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江临行之际,路过揭阳岭。早闻揭阳岭上李俊兄弟的大名,特此前来邀李俊兄弟同去,也好为朝廷建立些功业,日后蔡太师保奏天子,定然回获得各一官半职,光耀门楣,岂不是好?”
说罢,宋江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的李俊。
半晌,李俊一笑,当即回应说道:“原是如此李俊谢过了!”
“只是,李俊身无长技,便只是一个渔夫,骑不得马,使不得刀枪,便是有心建功,却也无力!”
“更何况,眼下两位乃是蔡大人特使,此番前去,定然被蔡太师看中。届时朝廷一出兵,岂不是摧枯拉朽?李俊还是不去做累赘了!”
闻言,宋江眼神微眯,他没想到这李俊居然拒绝地如此干脆,自己可是将蔡九与蔡京父子都搬出来了。
当即,宋江又对着一旁的催命判官李立使个眼色。李立会意,当即也对着李俊开始游说:
“李俊哥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等又无半个功名在身,如今承蒙宋公明哥哥看得起,力邀前往。这便是为蔡大人做事,为蔡太师做事。以蔡太师如今在官家心中的地位,日后岂能没有你我兄弟的锦衣富贵?”
“嗨”,李俊一摆手说道:“什么锦衣富贵,早先便由算命先生替我瞧过,我李俊这辈子便是个渔夫的命,破衣烂衫,命该如此,却怎生奈何?”
“你便是教我穿上锦袍,我李俊还觉得不舒服哩!至于那些富贵,我李俊却要那些做何用?倒不如在此打渔的逍遥!”
“李俊哥哥”,李立闻言,急忙劝阻说道:“说不可如此说。我便说白了,这次,便是这两位哥哥给你机会。你李俊在此处贩卖私盐,那蔡大人岂能不知,不过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朝廷需要我等效力,这便是蔡大人的恩泽。若非看得起我等,此时来的便不是我等三人了,而是黄通判手下的无为军将士。”
“哥哥,孰轻孰重,你该是拿捏得清楚啊!”
“再说了,人生天地之间,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李俊岂可如此志短?”
“也便是说,此事,是没得我李俊选择的余地了?”,李俊闻言,冷冷看着眼前的三人说道:
“你等的意思,便是我李俊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嗳”,宋江闻言,顿时一笑,看着李俊说道:“李俊兄弟莫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等前来,乃是邀请李俊兄弟加盟,共同为国效力,岂可相逼?”
李俊闻言,面色一变,刚要说话,那身后的童威却是急忙将李俊拉到一旁坐下,继而一脸笑意地对着眼前的宋江三人说道:
“三位兄长息怒,非是我李俊哥哥不远为国效力,只是我哥哥一向安土重迁,实则是有些故土难离。待小弟这两日与他说说便是,三位勿忧!”
“正是,我家哥哥便是这性子,三五切勿见怪。此时且包在我等兄弟二人身上,只是权请宽限个四五日,我等也好收拾下手头的东西,随三位前去为国效力才是!”,童猛也一脸赔笑地上前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二人便好好对他说道说道,劝他莫要执迷不悟,一失足成千古恨。”
“另外,我可等不起四五日,最多三日时间”,黄文炳看着眼前的李俊,童威,童猛三人,冷冷说道:“若是三日之后,还不见你等的身影,届时前来的,可就不只是我等三人了!”
说着,那黄文炳随即站起身来,继而满是鄙夷地看了一眼李俊,转身出门而去。一旁的宋江见状,只是笑着点点头,也出门了。李立见状,只是看着李俊沉沉一叹气,继而急忙追了上去。
见状,李俊冷冷看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铁青,喃喃自语说道:“小人得志!”
“此等人物,我李俊毋宁死,也绝不愿与此等人为伍!”
“可是”,童威童猛听得此话,继而连连叹息:“眼下那宋江与黄文炳定然不怀好意,若是我等不同意,怕是那厮定然不会放过我等!”
“哼!”
李俊冷哼一声:“我混江龙李俊岂会怕了这等鼠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便要看看,他宋江与黄文炳,能够奈我何!”
