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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金军士兵被炸死炸伤,陶瓷破片四处崩飞,什么样的甲胄也无法抵挡这样的杀伤力。花道之战的阴影还在心头,这种从没见过的大威力武器又一次震撼了金人的心。对那些厮杀经年的老兵,死并不可怕,但是被炸的尸骨无存,或者被锋利的破片切断臂膀,割断大动脉,鲜血狂喷,或者肚肠死流的,头颅乱滚的场面就太恐怖了。
惊恐的金军士兵狂叫着纷纷退下,巴根台乘势用钢弩射杀了几个金军军官,金军一时不敢靠近这座房屋。战场一时出现了很奇怪的场面,对阵的一方是千军万马,另一方只有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毫无战斗力。这两个人已被团团围住,绝不可能逃走。偏偏这个人又英勇善战,占据高处,手握威力巨大的武器。如果众军一拥而上,很快就能把这个人淹没,但最先冲上去的人也是必死无疑,谁愿意当先死在这个亡命徒手里呢?
侍卫头领高喊起来:“这个鞑靼刺客就在我们帅府之中杀了老帅,现在已被咱们围住了。不杀了这个刺客,我们女真还有男儿吗!谁杀了这个人赏金十两,银千贯!弟兄们,跟我上!搭人梯上房啊!”
说罢,他拔出战刀,当先向巴根台他们所在的屋顶冲过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批金军士兵嚎叫着冲了上来。
巴根台本想等侍卫统领进入射程就用钢弩先狙杀这个最起劲儿的人。谁成想大批士兵冲过来立刻就看不见这个人了,巴根台投下一颗手榴弹也无法阻止这些发狂的士兵。众军搭人梯纷纷上房,巴根台拔刀迎战,很快砍落了几个金军士兵,但大批士兵从四面八方悍不畏死的冲上房来。一支流矢射中了巴根台大腿,他剧痛之下又投下一枚手榴弹,顿时一边的人海纷纷倒下,但是其他3面的人潮仍然往上冲。
巴根台已经没有办法保护那个女人了,他大喝一声右手弯刀,左手M9军刺杀入金军士兵之中,当者披靡。但是他已经没法阻止金军士兵如潮一样涌上房来,他的肩背,脸部,大腿等甲胄薄弱的地方都带了伤,鲜血涌出。
正在危急的时候,大堂内被众侍卫看管住的乌古伦寅答虎等人不愿坐以待毙,乘厮杀正酣,扑倒众侍卫,抢过兵器一齐从大堂向外冲杀。
巴根台精神一振,大喝一声,砍倒几个金军士兵。乘金军一时混乱,拉着一枚手榴弹丢到大堂正厅下,一声巨响,金军血肉横飞。乌古伦寅答虎等人乘势把大堂内的金军赶出来,金军一时慌乱,纷纷退下,疯狂围攻的气势顿时一挫。
寅答虎等人退守到正堂内,藏身到大门后面射杀金军士兵。金军一时不知道先对哪方动手,纷纷退到院子外面弓箭射程以外,几个金军核心人物紧急商议对策。乌古伦寅答虎大喊道:“屋顶的朋友,刚才多谢相助,敢问是哪一面的朋友?”
巴根台看了一眼屋顶,敌人暂时都退下了,死伤的也滚落下去,象大海退潮一般。杨陈氏居然还紧紧的抓住屋脊,除了有点踩伤没有大碍,刚才一顿疯狂厮杀,金军也顾不上搭理这个女人死活。她真是运气好极,乱军之中居然还留着性命。
巴根台看了一眼杨陈氏,一边扯下包头的黑头巾撕成布条裹伤,一边高喊:“我是蒙古怯薛军百夫长,我所在的部队保密,恕不奉告。”
下面一个粗鲁的声音喝骂起来:“原来你是个狗鞑靼!”
巴根台冷冷的说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重要要紧的是他们不光要杀我们,也要杀光你们。想活命的只有和我一道杀出去,回到你们自己的部队,召集部下准备和他们拼。”
寅答虎说道:“我们被人家围的象铁桶一样,怎么杀出去。”
巴根台冷冷的说道:“你们部队没有夜间联络的信号吗?”
