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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的魏贼余孽突然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聚到一块,自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不过,即便收买各府的家丁下人,也打探不到有多少价值的情报,他们只知自家的老爷回家后,如打鸡血一般的兴奋,战升飚升,把宠溺的姨娘折腾得要命要活的。
皇宫,御书房。
当宋献策满脸阿谀表情的把一百五十多万两银票献上时,朱健硬是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龙眼闪现一片金色的光芒,嗯,只要是钱,在他眼里都闪烁黄金的色泽。
“军师,好样的,朕果然没看错眼,呵呵呵呵……”朱健咧着嘴,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啊,真的是很大一笔,特别是对已经掉进钱眼里,穷得叮当响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砸落的大馅饼。
“拿着,朕赏你的。”朱健很不要脸的把银票全收进自已的腰包,然后拿出五千两作奖赏宋献策,一千两奖赏王承恩,他心情大好特好的时候,偶尔也大方一回的。
“谢皇上恩赐,但老奴不能收。”王承恩打死都不肯领赏,表现得很清正廉洁,理由是无功不受禄,这是宋献策的功劳,他受之有愧。
宋献策同样拒赏,理由嘛,他私下已收了贾逸等人总共孝敬的五千两银子,不敢再收了,他还真没忽悠朱健,真的只收受了五千两银子的贿赂。
这家伙倒敢坦白啊?
朱健愣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五千两银票收回,然后瞟了宋献策一眼,把一千两银票推到他面前。
“谢皇上恩赐。”这一次,宋献策没有拒赏,笑眯眯的收下一千两的赏银。
出宫的时候,宋献策热情的拉着王承恩的手,笑眯眯的说了一通没营养的话,什么精诚合作,为天子分忧解难,谢谢王公公您的关照神马的,不过,态度极诚恳。
“宋军师,您这是……哟,咱家怎好意思……”王承恩满是皱纹的老脸笑得灿烂如菊花,宋军师真够意思。
“咱俩谁跟谁啊,都是为皇上效力的,呵呵,呵呵……”宋献策拱了拱手,笑眯眯的离开皇宫,那一千两银子是皇上赏给王承恩的,不过,是通过他的手卖了一个人情,皇上这帝王之术玩得很溜呐。
第二天的早朝,依照惯例,必又是东林党和阮系文官大肆检举揭发魏贼余孽的剧情,不过,还没等他们表演,以贾逸为首的一干魏贼余孽抢先表演,齐唰唰的跪倒,坦白自已和魏忠贤有勾搭天子降罪。
呃,这是怎么回事?
东林党和阮系文官全都傻眼了,这突然间骤变的画风有点怪怪的,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阴谋味道。
朱健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喝令殿中的甲士把贾逸等魏贼余孽拿下,押入锦衣卫诏狱审讯,当然了,也不是的魏贼余孽都坦白认罪,那几个名字被打了红叉叉的,没有份参与宋献策的秘密会议,并加入天子党的大臣就胆颤心战的缩在角落里,抱着侥幸的心理死不认罪。
朱健暂时懒得理会那几个家伙,他们和魏忠贤勾搭得太深了,注定了要背锅当炮灰,不然没法安排贾逸等人,平息东林党的怒火和不满,没办法,自魏忠贤倒台后,东林党的势力一下暴涨,变得更加强大了。
有东林党的大佬联想到昨夜贾逸一干人的异常表现,似乎隐隐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东东,不过也没怎么在意,这或许是贾逸等人不得已做出的舍官保命的无奈之举吧,反正进了锦衣卫的诏狱,就算能活着出来,也不可能再得到天子的复用,还是想着如何抢桃果吧,这几天暗中送礼的晚生后辈可是把门槛儿都踩破了呢。
一下子空出十几个职位,刚形成默契没几天的东林党和阮系文官又翻脸掐架,互喷口水了,吵到激烈处,脾气爆燥的直接撸袖子开撕,拳打脚踢抓脸揪头发海底捞月,各种阴损的招数迭出,纷呈,庄严肃穆的金銮殿比菜市场还要混乱百倍。
朱健笑眯眯的观赏纷呈的武打戏,没有一丝不爽,要喝止的意思,他在心里默默的给双方加油喝彩,打,打啊,笨蛋,往死里揍啊,揍死几个最好,哎呀,那一招猴子偷桃真特么的阴险。
垂手侍立一旁的王承恩本能的一夹双腿,额头上冷汗直飚,好半晌才记起自已是早摘掉了桃子的太监,不过,他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开始有点认同皇上之前说过的话了,大明的文官战力爆棚啊。
第43章 当局者迷()
第43章当局者迷
鉴于贾逸等人勇于坦白认错,态度端正,进行深刻的检讨反省,并保证以后不再犯错,加之有检举揭发之功,功过相抵,朕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给他们一个洗心革面,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人一律降至从七品,塞六科打杂,原六科官员接替他们的官位。
几天后的早朝,王承恩宣读一道长长的圣旨,也是专门针对贾逸等人的处理结果朝臣一脸的怔愕蒙圈,这样也行?
