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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我也不信。可是那官府的通告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连卢员外的那一首反诗都给登出来了——哀叹明君不永年,九州未统便宾天。倘如英主得延寿,赵氏焉能移政权?说什么直接在卢员外书房之中搜查出来的,证据确凿啊!”
“什么证据确凿?”
那老伯闻言,不由撇撇嘴:“别人相信,我可不信。我就相信那卢员外的为人,决不可能做这档子事情”。
“哎!”
那后生闻言,顿时摇摇头:“没办法,谁教人家是官府呢?自古民不与官斗啊!咱们也去看看,去送卢员外最后一程吧!”
话音落下,那后生与那老伯随即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对着那法场围拢过去。
而便在此时,晁盖等人也悄然随着那前来围观的人群来到了法场外围。
“哥哥,瞧,那卢员外被押过来了!”
母夜叉孙二娘看着那进入法场的囚车,继而对着身旁的晁盖轻声说道。
就在昨日傍晚,接到许贯忠信息的第一批援军,母夜叉孙二娘、屠龙手孙安、憨汉周成、双刀栾廷芳,没面目焦挺共计五个头领,先一步到达了大名府城中,先与晁盖等人汇合了。
“那便是主人!”,燕青此时也低低地说道,双拳紧紧攥着,眉宇之中透着些紧张之色。
晁盖点点头,他虽然不认识那卢俊义,但是这大名府的百姓认识,而且燕青也确定了身份,应该是没问题了。
但是此时,晁盖心头却是浮现起一股不祥的感觉,久久不能消散。
顿时,晁盖心头一紧,难不成是哪里不对?或者是自己太过神经质了?
晁盖沉沉看着这法场之中,似乎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半晌之后,晁盖却是一无所获。
除了那周围的百姓,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押送着囚犯前来,护卫法场的官兵,再就是那中央的断头台和他前面约莫一百多米距离处的监斩台。
只是,此时那监斩台之上,却依旧是空空如也。
“许兄,你可曾发现什么不对劲?”
晁盖看着身旁的许贯忠,轻声问道。
“不对劲?”
听得晁盖这般说,许贯忠先是一愣,继而看着眼前的法场,扫视一圈,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哥哥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好”,晁盖一脸凝重之色:“但是,这心头,总有着一股不安之感!”
“不安?”
许贯忠闻言,不由也是一脸沉吟之色:“难不成,是有着什么疏漏?”
第405章 梁山好汉大名府劫法场()
听得这话,那许贯忠一愣,继而一脸思索的说道:“不安?先前那官府的告示上,说是午时三刻行刑!”
“午时三刻?”
晁盖闻言,不由说道:“眼下这都午时二刻了,如何还不见那监斩官前来?”
“咦,是啊!”
听得晁盖这般说,一旁的武松、孙二娘等人也一脸奇怪之色:“按理说,一般这监斩官可是至少要提前半个时辰便到达了。眼下那梁中书居然到了这会儿还不见人影,这确是为何?”
“奇怪”,许贯忠见状,也是隐隐感觉到一丝丝不妙,继而看着一旁的时迁与薛永,轻轻对着两人使查探的眼神,两人瞬间会意,微微点点头,继而各自悄然涌向了远处。
不消片刻,那鼓上蚤时迁与病大虫薛永悉数返回,继而时迁对着眼前的晁盖与许贯忠轻声说道:“哥哥,貌似有些不太对劲啊。这里里外外,却是来了许贯官兵,而且便是现在,还是有着许多官军正在赶过来!”
“是啊”,病大虫薛永说道:“东边也似乎增加了守卫的官军士卒,这样子,却是一副大阵仗,看上去却是知晓我等要动手一般!”
薛永这话一出,晁盖与许贯忠顿时对视一眼,谁都看出对方心头的意思。
很明显,自己等人的计划泄露了。
怪不得这梁中书迟迟不出现,原来这一切,却是正等着自己等人跳出去呢。
“军师,哥哥,怎么了?”
那孙二娘毕竟是女性,比之于其他人倒是心细一些。见得许贯忠与晁盖脸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顿时轻声问道。
“我等的计划,应该是暴露了!”