寅答虎说道:“我们都是举火为号召集部下。”
巴根台说道:“把大堂内的桌子椅子扔上来。”
下面被困诸将明白了他的意思,爆发出一阵欢呼。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桌椅往屋顶上扔,巴根台聚拢起来点起大火,在漆黑的夜空中分外醒目。
第100章 死里逃生()
此时,沉寂片刻金军鼓声又响,金军发一声喊又冲上来了。巴根台和寅答虎等人从上到下弓弩齐发,但金军前仆后继的杀上前来。
忽然,城北、城东、城西先后都响起了战鼓声,显然是寅答虎等人的部下看到了屋顶的大火,正在擂鼓集结部队。众人精神大振,拼死抵抗。但是围住这几个人的有数千敌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正在众人拼死抵抗,却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忽然天上飞来两个巨大的火球,慢慢的向燃烧大火的帅府的屋脊降落。巴根台知道是特种部队的部下接应他来了,他大喊起来:“下面的弟兄们坚持住,援兵到了!”他奋起神威,大呼酣战,在金军士兵的围攻之下左冲右杀,势不可挡。他已经变成了血人,身上有自己的血,也有敌人的。
终于,从空中飞来了强劲的弩箭,将屋顶的金军准确的一一射杀。掷下的手榴弹象雨点一样落在整个帅府的金军人群中,巨大的爆炸炸的金军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夜空中那日松的声音远远传来:“巴根台安达!我们来救你了!”
一条绳索从空中垂下,巴根台一手抓住杨陈氏,一手抓住绳索,气球很快升起来了。下面金军的弓箭手纷纷向气球射箭,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左肩,剧痛之下差点松手将杨陈氏丢下。
他忍住剧痛大喊:“下面的杨陈氏你听着!我这只胳膊受了箭伤,快撑不住了!现在我把你甩到上面去,一定要抓住绳索。不然你就掉下去了,明白了吗!”
下面杨陈氏大喊:“明白了!”
巴根台忍住剧痛将杨陈氏荡起来,甩到他上面,杨陈氏居然一下就抓住了绳索。
气球不断向高空上升,巴根台大喊:“努桑哈!我看见你了!我命令你们立即下去支援那几个被困在帅府大堂的人!一定要掩护他们冲出重围!”
努桑哈粗豪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是!保证把那些金狗干掉!”
巴根台大喊:“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否则军法从事!”
努桑哈大笑:“放心吧!头!愿为百夫长效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根台又冲他上面的杨陈氏说道:“杨陈氏!高空会很冷,还有大风,无论多冷都不能松手放开绳子!也不能向下面看!否则你的公婆,你的儿子就都没人养了!”
杨陈氏哭喊着说道:“我明白,我不能死!”这辈子,她何曾到过这么高的地方,她的命就悬系在一根绳索上飘飘荡荡。下面是黑洞洞的上京城,除了帅府方向大火冲天,喊杀四起,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死寂。她哪敢向下面看,只是用双手双腿紧紧攀住绳索,听天由命。
巴根台随着热气球很快升到高空,他看到下面努桑哈气球正从空中攻击金军,用炸药和弩箭为乌古伦寅答虎他们开路。从高处俯瞰,他看见几条火龙正从大街小巷急速向帅府杀来,他无法判断这是寅达虎这些叛将的援兵,还是忠于银青元帅的部队。
他知道寅达虎接管城防以后会投降,这对蒙军有利。如果他们被灭了,银青元帅的人就未必开城投降了,木华黎诺颜还是会下令烧毁上京,数十万百姓会为之陪葬,巴根台豁出性命的苦心也就白费了。但是现在他顾不上这么多了,他伤痕累累,浑身多处受到重创,轻伤数都没法数。一夜的生死鏖战使他流血过多,体力耗尽了。如果不是那日松和特伦敖都用熊虎一样的臂膀把他们两个拽到气球上,他坚持不了多久就只能松手掉下去了。
特种兵们把他们的头儿和一个女人拽到气球上的时候,巴根台已经极度虚弱了,一只手仍然死死抓着绳索。特伦敖都和那日松脱下羊皮袍把巴根台和杨陈氏裹起来,总算能抵抗住刺骨的寒冷。巴根台又一次死里逃生,还救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两个热气球总算顺利降落到蒙军军营。几个人一下吊篮就有一队阿勒斤赤逻骑围过来,把他们几个缴械,押到木华黎的中军大帐。
木华黎正怒火冲天的在大帐中来回踱步,见被押进帐的是那日松、特伦敖都、努桑哈、吉日格勒和巴根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巴根台浑身是血,跪倒行礼,那个女人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木华黎冷的象冰一样的眼睛瞪着他们,厉声喝道:“你们胆大包天,居然敢不服从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