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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好的舒赫曼不再理会陆远,虽说陆远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可舒赫曼始终没有跟陆远说一句话。在福伯的帮助下,浑身酸痛的陆远强撑着卸下身上的装备和武器,脱下上衣之后,福伯这才发现陆远还是受了伤,而且整个背部都是青紫色。“你先趴一会,我去找药酒给你揉一揉。”福伯抱着那些装备和武器去了地下室,舒赫曼则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看了看陆远身上的伤势。
示意舒赫曼给自己点一支烟过来,陆远这才冲舒赫曼言道,“舒赫曼,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能去救我,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容易脱身。”陆远的话令舒赫曼愣了一下,随即在陆远身边坐了下来,摸出打火机给陆远把叼在嘴里的香烟点着。半支烟抽完,陆远这才算是真正的清醒过来,先前在葵园里的经历也终于令陆远害怕起来。
“老板,你知道吗,你今晚这样是在冒险,而且是非常不明智的冒险,稍有不慎,你就可能丢了自己的小命。”舒赫曼摇头谢绝了陆远递给自己的香烟,待福伯拿着药酒上楼之后,亲自帮着陆远用药酒揉搓背部的青紫。“我并不是说你帮助地下党不对,但你要量力而行,葵园里明显驻守着大量的日军,你已经进过一次葵园了,居然只隔了一个晚上,就再度进葵园去救人,你把日本人想的也太简单了。”
“舒赫曼,你想要说什么,不如一次性说完,否则我今晚可能会睡不好的。”心知舒赫曼一定是有其他的话想要告诉自己,陆远便翻了个身,斜靠在枕头上抬眼向舒赫曼看去。
“老板,你难道就不好奇今晚葵园那里被你闹的天翻地覆,为什么上海的日军没有马上派兵增援吗?”舒赫曼笑了笑,身后把陆远按回脸朝下趴伏的姿势,而后一边用药酒揉搓着陆远背部的青紫,一边冲次牙咧嘴的陆远解释道。“首先你不能对我下地下室生气,也更不能对我动用地下室里的那些*生气,否则我就不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舒赫曼的威胁听着很是好笑,陆远却全都答应下来,实际上,他也对舒赫曼将要说出的事情感到很是好奇。听过舒赫曼的叙述之后,陆远这才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在自己今晚冲进葵园救人的时候,偷着从地下室带走大量*和武器的舒赫曼也没有闲着。如果不是有舒赫曼在离着葵园几个街区外的地方挡住来援的日军,可能自己连同许还山他们几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从葵园脱逃了。
“舒赫曼,谢谢你,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这些。”听过舒赫曼的叙述,陆远出言对舒赫曼表示自己的感激。“你是个好伙伴,作为伙伴间的馈赠,我决定这次去德国寻找机会的时候也带上你。嗨,你别冲我瞪眼,我告诉你,这可是个挣大钱的好机会,这次去德国,或许咱们能挣来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舒赫曼似乎对陆远所说的挣大钱的机会没有丝毫兴趣,或许是发泄对陆远的不满,手下用力的舒赫曼把脸朝下趴着的陆远揉搓的鬼哭狼嚎。“舒赫曼,我警告你,我是你老板。如果你在这么对我,说不定我会把挣大钱的机会让给霍格,和你比起来,霍格似乎更贴心一些,至少他不会如此的折磨我,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不管陆远如何的利诱和威胁,舒赫曼却丝毫没有松劲,结结实实按照福伯的交代狠狠把陆远给揉搓了一顿,以至于陆远一整夜都只能趴着睡觉。“老板,这是今天的报纸,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看这上面的头条新闻。”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浑身酸痛的陆远没有办法下楼,而是舒赫曼把早饭送进房间里来的,和早饭一起送到陆远手边,还有一份今天的报纸。
报纸上果然是刊发了发生在葵园的事情,只不过报纸上没有说被俘的地下党已经被救走的事情,而是说在大日本皇军的强力打击下,上海地下党组织已经被完全瓦解,因为前几日被俘的地下党成员中,已经有一人幡然回顾投接受了大日本皇军的感召。陆远心中暗叫不好,如果报纸上行说的不假,那么这个投靠日军的家伙就应该是许还山所说的那个高级机要员。
