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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氏族,他不免叹了口气,唯一的儿子病死,老婆因伤心过度也生病倒下,最终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带着红家班走南闯北,靠卖艺为生,收留吕红娘后,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抚养。
好在祖坟突然冒青烟,天上接连掉下金馅饼,把他砸得爽歪歪,在天子的各种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日子过得舒坦了,他当然考虑香火的问题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老也得传宗接代是不?于是,老当益壮的他娶了一个出身书香门第的良家女为妻,还一口气纳了三房小妾。
没办法,整个吕氏一族其实就他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在这一代兴旺起来,只能多纳妾多生子女,因此,他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媳妇们的房里拼命的耕耘,功夫不负磨枪人,不仅正妻怀上了,三个小妾也有喜了,把他乐得嘴巴都笑歪了,枪,还是老的辣呐。
吕键铜得瑟的同时可不敢忘了天子交待的事情,亲自挑选了几个心腹亲信和一批靠谱的人手扮成商队,押着几十车的货物浩浩荡荡的前往辽东开壁根据地,等到朝廷的批复下来,第二批人手会护送生产军粮的工人去辽东,在忙得天昏地暗的同时,他也时刻疾风盗的行动。
河南省府,某县。
张五张老爷是该县下河村的大财主,拥有几座大庄园,良田千顷,县城里还有七八家赚钱的商铺,七八个美妾,十几个子女,每天除了欺负娇滴滴的侍妾,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躲在密室里数金灿灿的金子,数钱数到手抽痉是张五爷快活的人生写照。
张五爷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当然了,大善人这个名是他自封的,村民暗地里给他起的绰叫扒皮张。
今天傍晚的时候,张五爷的府里来了三位客人,他们是来买粮的,张五爷的几个田庄里屯积不少粮食,他打算等到价格再涨高一点时再出售,赚到的钱能顶平时的好几年收入,爽得他睡梦都笑出声来。
现在不少地方闹灾荒,严重的还闹事,发生战乱,到处是逃荒和躲避战乱的难民,粮食是紧俏货,不愁卖不出去,客人给出的价格达不到他预期的,所以他宛拒了。
不过,天色已晚,素来好客的张五爷让客人留宿,还让歌姬侍寝。
张五爷在新纳的小妾房里折腾了一阵,然后累得呼呼沉睡,等他苏醒的时,确切的说是被人粗暴的拍打脸颊惊醒的,然后吓傻了,几个彪形大汉站在床前,明晃晃的钢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把他吓得当场就尿了。
“张老爷,要命还是要钱?”为首的蒙面人用一把锋利无比的匕打张五爷肉嘟嘟的脸颊。
“要……要命……”张五爷吓得全身的肥肉都抖动起来,这不是废话嘛,谁不想要命?不过,如果能多选,他既要命,也要钱,那可是他一文钱一文钱的挣回来的啊。
为首的大汉粗暴的把他拎下床,张五爷二百来斤的份量在他手上就象拎个小盆友一样,一点都不费力。
张老爷颤抖全身的肥肉穿外衣时,发觉小妾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知道这伙强盗用了什么手段让她沉睡不醒,不过他放心的是这些强盗显然对他的美妾一点都不感兴趣,正眼都不看一下。
等被那几个强盗押到大厅,张五爷又吓了一大跳,宽敞的大厅内坐满了人,全是一脸凶相的彪形大汉,有背剑的,有挎刀的,还有扛火枪的,而且扛枪的人数不少呢,厅外还站有许多扛着各式武器的彪形大汉,至少有二三百之众,这阵仗大得吓死人。
张五爷初时还抱有点侥幸的心思,但看到这阵仗,马上死心了,尼玛这可是一股实力极强的强盗啊,从哪窜出来的?
