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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张延龄发现一件另自己不爽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巡视宫中尽然没有休息日!就连百官上朝都有个旬休,自己这都巡视宫中两个多月了,却还没有休息过一次。
前世老板让加班的时候大家都是怎么办的呢——装病!
说干就干,这天在皇宫宿卫结束张延龄立马打报告,写了一份请假条,大意就是说自己由于天气变化,偶感风寒导致身体不适,想暂停宿卫宫中,请假几天云云。
当张延龄把新出炉的请假条交给前来看望汪小蕊汪小旗的汪太监的时候,看见对方那诧异的神情,自己都有一点脸红,而且当时汪太监还说了一句话,差一点把张延龄吓的魂飞魄散。
当时汪太监看着张延龄的请假条恻隐隐的说道:“建昌伯,你这可是欺君呐!”
欺君之罪!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在后世的职场中谁还没伪造个病假,没想到回到古代伪造个病假就成了欺君之罪的杀头大罪!
“王公公,呵呵,病假条还是先还给我吧!”
张延龄可怜兮兮的说着,便伸手去抓汪太监手里的请假条,却没想到汪太监尽然动如脱兔,一个闪身倒退了足有三丈多远,原来汪太监还是个大内高手!
“哎——建昌伯不要着急,这个可是你让我承给皇上御览的,杂家怎么能让你在给抢了去,建昌伯杂家先走一步了,你回去就该吃吃该喝喝好好睡一觉呵!哈哈……”
张延龄看着汪太监拿着他的请假条离去,简直是欲哭无泪,自作孽啊!尤其是汪太监离去时说的那番话,简直跟后世医院主治大夫告诉病人家属准备后世的话一模一样有没有啊。
张延龄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饭也没怎么吃就睡了,搞得整个建昌伯府全都莫名奇妙。
汪太监把张延龄的请假条承给了正在文华殿看奏拆的朱祐樘,把朱祐樘看得哈哈直笑,这大概还是大明有史以来第一份请假条,而且还是份有“欺君”成分的请假条。
朱祐樘笑了一会儿在张延龄的请假报告上朱笔御批了一个大字。
第二十九章 忐忑()
寅时三刻张延龄睁开双眼,满眼的血丝显然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净面漱口,然后在瑶儿的服侍下穿好衣杉,牵着着大黑马走出府门口,回望了一眼高悬在府门上的“建昌伯”几个大字,黯然的翻身上马,一提马缰“哒哒哒”的向皇宫方向跑去。
同往常一样在皇宫附近将大黑马交给随行的马云让他带走,然后向等候在宫门外的同僚走去。
“张伯爷……”
“伯爷……”
“千户大人……”
……
等候的侍卫们纷纷跟张延龄打着招呼,张延龄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驻足跟大家寒暄,直到走到了最前端的宫门口时才停下脚步。
“张贤弟,发什么呆呢?”
吴索威来的比较迟,看到到杵在宫门口的张延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上前答话道。
“哦,是吴大哥。”
“呵,贤弟,你怎么了?”
吴索威看出张延龄有点不对劲,要不然平时都叫自己“吴兄”的张延龄怎么叫自己“吴大哥”,“吴大哥”明显比“吴兄”亲近了许多。
“哦,没事儿。”
张延龄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犯了“欺君之罪”的事情,毕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况且张延龄也想过,皇上都不一定会判自己的罪,就算陛下真的判自己,看到自己“小舅子”的身份上也不会真的砍头,顶多撤职罚俸罢了。
没一会儿宫门打开众人依次而入进去偏殿穿盔着甲,张延龄安排完各个巡逻任务后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躺了下来,许是夜里没有睡好,没一会儿张延龄就睡着了。
“呯!”
