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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这样,陈诚有点哑口无言,有些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唉,”赵晓环突然起身,走到了陈诚的旁边坐下了,缓缓的靠在了陈诚肩上,陈诚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知道,你这是想让我开心,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很让我开心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以身边的人为骄傲?
陈诚不由得挺了挺腰板,下了下狠心,悄悄的把手放到了赵晓环的肩上,虽然两人早就确定下了关系,但是陈诚总是觉得这个女人离自己很远,不知道怎样让她开心,在那张有时候看不出喜悦的脸上,陈诚总是觉得没有那么没有底气。不见卿笑不见春。
要走过的路会很长,仅仅一次的答应能够说明什么?我们还要慢慢的磨合下去。
车外的风雪好像越来越大了,陈诚扯了毛毯盖在两个人的腿上,软软的发丝让他有了痒痒的感觉,那有力的臂弯让她嗅到了安心的味道。
似乎听到了来自四方的呼喊,似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心跳。这个样子会是多久?不感到厌烦,不知道疲惫,一入长安误终生,不误长安终生误。缘分的遇见,于这场飘舞的雪,于这个安静的古城,于梦里的故事。
时间就在这样相拥着的时候,慢慢的过去了,没有命令,那辆车子停在那里,旌旗在风中招展,弥漫着天地的雪花开始侵袭肆虐,看不天看不清地,可是谁会在乎呢?
过得最快的时光不是你我相遇的日子,而是相信你一同想着我们的未来。
“把长安交给我来管。”怀中的人忽然说道,女汉子的温柔治愈效果看来果然是很好,陈诚还被满满的幸福所包围着,所以这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可是不想你再找个女人来管我们的家事。”赵晓环给出了这样一个理由。
陈诚听到之后笑了笑,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要为我营造一个安定的后方吗?”顿了顿,捧起了赵晓环的脸,“是不是不想我太累了。”
虽然这话有些肉麻,但是陈诚还是说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火辣辣的,不过他不想自己就像前世看的那些耽美小说里面的主人公一样,只是在心中默默的猜测,或者有种令人看的掉一地眼珠子的默契。
这些听着会起鸡皮疙瘩的东西总是让人难以启齿,但有了这些话,我们的距离才一步步的拉近,不是么?
陈诚勇敢的看着赵晓环,恋爱中的两个人总是要有个勇敢的人,或者说,总是要有个不要脸的人,有个耍流氓的人?
看着眼前人脸庞,已经飞上了两朵红云,眼中隐隐流动着波光,“没有。”这声音有些细不可闻,所以陈诚认定这是口是心非。
陈诚慢慢把脸凑了上去,眼前的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主公!”人生中最讨厌的一种人就是电灯炮,就在陈诚要献出这两世初吻的时候,一个声音猛地打破了平静。
声音把两个人下了一跳,忙急急的分开了,觉得车中有些尴尬,陈诚故意咳嗽了一声,“你在这里,别冻着,我去看看怎么了?”说着有些狼狈的走了出去,赵晓环看着脸红的男子,不觉抿嘴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干什么!”陈诚出来之后,就使劲的吼了华修一句。车中的赵晓环听到之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笑声,陈诚的脸上就更加的红了,“有什么事快说!”
那个老头被陈诚一声吼吓了一跳,赶快说道:“主公属下看这雪下得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你喊什么喊!”陈诚还是一副不善的样子,“回去给我抄一遍论语!”陈诚看着这个老头,心里想着惩罚他的办法,不过这老头真的是年纪大了,进不起板子,而且工作认真,也没有办法,写遍论语吧。君子非礼勿言知不知道。
华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主公做什么用?属下听说印刷局出了新版印刷的作品,这个比属下写的好?????”
“让你抄,你就抄。好好对照着检视你的行为!”放下这句话和一头雾水的华修,陈诚让孟雄牵着马来,是没有脸回去车里,陈诚骑着马得得跑到了队伍的前面。
华修看着陈诚远去的身影,暗暗的说道:“这主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陈诚的意思很简单,这会他想着一个问题,“到底碰没碰上?碰没碰上?嗯碰上了吧?嗯?嗯?”