第216章 江州之行(十二)【求订阅】()
“公明哥哥,黄通判,这李俊便是这等脾性。”
出了揭阳岭,催命判官李立对着谄笑一声:“昔日里我也问这厮平素直来直去,眼界甚高,故而也不喜与其来往”。
“不错此次,先前我等已经并对他几人晓以利害。想来那李俊并非是糊涂人,只能想得清楚!”
“哼!”
那黄文炳闻言,顿时冷哼一声:“希望他最好能够识相,否则的话,贩卖私盐可是重罪,便先拿他开刀。”
“正是正是!”
李立闻言,面色不由一变。先前他倒是也不想追随宋江,但是宋江带着王英,燕顺与郑天寿几人前去,不消片刻,连那黄文炳也来了。
纵使李立不愿,此时也不能不被宋江等人逼上船去。
更何况,李立想来,那宋江先前所说,倒也有着几分道理。他李立开了大半辈子的黑店,手里的人命委实不少。
莫说官府,就说那梁山泊。那梁山泊打着替天行道的招牌,如何不会与他催命判官李立作对。
李立只是一个开店的老板,懂得些皮毛功夫。凭借他那些花拳绣腿,三脚猫的功夫,如何与那梁山泊的好汉争雄?
而且,跟着如今的宋江做事,再怎么说,也还有个奔头。
眼下宋江所为,背后可是有着蔡九和蔡京这对父子撑腰,在如今的大宋王朝,能够与蔡太师掰手腕的人,能有几个?
况且宋江那计划,听上去却是也是天衣无缝,直白了讲,也算是天赐良机。
既然如此,他催命判官李立又何乐而不为呢?
故而,在李立的举荐和带领之下,先前他们又前去招揽李俊。
虽是在李俊那里碰了钉子,但是,宋江却是有着不小的把握,那李俊定然回回心转意。
“黄通判,不知眼下,我等何往?”,李立稍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在李立看来,这宋江看上去倒是有些好说话,这黄文炳,可是一直都沉着一张脸,看上去像欠了他多少万两银子一般,委实有些令他发怵。
“以宋兄之见呢?”
见得那李立这般问,黄文炳却是再度看向了宋江。
先前那蔡九心中说的好,只教黄文炳监视着些宋江,但是又不可过于限制。但是,从内心来说,黄文炳实在是有些不太赞同宋江如今的做法。
诚然,宋江的计谋确实不错。但是,依着黄文炳的想法,这等江湖草莽,迟早也是朝廷的祸害,不如尽早一并除了,免得日后为患。不见那些个王庆,田虎,方腊,晁盖几人的势力,都是这些江湖草莽的天下么?
只是蔡九先前在信中写明,只要这宋江没有二心,便任由其施为。故而,黄文炳哪怕心头不愿意,此时倒也没有多说。
“听闻那浔阳江上有两个好汉,李立兄弟可识得?”,宋江看着李立笑说道。
“自然识得。那浔阳江上,的确有着一对兄弟,哥哥唤作船火儿张横,弟弟唤作浪里白条张顺。这两人,尤其这弟弟张顺,颇为了得。想来此人水里的功夫,便是那李俊也不遑多让了!”
“正好,我等前去再寻了这两人前来!”,宋江闻言,顿时心头一喜。
闻言,那李立继而摆摆手:“公明哥哥莫急,公明哥哥不知,这两兄弟却是稍有些不和,哥哥船火儿张横性子贪婪,在那浔阳江中做船夫,专门打劫那些来往客商的财物”。
“弟弟张顺先前倒是与其兄张横同为船夫,但是后来应看不惯其兄的所为,又劝阻不得,索性便离去了,连我也不知其下落”。
“我等若去,这便前去那浔阳江中寻张横。想来这张横定然知晓张顺的所在,等说服了张横,再去寻那张顺未迟!”
“就依贤弟所说!”,宋江闻言,顿时点点头,继而一行人朝着那浔阳江上而去。
浔阳江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之上。江面上波光粼粼,江边的垂柳在风中摇曳。江边却无行人,只有几只水鸟偶然从江面之上飞过。
午后的太阳再度倾斜了下来,在瑟瑟的江风中,添上了一轮橘红色的晕轮。
宋江几人来到那江边的码头,却见的整个江面之上丝毫没有人影,连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