许贯忠看了一眼孙二娘,轻声解释说道:“眼下周围那梁中书布置了大量官军,实则便是布下了口袋,为了捉捕我等”。
“什么”
那孙二娘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我等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会教那梁中书知晓?”
“兴许”,晁盖轻声说道:“是那蔡福与蔡庆两兄弟!”
霎时间,晁盖实在想不通,还有谁会走漏这些消息。自己梁山兄弟,自然是不消怀疑的,剩下的,便只有那蔡福与蔡庆两人了。
这两人贪财至极,尤其是那一枝花蔡庆。先前自己暴露了身份,兴许这厮又前去将消息暗中告诉了梁中书。也唯有如此,也才能够解释得通。
“哥哥,怎么办?”
孙二娘看着晁盖,一脸询问之色。眼下他们还没有暴露,若是他们不动手,对方若是想要从这法场中的人群出排查出晁盖等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故而,只要晁盖等人不动手,他们便暂时是安全的。
“恐怕眼下,我等想撤也撤不了了!”
许贯忠看着远处,眼神中,却是有着少见地尖锐之色。
“眼下恐怕那梁世杰早已经吩咐只许进不许出。我等只要想出法场,恐怕便会立即遭到逮捕!”
“而且,若是我等走了,那卢员外怎么办!”
许贯忠解释说道:“那梁世杰显然早已经想到这些,故而,这梁世杰明明知晓有人要劫法场,还故意将那卢俊义押赴刑场,当面处决,目的便是教晁盖等人非救不可”。
可以说,这即使对方的阴谋,也是对方的阳谋。
若是看不破,不能察觉到危机,那便是对方将计就计的阴谋。
若是看破了对方的诡计,但是晁盖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除非他们眼睁睁看着卢俊义被公然处死。这卢俊义便是对方的饵,眼下他只等着自己咬钩,而且还算准自己非咬钩不可,这便是那梁世杰的阳谋。
“许兄说得不错!”
晁盖点点头,脸上却是一片谨慎之色,眼下他们悉数被包围,但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而问题却是,对着布下这个饵,自己还必须得咬下去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卢员外被砍头吧!”
“这样,既然如此,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等只能硬碰硬了!”
晁盖说道:“我等便按着原计划行事,只要救了卢员外,便退回到城中再说。只要我等手下利索一些,应该没问题!”
说道这里,晁盖看着许贯忠说道:“许兄,具体的安排,你部署一下!”
“好!”
许贯忠闻言,稍稍一沉吟,继而吩咐道:“眼下我等以救人为核心,由燕青、我与天王哥哥前去救人,屠龙手孙安、憨汉周成、双刀栾廷芳,没面目焦挺以及武松兄弟负责阻拦敌人,孙二娘与时迁兄弟负责接应!”
“此举行动,不求杀敌,只是为了救人。只要救出卢员外,迅速撤离。”
“只要我等一动手,这场面必定混乱,到时候,局面越是混乱,对我们越是有利!”
说道这里,许贯忠又对着焦挺与时迁耳语两句,两人当即领命而去。
须臾之后,那先前有些骚动和喧哗的人群,顿时渐渐安静了下来。
继而,晁盖众人便看见,那刽子手铁臂膊蔡福、一枝花蔡庆缓缓登上那断头台,继而看了在地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卢员外,那蔡庆不由大叫一声:
“时辰已到,准备行刑!”
话音落下,那蔡福先是看了一眼卢俊义,继而将卢俊义背后那一块写着反贼卢俊义的木牌抽了出去,继而对着卢俊义淡淡说道:
“卢员外,对不住了,我二人也是奉命行事,你可休要怨恨我兄弟二人!”
“贼老天!”
听得那蔡福的话语,卢俊义恨恨地大吼一声:“我卢某人不服,不服!说是我卢俊义是反贼,定了我的谋反之罪,如今更是要公然处斩我,为何不见那监斩官梁世杰前来,给我定罪!”
“难不成,他梁世杰也是因为心中有愧,不敢前来监斩么?若是如此我卢某人何罪,为何要杀我!”
卢俊义这一番话一出,顿时引得周围的百姓啧啧称赞,周围的百姓瞬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