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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落看了很满意,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相比刚到飞马谷的喜悦这才是该有的状态。人是惰性最大的生物,一直跑一定能到终点,停下来便永远也站不起了,黄巾军们不知道,韩落来帮他们调整。接着有说道:
“我知道,大家伙伤心难过,我们的亲人,朋友,在这场迁移中丧生再也回不来了。我感同身受,若非韩阳的爷爷,我韩某人恐怕早已是一具枯骨。逝者已矣,生者为大。现在不是我们伤心的时候,我们要勇敢,好好的活下去。”感觉到大家的状态慢慢回来了,韩落接着又说道
“目前有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资源如何分配,土地如何丈量?昨天我听说了这么一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韩落眼睛盯着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说道,青年不敢和韩落对视,头瞬间低了下去。
“有人欺负老弱还强行霸占别人的财物?”韩落怒吼道“怎么?汉军都杀不了的人,你要来杀?老天都不收的人,你要来收?仗着自己年轻欺负老弱,当我韩某人不存在?”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被一个跛脚老人抱在怀里哭泣,老人一下匍匐道地上,嚎啕大哭道:“先生,为小老儿做主啊。该死的侯三不仅抢夺我儿子的遗物,还要我唯一的孙女给他做小。”
韩落心里一阵哀伤,“宁为盛世狗,莫做乱世人”,在穷困潦倒的时候,人性恶的一面全都暴露出来了啊。有权力固然决人生死,就是这蜉蝣一般的人物也要展示自己的威风啊。
“怎么会这样?”“当初刚子可是救了侯三一命啊”“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可恶”人群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也仅止于议论,毕竟像苏格拉底那样一个人指责一个军队的人只有一个人。
侯三顿时脸色苍白,体无完肤,急忙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先生,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当初刚子也欺负过内人,所以我才一时糊涂。”旁边的李氏连忙带了两个孩子也跪下,道:“先生仁德,就饶过我的夫君吧。我的两个孩儿,年纪尚幼,求求先生了。”
“侯三一家先起来吧,站到一旁。”韩落制止道
“现在我想问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问题?”韩落声情并茂的说道
“先生请说”“先生你问吧”“先生请讲”人群响起了热烈的回应声。
“什么是家人?谁是家人?”韩落轻声的问道
“这个简单,父亲便是家人”一个小男孩抢答道。“不对,母亲也是家人”一个小女孩反驳道。
“两位小先生说的都对,还有人要补充点什么吗?”韩落鼓励道。被称作小先生的两个孩子很是开心,这是先生的称赞啊。
“依老朽之见,族内不出五服之人皆可称作家人”一个长衫老者答道。
“长者此言有礼,但依韩某之见尚不完全。”韩落鼓掌的肯定,又补充说道。
“家人不就是亲人吗?有血脉关系的才是家人啊”“哪里不对呢?”“你懂什么?先生说的都对,看先生怎么说”人群里叽叽喳喳的又议论起来,稍毕人们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韩落,希望能得到答案。
“有血脉关系的是家人,不错。可是没有血脉关系的就不是家人了吗?如此说来,韩某人和在场的各位都没有血脉关系,各位都不愿意做我韩某的家人吗?”韩落抛出了问题的重点,“兼爱,非攻。”
“先生,快别这么说,能成为您的家人是我等的荣幸。”“先生是我的家人”“我们需要先生”人们激烈的回应道,大家都知道不能少了韩落,少了他活下去都是问题呢。“
韩落双手下压,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是不会丢下大家的。请大家放心。”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韩落接着又说道:“我与诸位没有血缘关系,我为何待大家视如己出呢?因为我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当作自己的家人啊。”
此话一出,人们泣不能声,都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一位老者边哭边说:“先生爱民如子,当为我主。像先生这样的大才,能如此看得起老朽,待他日我主阵前,老朽必然牵马坠镫。”
管亥在一边也是红了眼眶,心里默默的道:“二弟,大哥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护你周全。”
韩阳,韩猛不免想起来昨天夜里韩落说的话,看着北极星的方向,心里道:“是你在天上保佑我们对吗,爷爷?才能遇到这样好的大哥。”
老者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阵阵附和声:“先生当为我主。”“先生当为我主”。
韩落急忙推辞,道:“韩某何德何能,怎能当此大任?”
