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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非是先前田虎辱及梁山及晁盖,阮小七等人也不会各个以一副锐利的目光看过来。
不过,见得阮小七等人那眼神,那田虎反倒是一脸好笑之色。
“你等乃是何人?”,田虎看着晁盖等人问道。
田虎虽然有些粗狂,但是眼前之人,居然能够教吕师囊亲自接待,想来应该不是寻常的势力。
“你又是何人?”,张顺一脸不爽地看着那田虎。
“我乃陆地追风小陈平田虎”,田虎不由稍稍有些得意地点点头,继而回说道:“你等何人还不速速前来拜见?”
“哎呦喂!”
闻言,阮小七顿时故意一脸夸张地说道:“俺道是谁?谁家的狗没拴好,居然跑到这里来狂吠乱叫!”
说道这里,阮小七顿时再度看着身旁的吕师囊,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吕大帅,看你也是个精细人儿,却如何这般不小心,如今更是连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地痞都敢在俺们勉强充大爷了,而且还胆敢冒充河北的田首领,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是啊”,时迁不由嘿嘿一笑,一脸认真地看着吕师囊,与阮小七一唱一和地说道:“吕大帅,你还不快快命人将这厮捉了,交给河北田首领治罪!若是被田首领知晓,你等放任这厮在这里冒充他的名讳招摇撞骗,恐怕那田首领到时候见了你家圣公,自有说法啊!”
见得这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地天衣无缝,那花荣等人顿时哑然失笑。而那吕师囊此时也对着田虎一肚子不爽,但是又不好发作,更是不好拆穿眼前时迁和阮小七的话,当即只但没有通道一般,缄口不语。
“好啊,我田虎自出道以来,还没见过敢指名道姓,当面骂我的!”
顿时,那田虎一脸冷色,眼中更是闪着森然的光芒,伸出手直指着那时迁和阮小七,冷冷说道:“你二人的性命,我田虎要了!”
“好大的口气!”
阮小七闻言,更是大笑一声:“俺倒是第一回听见,这口气比那赵官家还大的。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像狗一样狂吼乱叫算什么本事,想来你这厮却连一条好狗都算不得!”
说到这里,阮小七见得那田虎一脸怒不可遏,顿时再度冷笑一声:“也罢,有什么能耐你便使出来。倘若是你能够胜得了俺,俺便承认你是个带把的!”
第501章 吃瘪的田虎()
“你岂有此理!”
那田虎闻言,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从他成了一方霸主一来,一贯都是只有他辱骂别人的份,不曾想,今日却遇见了几个不开眼的。
“好!很好!”
田虎一咬牙,也不再与自己眼前的方腊的两名属下纠缠了,匆匆下了楼,便对一楼门口处的阮小七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
“吕师囊,今儿可不是我田某人不给你面子”,田虎盯着阮小七,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今儿个,你也看见了,可是这群不开眼的自己惹到我田某人头上了!这可就怪不得我田某人了!”
闻言,那吕师囊顿时一脸为难之色,继而缓缓说道:
“田首领,这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吧。毕竟,眼下各位都是受了我家圣公的邀请前去参加盛会的。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湖州出了什么事情,传到圣公耳朵里,只怕是圣公也是饶不了我吕某!”
“不行!”
那田虎一摆手,来到阮小七等人跟前,断然指着阮小七说道:“这小子今日必死,否则,我田虎岂不是要惹江湖上的好汉耻笑!”
“来啊,给我将这伙不开眼的都给我捉了!”,田虎冷笑一声,当即招呼身后的人动手。
“且慢!”
吕师囊闻言,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来者是客,还请你暂且息怒。此时,就算你田首领不给我吕师囊面子,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家圣公的面上,两位还是勿要伤了和气!”
“姓吕的,你休要给脸不要脸!”
田虎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我跟你说话,那时给你面子,休要不识好歹!这话,花了你家主人方腊在我面前说,还道是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再说了,我田虎可不是他方腊属下,如今有人惹上我了,难不成还叫我忍气吞声不成?”
