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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家都开始装车吧。”代表地下党的张兰倒是没说什么,马上指挥自己带来的人开始往虎子搬来的木箱里装金条,地下党的人既然都表态了,秦大川也就偃旗息鼓示意自己的人开始搬运金库里的东西。张兰他们一共从物资站带来了7辆卡车,3辆停在银行的后院,其余的被安排去了银行的前门警戒。
“行了,我们先走了,时间差不多了。”待虎子暗地里跟自己比划示意说地下党和军统的人在物资站发生过争执之后,陆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过了。陆远随即伸手接过虎子从卡车里递出来的日军军官制服,就在金库外面更换了衣服,袭击高岛屋太过凶险,陆远打算只带着虎子过去,人不在多而在与精,除了他自己和虎子,陆远实际宾部信任其他的人。
“张指导员,你们也要加快速度了,仔细看好时间,四点钟离开这里去咱们说好的地方集合,记住是四点钟,一分钟都不能耽搁。”换上日军上尉军装的陆远凑在张兰的耳边低语着。从一开始,陆远就没有完全的相信过军统和地下党的人,所以在制定撤离计划的时候,陆远就弄了两个集结点,告诉给秦大川他们的那个集结点只是个障眼法,张兰他们另外有一个真正的集结点。
陆远这样做,不是在担心军统和地下党中可能会隐藏着日本人的奸细,他只是信不过他们,谁都知道国共之间的关系闹的很僵,佳友银行金库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诱人了,陆远只是担心自己会成为军统和地下党争抢这些东西时的牺牲品。后世里的社会经验教会了陆远不要轻易的相信他人,尤其他们现在还处于危险重重之中,陆远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知道了,他们不敢耍小心思,否则我就把他们和那些银行守卫一块堆在金库里。”张兰心里明白陆远说的是什么意思,眼中随即闪过一丝冷意。为了预防万一,张兰他们离开物资站的时候,专门在身上捆了*,尽管秦大川他们手里有两挺轻机枪,但那些家伙若是敢耍花招,张兰并不介意立马引爆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烈性*。陆远可不会想到张兰会是如此的狠辣,居然能做出在自己身上捆绑*的事情来,可即便陆远知道此事,怕是也无法劝说张兰改变主意。
第八十八章夜杀()
依旧是日军装扮的陆远坐在轿车内,远远的看着那群日军军官消失在闪着旋转霓虹灯的小楼里。又过了一会儿,擦着陆远他们的轿车又开过去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的还是几个大声嬉笑的日军军官。“妈的,这个地方的生意还真是不错。”轻笑声中,陆远随即发动了汽车朝着小楼开了过去;在离前面那辆汽车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按计划行事。”陆远停下轿车之后,把一把手枪和备用*、消声器都收在了一个皮包里,交给穿着少尉军装却女扮男装的林春拎着,他穿的是少佐军装,拎包的话自然就要交给只是少尉的林春来做了。为了以防万一,一贯谨慎的林春还在自己的靴子里藏了两把短刀,但当他们进入这家高岛屋时,却发现他们的谨慎显然是过虑了。
高岛屋一进门的位置是一处换鞋的玄关,宽敞的大厅有一个木制的吧台,其他的地方都是木制拉门的包间,包间里满是浪声醉语,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家伙也个个醉眼朦胧的搂着各自的艺妓,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刚刚进来的陆远两人。
“看来我们还真是来对地方了。”陆远发现的这家高岛屋是专门招待军官的,来这里享乐的只能是日军部队中的军官,那些军曹和士官可没有资格来这里。站在原地扫了几眼,陆远和迎面走过的几个佐官点头示意之后,便叫过站在一旁的艺妓找了个包间,坐定之后,陆远随即用嘶哑的日语问道,“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军官来你们这里?”
