也整整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漳州府兵士卒们都快要冻僵的时候,清河城中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张俊义再也沉不住气,旋即立刻谴快马与城中官军联系,回报说城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官军搜遍了整座清河城,也未发现任何唐军溃兵的踪迹。
张俊义激泠泠打了个冷颤,刘守一竟被严酷的冷气和寒风生生冻醒,凄厉地咳嗽两声后,望着身边眉目间尽是疲惫问道:“仲达,流寇可有动静?”
张俊义表情凝重地摇头道:“大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刘守一色变道:“仲达,你说会不会是我军行动已经被唐军溃兵所察觉,故而唐军溃兵不敢发动偷袭便径直遁走了?”
张俊义摇头道:“应该不会,密林四周已经遍布斥候,附近山中也多有我军乔妆猎人的耳目,如果有大队唐军溃兵调动,势必难逃眼线,早就有消息传回了。”
刘守一皱眉道:“这可就怪了。”张俊义沉吟道:“学生也觉的事非寻常,可一时间却实在想不出来何处有异。”
两人正惊疑间,又有两骑斥候急驰而来,还隔着老远就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刘守一顿时心头一跳,惊得弹身坐起,失声道:“何故慌张?”
两骑探马奔及近前,其中一名骑士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趋近刘守一软榻之前,带着哭腔喊道:“刘大人,小的乃是逐县县尉程大人麾下一名小校,唐军大队人马于昨日下午突然杀至,本县官军仓促应战,不利,县尉张程大人阵亡,县令萧大人被俘,随县已然沦陷了。”
“啊!?”?一旁的张俊义听罢惊的目瞪口呆。
刘守一闻言亦是愣了两秒钟,原本灰黯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潮红,旋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大叫道:“中计也!中了常郢声东击西之计也!仲达误我,仲达误我,仲达误我~啊~~”刘守一大叫三声,当即一头昏厥在软榻上。
“大人!”?张俊义吓了一跳,赶紧趋前一?探,幸好刘守一仍有鼻息,这才心神稍定,起身向身边的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