那田虎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冤最委屈的一个,有着滔天之冤要申诉一般。
此时,先前在二楼上与田虎对峙的两人此时也来到了一楼,与沈刚三人站在一处。而听到田虎这般说辞,包括那吕师囊及沈刚几人在内,整个月昔客栈中所有方腊所属都是一脸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田虎,那吕师囊身后的沈刚几人更是不由紧攥着拳头,眼神中的怒气不由外泄出来。
他们真是没有想到,这河北田虎居然是如此之人,粗鲁,野蛮,丝毫没有半点礼仪规矩,完全就是一个土鳖的姿态。
堂堂一方势力的首领,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一方霸主,居然就是这幅德行!
瞬间,众人心田一种于这田虎本能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此时,那吕师囊虽然感觉对眼前这田虎极为不感冒,但是毕竟对方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他这个东道主倒也不好针锋相对,毕竟,他可是代表着江南的方腊。若是他一旦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定然会被那田虎抓住把柄,到时候,反倒是陷他家圣公方腊于不义了。
“吕大帅”,晁盖见得这样的情况,顿时看着那吕师囊微笑着说道:“此事吕大帅不好插手,既然是因我们而起,便由我等解决便是!”
话音落下,继而晁盖看着眼前的田虎,不由轻笑一声:“田首领,你也是一方霸主,何以这般小家子气?不过是我这两个兄弟先前没有见过田首领真容,故而以为是哪里的宵小之徒冒充田首领,并无恶意,还望田首领息怒则个!”
“晁盖,你等真当我田虎是两三岁无知的幼儿不成?”
见得晁盖这般说,那田虎顿时冷冷说道:“你的手下,你自然要包庇。也罢我便给你这个面子,高抬贵手!不过,你任由你手下这般羞辱我田虎,你是不是给我个说法?”
“原来田首领先前是装作不认识我等”,晁盖闻言,顿时一笑:“只是,不知田首领想要什么说法?”
“看在你的面子上,将这两人各断一只手,此时权且便这样揭过了”,田虎冷冷一笑:“否则”
“哦?”
晁盖闻言,微微几步上前:“实在抱歉,我这两位兄弟的手却是有大用,晁盖却是少不得!”
“好大的口气,想要俺的手,只管来取便是!”
阮小七顿时冷哼一声:“你这厮明明知晓俺们是梁山之人,却故意装作不认识,而且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中伤诅咒俺家天王哥哥与俺们梁山泊,这又该如何?你是不是也该给俺们天王哥哥一个说法!”
“不错!”
时迁也抱拳冷笑一句:“别人怕你田虎,我梁山泊可是不怕。若不是因为此处乃是江南的地界,俺家哥哥要给吕大帅和方腊头领一个面子,俺们早就动手了,岂会与你这厮在这里浪费唇舌!”
“你!”
见得自己一时冲动说出了晁盖的身份,继而自己的心计被对方堪破,此时田虎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一脸语塞,有些说不出话来。
田虎一手指着时迁,冷冷看着晁盖等人,憋了好半天,脸都涨红了,却不知道如何反驳。此时的田虎,只觉得在眼前这月昔客栈中的所有人,那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都充斥着哂笑与讥讽之色。
“田首领,晁天王!”
此时,却是那吕师囊见得田虎一脸阴沉,有些抹不开面子了,方才冲着田虎与晁盖打圆场说道:“两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冲着我家圣公的面子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还是莫要在此处伤了和气才好”。
“哼!”
田虎找不到台阶儿下,此时见得那吕师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顿时急忙对着晁盖冷哼一声:“今儿个我便给方腊一个面子,不过,咱们的事儿没完!新仇旧恨,早晚咱们有着清算的时候!”
话音落下,那田虎先是在那卞祥身上冷冷看了一眼,继而也不管晁盖答应不答应,直接转过身,带着身后的几个属下,便匆匆再度上了二楼,继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状,晁盖、阮小七以及那吕师囊等人顿时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笑意。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