看出陆远不是这里的常客,这个负责迎客的艺伎弯着腰,态度恭顺地说道,“好像是今天有一支帝国部队回防,听说他们这次攻陷了两处支那人的县城,还活捉了很多的支那人士兵,今天来这里庆祝的军官大多都是那支部队的。”
陆远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你给我们挑几样酒菜拿来就好,我们要商量点事情。”等那艺伎出去了,林春立即打开皮包把手枪和消声器取出来,高岛屋里的包间都是日式风格的,大家都是在榻榻米上跪坐着,放置在包间中央的小几上铺着大大的桌布,边缘都已经垂到榻榻米上了,林春就把加装了*的手枪先藏在桌布下面。
时间不长,包间的门被轻敲了几下,一个艺伎送来了酒菜。陆远提前在小几上装模作样的散放了几张看着像是日文文件的纸张,让人一眼看上去会误认为他们两人的确是有机密的事情要独处商讨。艺妓退了出去,陆远他们只是吃菜,却滴酒未沾,并把酒向衣服上洒了一些;弄得酒气熏天的样子。
艺妓端来的酒菜被陆远他们两人一扫而光,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快2点了,和约好的汇合时间还剩不到一个小时。林春在陆远暗示之后,随即从桌布下面拿出手枪,再次检查了*之后起身站在拉门旁,小心的倾听着走廊里的动静。稍稍停顿之后,陆远拉开门站到了走廊里,随后从包间里出来的林春假意喝醉了似的把迎面走过的一个艺妓拉进自己怀里,两人拉拉扯扯的向楼下走去,面色平静的陆远就跟在他们身后。
顺着走廊走到隔壁的包间门前,陆远定了定神突然伸手拉开了门,嘴里还叫道,“大竹君,我回来了,咱们接着喝。”包间内两个少佐军官正搂着日本艺伎在调笑喝酒,他们的对面还有一个艺伎在弹琴唱着日本小曲儿,突然闯入的陆远瞬间变破坏了包间里的气氛。搂着艺妓的日军少佐抬头皱着眉头,对打断他们的兴致的陆远感到很不满意。
“斯米马赛,斯米马赛。”陆远“醉眼朦胧”的扫了一圈包间,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声说着对不起,并快速向后退去,完全就是一副喝醉了就走错房间的反应。那俩日军少佐见对方已经放低了姿态,再说大家都是少佐军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嘟囔了两句便又低下头和怀里的艺妓调笑起来。
“妈的,小爷这就送你们回老家。”已经退到拉门边上的陆远突然举起一直放在身后的右手,已经加装了*的手枪赫然握在手中。“噗”“噗”“噗”一连串的子弹射出,包间里的那俩日军少佐连同那三个艺妓都成了死尸,*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能减小手枪击发时的声音,但还做不到一点声音也不发出,陆远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林春假装酒醉,拉着个艺妓在走廊里弄出声响来掩盖自己这边的动静。
陆远冷着脸更换了新*,抬脚踢翻了小几上的酒壶,酒香能暂时的掩盖包间里弥漫的血腥味。“斯米马赛”嘴里说着对不起的陆远退出了包间,双手一合把拉门给关上了,一直等在走廊尽头的林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陆远的计划行的通,楼上一共有大概10个包间,他和陆远两个人一起下手的话,10分钟绰绰有余。
给林春打了个手势,陆远转过身,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向下一个包间,林春则沿着走廊来到了最靠近楼梯的那个包间。略微停顿了一下,林春握住手枪,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面前这个包间的拉门。“噗”“噗”“噗”只是扫了一眼包间里的情形,林春便抡开手臂扣下了扳机,枪焰不停顿的在包间里绽放了6次,三名军官和三个艺妓躺在了血泊里,都是头部中弹当即死亡。
得手之后的林春一边更换着*,一边打量着躺在血泊里的尸体,伸手在那三个日军军官的口袋里翻找着,把所有带着文字的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开门就走,虽然眯着眼睛,脸上还略显醉态;但速度却并不慢。只是她才刚关好包间的拉门,就迎面遇上了由艺伎引领的客人;是一个矬矮的身材,长方脑袋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这个男人看了林春一眼,目光便移开了。
林春现在可没工夫说话,径直等那中年人走到自己的身边,抬手举枪就射,伴随着两声轻响,那中年人和负责为他带路的艺妓斜斜的躺倒在走廊中。杀完人后,林春的动作一点没停顿,推开身后的拉门,径自把尸体给拖了进去。对于那些日本艺妓的死,同为女人的林春并没有觉得自己像个屠夫,因为她很清楚日本人对于占领中国的狂热,林春认为这样的人都该死,否则那些死在日军枪口和刺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