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貌凰荡巳巳肥档ù蟆�
“你等是何人?”
晁盖与阮小七顺着小路,即将靠近那破败的村口时,不想却从村口的树林中窜出一个戴着头巾、手持腰刀的大汉,带着几人,手持兵刃拦住了晁盖的去路。
“这位壮士,我俩是过路的客人。因为急着赶远路,前来买两匹好马”,晁盖见状,倒是越发对这眼前的贩马人赶到好奇了。
“我家的马可不便宜”,那汉子盯着晁盖再度沉沉说道:“最便宜的一匹马三十五贯钱,若是买不起,趁早滚蛋”。
“便只要是好马,钱不是问题!”
“既是如此,那便随我来吧”,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晁盖与阮小七,继而说道。
见状,晁盖与阮小七便徒步跟随那大汉缓步进入眼前的小荒村。
进得村口,晁盖才发信眼前的小山村并不大,而是一小块山间盆地。看上去整个马场似乎是将眼前荒废村落开辟出来,四周都用结实的木桩系着麻绳着篱笆,再往外围,或是一些破旧的房屋,或是山峰阻隔。倒是将马匹圈在其中,省事了许多。
那汉子带着晁盖与阮小七到了场中,双手抱臂,右手中握着刀,冷冷地站在一旁:“要什么马自己选吧!”
见得这汉子如此的态度,阮小七顿时有些不愤。自己是前来掏钱买马,又不是白要,何必耷拉个脸。况且,这人一副爱答不理却又防贼一般的样子,看着就来气,哪有如此做生意的?若不是晁盖使眼色,阮小七早就耐不住了。
晁盖自不会在意这些。想来这些人干这行,做的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意,虽然是利润不菲,但是确实却要冒着不小的凶险。毕竟,朝廷的法令在那里,若不谨慎一些,恐怕也干不了这行。
晁盖四下打量,这简陋的马场不过三十来匹马,但每一匹都是良驹。毛色发亮,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一看便绝非是中原的货色,倒颇像是北方的良马。
故而,晁盖倒是对这个小小的马场有了兴趣。在如此缺马的宋朝,此地竟然有着这些良马,其主人必非常人。
“快点!”
见得晁盖四下打量,那汉子不由出言催促道。虽然他也知道选马不可能这么快,但是旁边这人一举一动间,他总感觉隐隐有些莫名的威胁,这令得他稍稍有些不安。要是到他可是滚刀肉,对于危险的嗅觉向来敏锐,否则也不会提着脑袋做这档子事。
“催个鸟催。既是要选良马,俺们自然要看得仔细,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此时阮小七不由白了那汉子一眼。
“哼”,那汉子听到这话,倒也不生气,反倒是有些得意地昂着头说道:“只怕你挑花了眼。我这里不是寻常的驽马,虽不说每一匹都是千里马,但日行百里绝无问题。若放在市场上,每一匹都是有价无市的良驹”。
“去找你们主子来吧”。晁盖也不多少,只是风轻云淡地笑道:“这些马我都要了”。
什么?
听到晁盖这话,那汉子顿时有些发愣,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你全要了?”
“不错”,晁盖点点头:“此事你应该做不了主吧”。
“你”那汉子闻言,顿时语塞。有些恶狠狠地看着晁盖,但又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如此大的买卖,他还真做不了主。自从他们跟着老大贩马以来,什么样的买主没见过,但是敢说将这三十多匹良马都买下的人物,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若非此人是诚信来买马的大金主,便是来故意找茬的。
“还不速去,俺们可要急着赶路,没功夫陪你磨叽”,阮小七没好气地说道。此时,阮小七也大概猜到了晁盖的用意。如今山寨缺马,若是这些良马都能够送上梁山,那自是最好。
闻言,那汉子冷哼一声,转身匆匆离去,往着一旁的小路朝着里面去了。不消片刻工夫,那晁盖与阮小七便听得有动静传来。两人随即站起身来,只见那之前的汉子带着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几个呼吸的工夫,几人便来到晁盖与阮小七面前。
“是何人大放厥词,要买光我的马?”
