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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许吧,不过现在是淮王殿下接管了这里,官府现在都被那些‘丘八’接管了,他们有闲心管这样的事情吗?”
“我听说现在主管我们这里的是一个女将军,漂亮神气的不得了,你们见过她了吗?”
“算了,这不是我们关心的,他们过去了我们走吧!”
这几个文人低声议论完就又回到酒楼,那些看客们也逐渐散去,街道渐渐的恢复平静。
我望着这支远去的队伍仍然传回来的锣声,正要下令跟上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风飘然脸上流露出一种极为怜惜的表情,似乎很同情哪个女子。
也许是为了取得一点理由,我停下将要挪动的脚步定定的看着她道:“你觉得哪个女子可怜吗?”
风飘然美丽的大眼睛轻轻的扫了我一眼,有些谨慎的说道:“飘然只是有些想不通。”
我淡然一笑:“你是想不通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嫖宿买娼,但却被人称做风liu,而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稍微有些逾越就会被处罚,对吗?”
风飘然惊讶的目光望向我,不自觉的说道:“公子竟然也知道,难道公子也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吗?”
我呵呵一笑:“如果我说考虑过,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确实是想改变这样的情形。女子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说到底就是在身份上被看低,世人又被理学所愚弄,如果能解决这点,相信多少对改变这种情况有些裨益的。可是要想杜绝这种现象,那是很难做到的。”
风飘然听了这话,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很严肃的说道:“飘然相信殿下能做到的。”
我一摆手:“你对我太有信心了,这种事情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走吧,我们先去解决这个事情,我估计不久之后望雪就会派兵过来了。”
风飘然点点头就跟随我而去。
等我们匆匆下楼赶上那支游行队伍的时候,丘山望雪已经带着一队士兵拦住了他们,梦雪更是在激烈的责问他们,让他们将人放了下来。
当我听到这支游行队伍中有人不仅不遵从命令,反而对梦雪诸多为难,并说及一些难听的话语之后,我胸中充满了怒火。
望雪她们代表的就是我的威权,这些人竟然在如此情况下还敢辱及她们本身,由此可见,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确实不怎么高。这也是大宋长期对这些人过于放纵,从而导致国家集权控制减弱的一个缩影,试想,如果所有人都不将法律当成法律,只是听从宗族长辈的话,这个国家不分裂那才叫有鬼。
大宋现在分裂势力这么猖獗就是因为这个因素在内,他们没有最终闹独立就是现在外敌压境,而且大宋的强干弱枝让他们的势力还不成熟。如果我不遏止这种势头,以大宋如今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当真是不可想象。
迅速的将利害分析了一遍,马上就明白要如何处置这些敢于违背我命令的人。
看到梦雪还在和他们争辩,我吐气开声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只要不是强迫又有何不可?你们这些人竟然视淮王命令如无物,不仅私自对人进行刑罚,还不听淮王所任命官员的劝阻,而且口出恶言,比之这个女子更是可恶百倍。既然你们如此喜欢将人游街,不如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这位大人,我以为对这些人不能姑息,请大人将他们每人当街打上二十军棍之后,再游街示众三日,并告示后人,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斩不赦。如此方能一正民心,让世人知道当今天下还是淮王在做主。”
看到我出来之后,丘山望雪先是一脸尴尬,不过听到我的话之后,脸上又恢复平静,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安抚住正气鼓鼓要上前的梦雪,柔和但是清越的说道:“这位公子说的有理,本大人也觉得此事这么处理甚好。你们这些人竟然示王法如无物,不惩处何以服众,众将士听令,将游行队伍中除这个女子外,所有人都抓起来。”