张延龄刚睡着没一会儿偏殿的大门就猛然被推开,只见两队甲士冲了进来,张延龄刚被惊醒就被两个甲士给架了起来,只见王公公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建昌伯接旨。”
“罪臣接旨。”张延龄知道定是自己的“欺君之罪”犯了,这可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建昌伯张延龄革去爵位,撤其锦衣卫大汉将军乙队千户职务……发配西南……”
果不出张延龄预料,自己因“欺君之罪”发配西南。建昌伯府的招牌被摘了下来,府邸被收归内库,刘琼,瑶儿,马云,老丁,石榴姐……一众家仆全被赶出了府邸,自己在两个解差的押解下发配西南,路过一片野猪林时被害死………
…………
“不!——”
张延龄大吼一声从睡梦中醒来,翻身坐起。紧闭的殿门,昏暗的偏殿,两丈二的殿顶,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呼——”张延龄长吐了一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焖出的冷汗。
“吱——”
大殿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打开,小宫女汪小蕊扛着她的铁制大扫帚走了进来。
“呀!张二哥你怎么在啊?!”
汪小蕊发现张延龄尽然没有去咸阳宫,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一个月前,在吴索威的提议下,张延龄跟吴索威还有汪小蕊学着《三国演义》中的刘关张结拜为异性兄弟,由于三个人都怕疼,歃血为盟就跳过了,而且宫内少酒,就用一勺冰凉的井水给代替了,整个结拜的过程就像是小儿过家家,张延龄反正是没有当真。
“二哥,你在发呆啊!”
汪小蕊伸手在张延龄脸前摇了摇,配着青春明媚的小脸煞是可爱。
“哦,是小蕊啊,你怎么来啦?!”
“我来打扫大殿啊!”汪小蕊有一点奇怪张延龄的问话,自己每天都是如此啊!
“那个小蕊啊!”
“嗯!”
“本公,嗯,二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汪小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不怎么样?没有吴大哥对我好!”
吴索威平日里见了汪小蕊总是嘘寒问暖的,还经常给小蕊带一些宫外的小玩意,张延龄就从来没有过,也不怪汪小蕊觉得吴索威比较好,张延龄本身就觉得三个人结拜不靠谱。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说的就是张延龄现在的感觉,张延龄想让汪小蕊前去他叔汪太监那里去探听一下消息,却被汪小蕊给拒绝了,汪小蕊说了:“张二哥,我的工作是打扫这个大殿的卫生,要是打扫不完会挨骂的。”
这两个月来张延龄还没有见过谁敢骂汪小蕊的,有个总是一脸恻隐隐的汪太监做叔叔,谁敢惹她啊!
张延龄没有说动汪小蕊,只好丧气的躲闪到一边,以免得干扰了汪小蕊的打扫大业就罪过了。
“呦!这不是张伯爷么,可是让杂家好找啊!”
汪太监恻隐隐的一出场张延龄就觉得整个大殿里冷了几分,汪小蕊倒是高兴的扔下大扫帚,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挂在了汪太监脖子上。
“呵呵,王公公好久不见呐?!”
张延龄努力的让自己露出笑脸来,该来的总是会来,他已经看见大殿的门外还站着两个太监,八成就是来抓自己的人,要知道平时汪太监可都是一个人出现的。
“张伯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记得昨个咱们还见过呐,你托我给你办的事情都给你办好了。嘿嘿……”汪太监挥舞着手中的拂尘走到张延龄面前,从袖筒子里掏出一份奏折来塞到张延龄的手里说道:“今后几天咱们可就见不到啦!杂家可是会想念你滴!”
张延龄听完汪太监的话心里暗道:完喽,看来杀头是不会了,估计就和梦见的一样给流放边塞了。
张延龄哆哆嗦嗦把一张纸从奏折里掏出来一看,却是自己的请假条,请假条的最右边是皇帝朱笔御批一个大字:准!
“哈哈哈……”
担心害怕了半天,最后皇帝姐夫竟然给了个“准”字,一时间地上天上,把张延龄乐的都快早不到北了。
“建昌伯张延龄,传皇上口谕!”
汪太监白了发疯的张延龄一眼,继续说道:“建昌伯张延龄自领锦衣卫大汉将军乙队千户以来兢兢业业,勤勉有加特赐蜀锦一段苏布两匹。”
“谢皇上,谢皇上!”
本来预料的流放边塞没有发生,反而得到赏赐,张延龄简直是喜从天降啊!
“张伯爷,恭喜恭喜啊!”
“汪公公同喜同喜!”
“杂家就先走了……”
“好,慢走啊公公,以后长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