面对明晃晃的钢刀,张五爷明智的选择了合作,抹着眼泪打开密室,伤心欲绝的看着一箱箱的银子金子珠宝被搬走,那全是他千辛万苦挣回来的血汗钱啊,心里头有一把小刀在宛啊割啊的,痛得他全身的肥肉噼啪乱响。
好在这伙强盗还有点节操,没把事儿做绝,还给他留了半箱的铜钱,多少让他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的安慰。
不过,这事没完,这伙强盗把金银珠宝全搬走后,仍有大半人留在他的家里,还逼着下人给他们煮饭做菜,酒足饭饱后呼呼大睡,可怜的张五爷只能卷缩在角落里,二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彪形大汉每时每刻都瞪着他,吓得他一动都不敢动。
第二天一早,在钢刀的逼迫下,张五爷不得不带着这群强盗前往几座田庄,把储藏在田庄里的粮食取出装车,任由这些强盗拉走。
在远离下河村的泥路上,强盗头子笑眯眯的拍了拍张五爷的肩膀,“五爷,谢谢,再见,后会有期。”
“别来啊……哇……”张五爷哭嚎着瘫软在泥地上,其实,他早撑不住了,如果不是两个大块头的强盗挟扶着他走路,他早瘫倒了。
第63章 同行是冤家()
“于大人,你要为我作主啊……呜呜……”
张五爷跪在县衙公堂的地上捶胸啕,求知县于正义于大人主持正义,尽快破案,将那伙可恶的强盗千刀万剐,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还有屯积的N万石粮食几乎被搬空他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光蛋,想死的心都有了。
“于县尊,你要为我们作主啊……嗷嗷……”
中塘村的李员外也跪地哭嚎,他的情况和张五爷一样,也是半夜被一伙凶神恶煞的强盗光临,千辛万苦挣来的金银珠宝和屯积的N万石粮食被搬空,和张五爷略有差别的是新纳的小妾玉茹被那伙盗强行掳走,生死不明。
当然了,玉茹只是一个穷家女,只因年青貌美才被他强纳为妾,算是抵欠下的债,他根本不关心玉茹的死活,只是肉痛那些金银珠宝和粮食。
“张兄……嗷熬……”
“李兄……呜呜……”
张五爷和李员外这对难兄难弟相互拥抱着啕痛哭,就象一对相识恨晚,惺惺相惜,你浓我浓的好基友。
于正义于大人的脸色很难看,他是一县之尊,当地百姓的父母官,治下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大案,不仅影响到他将来升迁的政绩,也坏了他的官声,令他恨得直咬牙。
不过,恨归恨,他还没有恨到发昏的地步,相反,他冷静着呢,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事换个角度看,他又觉胆颤心惊,甚至还生出一抹的恐惧。
他先问过张五爷和李员外的口供,接着亲临现场,在两人的家丁里随便挑了几个分开讯问,虽然几份口供都有些差别,但综合起来,有些脉络就比较清晰了,比如这伙自称疾风盗的强人,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抢劫了张李两家,人数至少有二三百之众,穿着虽五花八门,但武器绝对精良,光火枪就过百杆,一个个凶神恶煞,绝笔是战力彪悍的亡命之徒。
再回过头来看看自已手中掌握的实力,除了二十几个负责维持治安秩序的捕快衙差外,一个兵都没有,一杆火枪都没有,就算召集民壮,挺多也就凑个二三百人的样子,至于武器,多是木棒烧木棍砍柴刀神马的,拿什么跟这股神秘的疾风盗斗?人家没来找他的麻烦已算阿弥豆腐了。
于县尊沉吟半晌后,心中已有决断,打死他也不去招惹这股实力强悍的疾风盗,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他只当一般的小劫案来处理,不上报州府大人,不过走走过场是必须的,这几天,他带着捕快衙役在张李两家的豪宅里转悠,找寻破案的线索,一副不破案不回府的态势,把张五爷和李员外折腾得不轻。
张五爷和李员外现在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于县尊啊,有你们这样查案的嘛?整天在我家里瞎转悠,我天天大鱼大肉招待也就算了,你们还手脚不干净,顺走个别值钱的东东,还对我的小妾们毛手毛脚的各种揩油吃豆腐,我不破案了行不行?只求你们离开我家,OK?
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些捕快衙差天天大鱼大肉享受,酒足饭饱后还有各种点心水果,还能借口办案审讯,乘机调戏漂亮的丫环姨娘,各种揩油吃豆腐,谁舍得离去?
张五爷和李员外不得已,只得跟邻村的大财主借一笔债,赠予于县尊作为破案费,这才把亲民且热情的于县尊和瘟神一般的从捕快衙役请走,什么叫雪上加霜,张五爷和李员外就是最好的写照。
如果说张五爷和李员外的劫案因于县尊压着没上报,疾风盗还没引起官府的注意,几天后,河南省怀庆府武陟县与孟县之间的官道上发生的一起大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