“老板,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了,而且你已经受伤了,需要安心养伤,否则和卢卡约好的去德国的时间就需要进行变动。”舒赫曼的话瞬间点醒陆远,没错,这件事从一开始似乎就跟自己没有关系。日本人现在如此郑重的在报纸上刊发出游地下党成员投靠他们的事情,说不定这又是日本人设下的一个圈套,自己似乎应该按照舒赫曼所说的,安心养伤才是,去德国关系到自己后续的一些布置和计划。
第一百三十四章后路()
陆远安心养伤,可报纸上却像是乱了套一样,每天都会有上海地下党组织残余被日军破获或是有抗日分子被抓获的消息。陆远的心情也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随着报纸上刊发的消息时而愤怒时而兴奋,随着远去德国的时间临近,陆远的心情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陆远这几天的情绪变化,全都被舒赫曼看在眼里,在霍格从南京返回上海的第一天中午,就被舒赫曼从家人身边强行拖走,拖来陆远的书房里。
“老板,这里就只有咱们三个人,我和霍格应该是你能信任的人了,所以不论我们在这里说什么,我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舒赫曼强拉着霍格进书房来,陆远就觉察出了舒赫曼的异常,这会又见着舒赫曼义正言辞的说辞和举止,就更加的觉着差异了,心说这货早上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之后,又影响到了脑子。
陆远眼中的惊奇被霍格看的清楚,随即扭头对舒赫曼笑道,“你这是发的什么疯,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或者你想要老板说什么?”霍格这番话看着是在指责舒赫曼,实际却是对忽然有些茫然的舒赫曼找寻借口。果然,听了霍格的话之后,舒赫曼咧开嘴笑了,他已经想好接下来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霍格,你别搭理他,坐吧,我这里有不错的雪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去德国的事情,卢卡已经打电话过来,今晚他可能会来家里吃饭商量具体离开的时间。”霍格和舒赫曼之间的一唱一和也并没能逃得过陆远的眼睛,所以不等已经找寻好理由的舒赫曼张嘴说话,陆远便抢先对霍格招手笑道,令正想要开口的舒赫曼呆愣在了陆远的书桌前。
陆远笑着拿出雪茄递给霍格一支,然后没好气的瞪了舒赫曼一眼,也终于扔了一支雪茄给舒赫曼。“行了,你也坐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向你和福伯保证过了,不会再偷偷摸摸一个人出去了嘛,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难道就整天窝在书房里做个好孩子?老天爷啊,那样我会发疯的。”陆远暴风骤雨般的吐槽并没有引来舒赫曼的怜悯,反而在陆远说出最后那句话之后,郑重的冲陆远点着头。
如此这般的争执,在霍格回来之前,陆远和舒赫曼之间就已经爆发过很多次,可是加上有福伯福婶的支持,舒赫曼总是占据上风的一方。霍格这才回来,舒赫曼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霍格也拉入自己一方的阵营里来,所以陆远才会如此这般的疯狂吐槽,他试图让霍格站在自己这边来。
看着陆远和舒赫曼之间堪称幼稚的对峙和吐槽,霍格暗自表示不爽,心说你们两个就为了这点破事争论不休,还连累我不能和家人在一起,还有没有一点天良了。不过霍格的这点怨言也只能在心里自己偷着想一想,他是绝对不会当着陆远和舒赫曼的面说出来的,毕竟向陆远这样大方的老板可是不好找,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陆远和舒赫曼展开争论,而霍格却一直是一言不发,少顷之后,霍格这才弄明白舒赫曼为什么会禁止陆远外出,敢情自家这个老板根本就是个惹祸精。“老板,你们说了半天,我想我也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眼见着陆远已经有抓狂的举动了,霍格这才适时的插言到,同时还隐晦的对舒赫曼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霍格轻咳两声,待陆远和舒赫曼都停止说话之后,这才施施然的对两人笑道,“站在我的立场,老板你自然是没有错的,但我想说的是,舒赫曼也没有错。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虽然你是老板,可舒赫曼是你亲自选定的保镖,身为保镖的他自然要对老板你的安全考虑,所以我说舒赫曼所做的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