刚刚提议的老者,又提议道:“先生若是不答应,我等当长跪不起。”“我等当长跪不起。”
“二弟你就答应了吧,这大家刚到此地,身体尚且虚弱,不能如此,尤其是老人和孩子。”管亥也劝解道
“大兄,你就答应了吧。只有大兄才能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韩阳和韩猛也跪下劝解道
“不能如此,不能如此啊。”韩落还是推辞道
管亥向着人群里的两个壮汉一使眼色,两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椅子,一把把韩落按到椅子里。管亥立即大声说道:“先生已经答应了,大家快参拜先生吧”
人群里立马响起了此起披伏的声音:“拜见主公”。
第8章 韩落立法()
韩落被两个壮汉死死地按在椅子上,不能挣扎。心里很是郁闷:“我就是打算宣布下新的政策条款,这怎么还成主公了。这历史上不当皇帝的主公都得死,当了皇帝的主公生不如死啊。一辈子除了带兵打仗都要待在皇宫里,时刻提防着别人来杀自己,皇帝可是最危险的职业啊。”事已成定局,韩落反抗也无济于事,只能待时而动了。后世的史学家都以为圣祖皇帝是个不世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可是又有哪个知道是被逼的呢?
定了定心神,韩落接着又道:“既然如此,韩某人暂时担当此职。他日若有贤才,必当退位让贤。大家快起来吧,地上凉。”说是这么说,小胖子毕竟还嫩啊。哪个退位让贤的主公有好下场了“韩馥,刘璋,陶谦,孙策。。。。。”一个个枭雄无双,退位之后家人都不得平安,这在重视家人的韩落身上是绝对不愿意让其发生的。
人们一个个都起身了,眼睛里都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一个好的领袖可以带着他的子民发展壮大,一个仁德的领袖会让他的子民都丰衣足食。”
韩落站起身来,接着有说道:“各位都是我的家人,那么反过来推理,在场的各位是不是都是一家人呢?”
人们瞬间相互看了看,终是感觉到有点陌生。不言不语,很是沉默。事情有点出乎韩落的意料,“看样子自己的威信还是不够,毕竟自己没有神话出一个神仙来给民众去信仰,不过没关系,还有后招。”韩落心里想
“侯三,李氏,你二人站在人群之外作何感想?”韩落问侯三一家
“小人夫妻觉得有些孤独,只要能让我回到人群里,我土地,财物都不要了。”侯三回答道
“自女蜗大神造就我等祖先以来,祖辈们都是兄弟姐妹不分彼此。后来人越来越多,距离也越来越远。所以慢慢的演化出一个又一个姓氏,部落。特别强大的部落就是小部落的首领,也就是所谓的三皇五帝时代。但终究人是社会型群居动物,谁也离不开谁。”韩落深入浅出的向人们阐述道
“既然当我主,那么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这个小集体也应当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如此我们才能越走越远,过上更好的日子。现在我们只能委屈在这大山里种地,未来我们一定能到最好都市去种地。去巨鹿,去邺城,去许昌,甚至可以去皇城洛阳。”韩落向人们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愿景。
人群中的老人还好可以控制的住,毕竟久经世事。青年人,少年人早已经如雪沸腾了。一个个高举着拳头“去巨鹿”“去许昌”“去洛阳”。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要突破天际。
韩落双手向下压了压,控制住沸腾的人群接着说道:“下面我来宣布谷内的临时规定,所有人仔细听。稍后还会有文字版的张贴在谷内,所有人都要仔细记。”
“一,谷内众人皆为一体,为容易管理,即日起执行“合家”。何谓合家?一家人必定有祖孙三代,缺老补老,缺少补少,缺壮补壮。妇女寡居者不在此列,妇女寡者先依子,后依父,再者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