第80章 陈张把酒算家底()
第80章陈张把酒算家底
陈张把酒算家底三人弃曹投荆州
上回说道陈诚在黄河边上无意之间又与赵晓环的关系进了一步,但同时一系列的事情i型也陈诚变的有些神经兮兮的。
“到底碰到了没有?”陈诚任由马前行,一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总是跑不掉的,是不是?”想到这里,男人的眼里心里是溢满了笑容,顿时觉得周围的风雪有种笑嘻嘻的要和自己做游戏的感觉,当下里冲了出去,大喊一声:“贼人休走!”
一句话隔得整个队伍在一片找不到敌人的危急中迅的回了长安城中。
在长安城呆了两天之后,陈诚终于想起来见见自己的那个好兄弟。
“怎么样?”张既正在府中专心致志的看着一份折子,忽然听得有人在面前说话,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脸上也忍不住的挂了个月牙,说起这月牙,张既长得是越发的秀气了。
“今天晚上就住在你这了吧。”陈诚提着两坛子酒,不像个将军,倒像个贪杯的酒徒,“答应了爷,这两坛就是你的了。”
真正的酒徒是不会留得住一杯好酒的,显然陈诚不是这样的人。
“这是宛城的清泉?”
“哈哈,我这可是把宛城最大的酒商给抄了家的。”
张既不理会陈诚说了什么,直接把酒坛子拿过来,急急的打开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拿起旁边的纸,卷了个桶,竟是直接伸到酒坛里面舀了一口。
“啊~~”张既做了个深呼吸,“爽!”
陈诚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中突然觉得自己平时的行为要文雅的多了,果然不要脸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愿意才行的。
“抄了家就带回了两坛子酒?”张既斜着眼看了过来,陈诚顿时觉得有些危机感,小心翼翼的说道,“并不是仅仅只有你一个人,你也知道宛城中将军是不少的,我又接待了不少的宾客??????”
“少来,别人不知道你,我难道不知道你么?”张既有些不屑的看着陈诚,“你肯定藏私了!”
张既猛地贴了上来,陈诚吓得一下子跳了出去,安静了一些心灵,“你注意一点,我不好这口。”
“给我!我就不告诉你们家那位!”张既现在已经开始威胁了,陈诚摇摇头,果然是有些让人放弃节操的事情。
陈诚无奈点点头,“成成,都是你的,你去我家里自己拉!”
“不,”张既的神色突然间做的很正直,“你给我送来。”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持一个端正的君子模样!”张既淡淡的说了出来。
陈诚越发觉得某些人不要脸了,忍不住要打人,“你知道,我在西凉的时候学了几招武术,怎么样你要试试么?”
开玩笑,自己一个文弱的书生怎么能够和个将军动手,找刺激么?而且这个将军自己能打也不能打啊!
“嘿嘿,”张既笑的有些猥琐,“谈正事,谈正事。”
陈诚也不与张既玩下去,当下坐正了,自己听着张既说。
“现在虽然到处的骗粮,我们还是紧张的,主公,宛城下的禁酒令还是很正确的,把酒拉回来是更为正确的,要知道有的人没了酒就不会闹事了。”陈诚做了大将军之后,张既就开始称陈诚为主公,但是言语中也没有几分尊敬的颜色,“总之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征伐汉中应该是可以的吧?”听了张既的回答之后,陈诚突然没有了信心,没办法,谁让张既能当了陈诚的半个家呢?
“当然可以。”张既有种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神态。陈诚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有些松了口气。
“主公,你现在的样子不得不说真的很没有出息。”张既鄙视的看了陈诚一眼,“你的追求就这么低?”
“暂时还没有其他的吧。”陈诚突然有些直不起腰来,“你说我们还有什么打算?”
“咳咳。”张既清了清嗓子,“我们的粮草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