跟在丘山望雪后面的军士早就对主将被辱感到怒火满胸,得到这个命令,凶猛的冲了过来。一看情况不好,那些看热闹的人首先开跑,游行队伍中的几个为首之人还想反抗,不过被这些士兵狠狠的教训了一下之后就老实了下来。我看到游行队伍中有人混入看热闹的人群中,就给菊低声说了几句,菊马上就叫了三个影子,不动声色的将这些人又弄了出来。
不多会,这支游行队伍中的人都被士兵给控制住,丘山望雪望了望我,狠狠的一摆手道:“给本将军每人重打三十军棍,然后捆在街市上示众。”
好家伙,竟然比我还狠。
在我感叹中,这群如狼似虎的士兵迅速的将这些人按压在地上狠狠的打起来,有些没有军棍的士兵干脆就直接将长枪一横,当棍子用,将这些刚才还是威风凛凛得意万分的家伙打的是鬼哭狼嚎,喊冤告饶不已。
我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就看到梦雪上前去,跳上木驴,将这个年轻的女子给松了绑,但这个女子似乎还没清醒过来,一时只是呆呆望着。
我看到她木然的眼睛转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点生气,静静看着周围的一切,对已经非常热烈的哭嚎充耳不闻,只是木木的看着。
这样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一笑,这样的笑容看在我眼中,只觉得如同孩子那样天真,但是却让我心中一沉。
果然她笑完之后,就大叫一声跳了起来,端正的脸容浮现出一种傻傻的笑容,不断的对周围的一切报以无意识的傻笑,似乎她很开心,但又什么都不知道,疯狂的闹着,不时还撕扯着自己身上本来都很少的衣服,口中还无意识的念念有词:我是****,嘻嘻,我是****
她已经疯了!
看到她的表现,我的脑中只闪过这样的念头。
此时,丘山望雪下马走了过来,看到我正要说话,我已经迅速低声的说道:“什么都不用说,先将林家的人抓起来,然后来烟雨楼找我。”说完,我再次看了哪个被梦雪制服了的疯女人一眼后就离开这里。
第四章 招募豪杰()
我坐在烟雨楼中默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眼前似乎还闪现着刚才哪个女子的疯狂举动,那种幼稚的傻笑,让我很有些触目惊心。
一个原本正常的人就这样被活生生的逼疯了,这是正常的吗?或者说,他们已经将这种事情当成正常。也许我很残忍,但是我的残忍只是为了我的目的服务,他们这些人的残忍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满足他们心底那种变态的yu望吗?人心其实是最难掌握的东西,因为它永远都不会知足,你甚至不明白它到底想要些什么。
一个人也许会有某样感情存在,但是因为共同的目的而走到一起的集团却不会有半点感情,因为这个时候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这个女子其实就是这样一个触犯了利益集团的牺牲品,她不能见容于那些拿礼仪当做维护自己私欲的集团,又没有力量进行抗争,所以就只能被牺牲掉。
反过来看,我不是一样吗?为了维护我这个集团的利益,对那些反抗我的人进行不留余地的围杀,这些都表明,在政治的立场上,永远都只有血淋淋的利益存在,只是大家都习惯于标榜自己的正义,而刻意去忽略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心情郁闷下,我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同样表情黯然的风飘然说道:“你知道这些以诗书礼仪自居的儒生最会做的事情是什么吗?他们就是颠倒黑白的为自己私欲进行服务,做着心口不一的事情。就拿哪个被世人标榜的‘道德先生’朱熹来说。
他拼命鼓吹什么‘去人欲,存天理’,认为人的物质yu望和对生活的享受是一种罪恶,是都应当舍弃的,一个人应用所谓的礼仪来规范自己的行为。这样的人照说是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进行不法勾当的,可是不然,此人先是霸占了别人死后的家财,然后引诱两个尼姑做妾,还带出来炫耀。主理长沙的时候为了多收贿赂,故意将朝廷的赦书藏匿不发,结果让许多本来可以不判刑的人被判了徒刑。知漳州的时候,他用种种不法的手段*了大量的古书占为己有,认为自己才能保全这些古书。
这些都还罢了,更让人难于置信的是,他在浙东做提举的时候,说自己这里受灾,向朝廷要了大量的钱财粮米,结果他将这些钱财粮米都分给了自己的门徒,将那些真正受灾的百姓撇到一边。有一次,他为了霸占人家的产业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