有人欢喜有人愁,大多数人的脑子里一片浆糊,一脸的蒙圈迷茫,只是降官降职,没被革职,这样的处理太轻了吧?这完全颠覆人的正常思维啊。
那些和魏忠贤勾搭太深,抱着侥幸心理死不认罪的既后悔又恐惧,早知道只是降官降级的处罚,他们早跟着坦白,争取从宽处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狼似虎的殿中甲士把他们的官帽官服全扒拉掉,拖出殿外。
欢喜的人当中有贾逸等人,他们早知这样的结果,无不庆幸当初的果断选择,至于降官降级,这是他们勾搭魏忠贤要承担的后果,也是安抚群臣必须付出的代价,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何况这里边还有天大的隐情呐。
最开心的当数六科中那些得到调换工作岗位的官员,虽说六科给事中的权力大,敢摸天子的龙鳞,但顶了天也就正七品,谁不想爬得更高?这十几个被贬官的魏贼余孽,有几个可是正五品的,大多是从五品正六品,最次的也是从六品,都比他们正七品的左右给事中高一品呢,平白无故就升一二级,谁不乐呵?做梦都能笑醒呢。
乐呵的官员里头,东林党占了大半,阮系点了小半,想反对天子的这个决定吧,又担心引起自已人不满,这毕竟不是一二个人的事,都说挡人财路,与杀人父母无异,何况是挡官路,反对就等于是刨人家的祖坟,即便感觉不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事也算皆大喜欢,就这么过了,至于那几个死不认罪,现在后悔莫及的官员,还没等锦衣卫上大刑就全招认了,签字画押等候天子最后的裁决。
这期间,他们的家属在的探监时得神秘好心人指点迷津,偷偷交了一大笔保命金,几个月后就被悄然释放,然后卷铺盖离开京师,到别的地方当地主老财去了。
这几个罪官都是被革职的,这意味着又有几个空缺了,金銮殿上又成了东林党和阮系文官喷口水掐架的PK场地,贾逸等天子一系的官员猥猥琐琐的缩在角落里当缩头乌龟,人几乎忘了他们的存在。
不过,贾逸等人可没有闲着,暗中搞了一些小动作,有几个不得志的小官小吏加入了天子党阵营,队伍在悄然壮大中。
这不是主要的,在朱健的授意下,他们腾出宅子,凑出一笔资金资助安置从各地来京参加会考的寒门学子,这一招是他偷师晋商,那些晋商厉害着呢,知道遍地撒网,长期投资,现今大明的文官里头,有不少是受过晋商资助的,这里边的关系就变得复杂了,晋商的利益即文官集团的利益,文官集团的利益即晋商的利益,无论动谁都会受到两方势力的凶狠反击。
朱健还知道东林党最武器是社会舆论,他也考虑过通过办报纸来控制这把锋利无比的刀,但想想还是放弃了,成本太多,而他最缺的就是钱和时间,而且忠于他的文官里头,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文坛大佬,根本没法和人才济济的东林党打嘴仗。
明的干不过,他只好玩阴的,他所依仗的除了臭名彰著的锦衣卫和东厂,还有吕健铜的红帮,这是他手里的秘密武器之一,在他的授意下,在锦衣卫的扶植纵容下,吕键铜正率着手下的红帮弟子一步步的蚕食京师城里的地下势力,半个京城的地下势力已控制在手中,红爷的名头在京城的地下势力中已是超神一般的存在。
锦衣卫和东厂在明,红帮在暗,双方紧密配合,整个京城的秘密,朱健基本都知道,这让他的安全感增了一二分。
他现在最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