此时,那中间一人上下打量着晁盖与阮小七,故意说道。
阮小七放眼看去,只见此人模样煞是奇特:中等身形,却生得赤发黄须,骨瘦形粗,目光之中倒是透着些常人难有的凶狠。
“便是俺家哥哥要买马”,阮小七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怪异的汉子,抱臂说道:“你便是这马场的主子?”
“要买马可以,不过你可知我这些宝马可价格不低”,见得阮小七确认,那怪人说道:“你可莫要拿此话消遣我等”。
“莫说只有这三十来匹,便是再多上十倍,只要是良马,我们也买了”,晁盖一笑,再度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赤发黄须怪人说道:
“若我所料不错,阁下便是那金毛犬段景住?”
第26章 财大气粗()
嗯?
见得对方直接呼出自己的姓名,段景住倒是颇感意外。他自问并非是江湖上的大人物,只是常年做这从北地走私贩马的生意,做些买卖而已,何以眼前之人竟会识得自己?
眼前之人,虽然自己眼生的厉害,但看上去气度不凡,莫不是大有来头?即便不是大有来头,如今大的金主儿,也必然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马贩能够得罪的。
见晁盖说出自己名头,段景住倒也不敢怠慢,微微多了些恭敬之色,抱拳对晁盖说道:“小可眼拙,不知阁下是?”
“在下晁盖”。
见对方果真是段景住,晁盖不由大感意外。不想自己会在此地遇上此人。根据前世的记忆,晁盖记得这金毛犬段景住乃是在梁山一百零八好汉中排名最末尾的一个。先前见到此人容貌,又是有名的马贩,不得不让晁盖想起了此人。
晁盖?
“嗬呀”,那段景住一愣,继而想起来什么:“莫不是那江湖闻名的托塔天王晁保正?”
说着,那段景住顿时上前一步,对晁盖沉沉一拜:“小人当真是有眼无珠,却不识得晁天王金面,恕罪恕罪”。
“段兄弟哪里话”,晁盖上前扶起段景住,笑呵呵地看着对方:“若不是段兄容貌异乎常人,晁盖却也难知是景住兄弟在前”。
“早听说金毛犬段景住乃是有名的识马之人,晁盖只恨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晁盖指着眼前的马场说道。
“晁天王客气了,小人哪有什么名目,竟蒙晁天王看得起”。见晁盖如此说,那段景住顿时有些诚惶诚恐之色。想他本是一个小小的马贩,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头,不想竟被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晁盖如此看得起,顿时有些激动不已。
“即是段兄弟的马场,那马也不必选了”,晁盖大手一挥:“此间所有马匹,晁盖全买下了”。
“晁天王此话当真?”,见得晁盖如此说,段景住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看着晁盖问道。
先前的时候,他这生意做起来倒也还不错。他干这行业有些年头了。虽然在外人看来,这贩卖马匹的事情风险极大,但实际上只要肯使银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一番,倒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只是这档子事情在前几年倒还不错,每次从北方贩得马来,不出几日便卖出去了。因为缺马缺得紧,自己弄来的马又是北地的良马,故而也容易卖得高价,利润颇为不错。自己只要两个月出一趟门,日子便可过得百般滋润。
但是这两年来,不知是出了什么缘故,前来买马的客商越来越少。而且北方贩马的价钱也提高了不少,而且一路的盘查也更加严格,自己贩马的价钱也不得不提高了一些,然而这样一来这马是越来越难卖得出去了。甚至有些时候,时间一长,光是这马的草料钱都让自己头疼不已。
故而之前听得有人要将马场中三十多匹马悉数买下,段景住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心中也不住地怀疑很有可能是前来闹事的主儿,但其实也不免期盼着的的确确是个买马的金主儿。眼下听得晁盖再次确认,到时的段景住顿时有些愣神:这幸福委实来得太过突然了一些。
“俺家哥哥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阮小七撇撇嘴,看着段景住有些挪揄道:“你莫要如此小家子气”。
“是极是极”,听得阮小七的话,那段景住不住点头,一脸谄笑地说:“晁天王见谅,非是小人信不过两位,实在是小弟这行当,如今难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