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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梁山泊?这着能行么?”
“俺看倒是可以。俺有个小舅子,便在梁山泊入伙。俺听他说,这梁山泊自从晁天王上山,当真是改天换地。在梁山泊上,当真是群雄汇聚,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神机妙算的智多星吴用,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鲁智深。嗳,对了,花和尚鲁智深你们晓得不?俺虽然没见过,可俺听小舅子那般说,觉得眼前那胖大和尚八成便是他了”。
“当真?啊呀,这等人物在,俺们要是上了梁山泊,还有谁能够欺负咱?”
“还不止哩,俺听说梁山泊的军队,要是考核期通过,便要开始考虑发饷银呢。每隔三五天,便能吃上一回肉,喝上一回酒呢。当真是家大业大!”
“那感情好,卖力气俺不怕,怕的就是梁山泊看不上咱”
史进顿了顿,再度说道:“想来众位兄弟可能不知,在此之前,梁山泊晁天王便前来力邀我等上梁山聚义,如今又亲自引兵前来,实则看出晁天王对我等的看重”。
“兄弟一场,我史进也不难为大家。我只为大家寻个去路,去不去梁山,各位自己做主,史进绝不强求。但是,史进在此做个提醒。大家可能也听说了,梁山泊可不是谁人都能去的。”
“晁天王今日是给了史进面子,只要是少华山愿意去梁山泊入伙的弟兄,一律接受上山。但是,过了今日,史进可没这个脸再向晁天王哥哥开口了!”
史进此言一出,顿时引得眼前的人群中有人高叫起来:“寨主哥哥视俺们为兄弟,俺们还犹豫个啥?”
“就是,梁山泊的兄弟情深义重,连咱们的命都是人家救的,还有啥考虑的?”
“不错,如今四位寨主哥哥悉数去了梁山泊,我等也无处可去。放着梁山泊这等好去处,如何能够错过了。”
继而,在那人群最前面,便有着士卒对着晁盖沉沉拜了下去,沉沉说道:“恳请晁天王哥哥收留!”
“恳请晁天王哥哥收留!”
霎时之间,一呼百应。少华山的一众士卒,一团团前仆后继的对着晁盖拜了下去,场面忒是壮观。不到几次呼吸的工夫,一众少华山士卒,悉数对着晁盖拜下去,表示愿意入伙梁山。
见状,晁盖自是满心的欢喜,急忙与鲁智深等人招呼眼前的众人纷纷起身:“各位兄弟快快请起,各位都是少华山的英雄,我梁山泊焉有不欢迎之理?晁盖已吩咐在梁山泊备下酒宴,待各位到时,为各位兄弟接风洗尘!”
瞬间,整个少华山群情激动:“多谢天王哥盛情!”
史进、朱武等人见状,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一来,眼下梁山泊实打实地救了少华山众人。二来,眼下他们少华山的四位寨主都表示要入伙梁山泊,那少华山的其余人,不免会受其影响。
三来,便是这晁盖与梁山泊的江湖声望了。虽说眼下梁山泊算不得江湖上的霸主,但是自从这托塔天王晁盖上了梁山,这梁山泊当真是改头换面了,在江湖之中,绝对是标新立异的存在,不知从何时起这梁山泊也成了江湖上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天王哥哥的接风宴暂且稍候”,史进见状,与朱武等人一笑说道:“如今天王哥哥、提辖哥哥,马灵、时迁等诸位兄弟一路奔波至此,一番鏖战,我少华山的弟兄们,也少不得一顿庆功宴啊!而且,眼下梁山泊兄弟们来此相帮,我少华山便是说破天去,也得一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他们才是!”
“哎呀呀”,鲁智深闻言,顿时大叫着笑道:“洒家可算是盼到兄弟你的这顿酒了,可教洒家等得好苦,洒家肚子里的馋虫可早就叫个不停了!”
哈哈哈
鲁智深此言一出,顿时惹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间,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欢快了许多。
便在少华山上众人欢笑畅饮的同时,在正北方向,华州北部附近的地界上,却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第102章 田虎的震怒()
汾州。汾阳。
“混账!”
砰!
田虎猛然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一脸阴沉之色地看着眼前报信的喽啰:“反了,都反了!”
“连卞祥这个混蛋都敢反我,真当我田虎是泥捏得不成?”
“寨寨主息怒,这都不敢小人之事啊!”
那报信的喽啰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田虎,忍不住瑟瑟发抖,被田虎摔碎的茶杯碎屑蹦在脸上,但大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可知道,自己这位寨主哥哥要是真的发起怒来,那绝对是六亲不认的主儿。
但是,他又不敢不报。甚至若是禀告得迟了些,恐怕他自己立时便要遭殃了。况且眼下,卞祥反水这等事情,绝对不算小了。
“乔军师”,田虎冷哼一声,一扭头却看见了正在另一旁的军师乔道清,自己险些都忘了这茬了:“这孙安可是你举荐的人选,如今你乔军师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闻言,整个大帐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一旁一身道士服装的乔道清身上。
见状,乔道清脸色顿时有些不太畅快了,怎么自己这位寨主,眼下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不错,你亲生弟弟田豹是被孙安给阉了,但是,那事情怪谁,想必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那孙安何等人物,我为你打了友情牌招揽过来,不想你那位好弟弟田豹居然对孙安的妻子申屠雁起了不轨之心,三番四次骚扰人家不说,此番居然还故意设计支开孙安,下药试图对申屠雁动强。如此,如何能让人家不怒火中烧?
甚至,乔道清觉得,孙安没有杀了那田虎,而仅仅是阉了他,已经是看子啊往日情分上,给自己和田虎留了面子。若说对不起,他乔道清也只觉得自己是对不起孙安,而非对不起他田虎!
“小弟无话可说”,乔道清看着田虎的目光,叹息一声,继而有些无奈地说道:“此中谁是谁非,想来大家都心中有数!”
“你”
见状,田彪顿时一脸怒意地看着乔道清,双眼中犹如喷出火来一般。眼看着老三被人打成重伤,甚至被人废掉了命根子,他如何不怒。
“便纵使我三弟有错,便将他带到我等面前,由我与大哥处置也便是了。他孙安是何等身份,胆敢对我三弟下手?再不济,我等也是他的主子,如此犯上作乱的逆贼,难不成还有道理了?”
田虎见状,虽然恼怒,但也知道此事,乔道清并没有半点责任:“算了,此事军师并不知情。”
“大哥”,一听到田虎如此说,田彪急忙说道:“三弟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我等就这么算了?你我就说那卞祥端的也不是好鸟。眼下主动请缨前去追捕那孙安,不是也跟着孙安反叛了”
“够了!”
田虎冷喝一声,继而看着田彪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岂可不分黑白,不辨是非!此事我自有计较”。
闻言,田彪顿时绷着脸,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下来。他实在是受不了,想想适才三弟那撕心裂肺般痛苦的嚎叫声,田彪只觉得自己心头刀割一般的疼痛。
“不过”,见得田彪安静下来,田虎方才接着说道:“适才我二弟所言,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先是那孙安背主反叛,其后卞祥又重蹈覆辙。我田虎开山以来,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若是放任此事,下次可能就是我田虎的人头要落地了!”
“属下(小弟)不敢!”
听得田虎如此说,帐下除了田彪以外的众人,悉数低下头对着田虎拱手说道。
“哼”,田虎冷冷扫视一眼:“人心隔肚皮,此次卞祥之事,却教我田虎生生受教了!”
众人闻言,悉数缄默不语。谁都知道,从那孙安上山,那田豹便肆无忌惮地故意找茬,目的便是整死孙安,继而夺了那孙安的妻子申屠雁。而卞祥此人,却是与田彪互相有些看不惯。
这也是为什么,在先前,卞祥主动日出前去追捕孙安之时,田彪提出反对,但田虎依旧点了卞祥的将。在田虎看来,便是卞祥这等人物愿意出力,那自然再好不过。而对于田彪的反对,田虎则又以为是田彪的意气用事了。
实际上,田虎却是不知。这卞祥和孙安,还真是因为他田虎的两个亲兄弟的额外“照顾”,方才在私下交情甚笃。继而,此番得知孙安逃离,卞祥随即想出了这样的金蝉脱壳之法。明着是前去追捕孙安,实则是与孙安一起逃离这汾州。
当然,在这个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