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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名,树的影,锦衣卫威名赫赫,迎风臭十里,他这一声高吼,不仅把正在动手揍人的几个家丁吓傻了,就连周围围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都哄的顿作鸟兽散,锦衣卫的诏狱各种花式服务,好得让出来的人基本都是躺着的,而且亲妈都认不出来,谁不怕?
也不是围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都跑,还有六七个站着呢,而且还大胆的迎上来,掏出表明身份的牌子晃了一晃,不用说都知道是同行,不是锦衣卫的便衣力士就是东厂的便衣蕃子。
天子下过圣旨,猎人营属新建的天子亲军,并着锦衣卫和东厂多加保护,猎人营是专门上前线打仗的,和锦衣卫、东厂的职能没有冲突,自然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更不是厂卫的潜在敌人,彼此关照一下新兄弟是应该的,当是感情上的投资,反正也没啥损失。
这下轮到这位胖乎乎的公子哥杯具了,连人带车,还有随行的家丁都被锁进了锦衣卫,那辆豪华马车自然也被充公了,连同身上带的金子银子玉饰香囊什么的,全被掏个精光。
“好好招呼他们。”雷寅咬牙切齿道,表情显得有点狰狞吓人,负责带猎人营逛街的是锦衣卫,结果却出了这档事,尼玛这不是抽他的老脸么?
打脸只是小事,猎人营可是天子的宝贝疙瘩,结果被人揍惨了,他负有保护不力的连带责任,待会还得进宫向天子请罪领罚呢,好端端的莫明躺枪了,倒霉啊。
一众锦衣卫力士一拥而上,把那几个倒霉的家丁揍得嗷嗷惨叫,嘴破鼻歪熊猫眼,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被五花大绑架在一边的胖公子哥吓得哇哇惨叫,全身的肥肉狂抖,如果不是有锦衣卫强行架着,他早瘫倒了,他怎么这么倒霉,莫明奇妙的就招惹到了锦衣卫,老爸,救命啊……
朱健第一时间就接到消息,脸色一片煞白,尼玛谁这么大胆,连朕的天子亲军都敢揍?猎人营可是他心里的宝贝疙瘩,整个大明朝也仅搜刮出五十几人而已,一下受伤三个,怎不让他肉痛?
“皇上息怒。”
垂手侍立一旁的狗头军师宋献策见天子暴跳如雷,有下令砍人脑袋的节奏,连忙出声提醒,皇上,银子,有银子啊。
有银子?
朱健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对啊,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啊,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那胖二代家里有钱,不榨个几十万出来,难消朕的心头怒火,哼哼。
抄家,肯定撸得更多,但这是杀鸡取卵的笨招,养鸡下蛋,才是长远的赚钱之道,嘿嘿。
雷寅很快就进宫请罪领罚,不过,连天子的面都没能见到,被奉旨骂人的宋献策臭骂了一通,得他指点之后,这才松了一口大气,灰溜溜的回镇抚司杀肥猪。
肥猪就是胖二代的老爹陈大富陈员外,陈家在京师也算有头脸的大户,良田万顷,商铺无数,家产万贯,正在家里搂着美妾享乐呢,哪知祸从天降,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突然闯入,把他架进锦衣卫镇抚司。
大明的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当今的天子是谁,叫啥名字,但绝对知道锦衣卫是干啥的,谁让锦衣卫的名声太响了,别说迎风臭十里了,逆风也一样臭十里,陈员外被架进锦衣卫镇抚司的一路上,早被吓得昏死了好几回,得知宝贝儿子怂恿家丁打伤天子亲兵,吓得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一桶冷水当头淋下,陈员外悠悠转醒,还没等他魂魄附体,痛苦的打击骤然降临,一个表情狞猛的锦衣卫力士挥舞钵大的拳头,乒乒乓乓的就是一通暴揍,痛得陈员外鬼哭狼嚎,拼命的讨饶,“大人……大人饶命啊……我给钱……给钱啊……别打了……呜呜……”
端坐一旁的雷寅一抬手,钵大的拳头在陈员外青肿的面颊前硬生生的停住,那名锦衣力士收拳退到一旁。
“多少?”雷寅冷声问道,如果不是宋军师暗中指点,他早下令把陈家父子剁了,莫明奇妙躺枪,被天子臭骂一顿,他心里窝着火呢。
“一万两……不,二万……”
二万?你丫的玩我?
雷寅气得一拍桌子,给老子揍!你妹,天子定的最低数额是二十万,宋军师的意思是马马虎虎二十五六万,为讨皇上欢心,他得榨出二十五六万来,只多不低。
“哇……五万……”
“……哇……十万……”
“哇……”
“二十五万……”
陈员外被揍得哇哇惨叫,一拳加几万,直到加到二十五万才免了皮肉之苦,还被锦衣力士从刑架上解下来,架到雷寅面前,按坐在椅子上。
一名锦衣力士把拟好的认罪书和两份相同的捐款合同摆放到陈员外面前,陈员外哆哆嗦嗦签字画押。
“陈员外,算你走了狗屎运,皇上仁慈,没下旨抄你陈氏一族,这份协议收好了,走好,不送。”
遍体鳞伤的陈员外父子相互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出锦衣卫镇抚司,大口大口的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劫后余生,父子俩都一样的感触,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这会,陈家早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若不是有锦衣卫坐镇,只怕早有一些人卷了金银细软什么的跑路了,直至老爷和公子回来,这才安定下来。
留在陈家看守的锦衣卫拿到二十五万两金票后才收队离去,陈家一下子损失二十五万两银子不说,每年还得给锦衣卫“自愿”捐款五万两银子,陈员工肉痛得没法形容了,不过,细算起来,他觉得这笔生意还秀划算。
欧打官差本来就是罪,何况打的是天子的亲兵,抄家灭族都不过份,何况进了锦衣卫的诏狱,基本没人能活着出来,极少数幸运活着出来的,那也是被折磨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代价是倾家荡产,他们父子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破了点财,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不对,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难怪早上起来的时候踩中了一堆狗屎。
陈员外想是这么想,但心里还是很肉痛,把火气全发到宝贝儿子身上,可怜的陈大公子没被锦衣卫揍,却被自已的老爹揍得鬼哭狼嚎,据说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陈大公子手下的那几个家丁更倒霉,挨揍只是小事,被发配到辽东充当劳动力。
第26章 让人惊艳的狙击手()
“嘿,老雷还真会办事。”
当朱健接过王承恩呈递上来的二十五万两金票和那份“自愿”捐款协议书时,高兴得忍不住给雷寅点了个满赞,看来哥还是有点低估了陈员外的家产啊。
他还是赏罚分明的,锦衣卫功过相抵,不罚也不赏,这让雷寅等一众锦衣卫都松了一大口气,没被皇上惩罚已经阿米豆腐了,还敢想领赏?
对教坊司这个单位机构,朱健犹豫良久,最终还是保留下来,谁让他穷,财政紧张,能赚一文算一文了,不过,他还是下旨进行一些整改。
虽然里边的工作人员都是犯官的女眷,但不允许殴打虐待什么的,不允许超负荷工作,除去七天的例假,一个月还允许休息两天,机构增设医官,生病了必须保证得到医治,派驻锦衣卫和东厂交叉监督,敢阳奉阴违者,斩!
工作环境、福利待遇得到较好的改进员工感激不已,更让她们感动得内牛满面,直呼天子圣明的是天子随后追加的一道圣旨。
大明律,在教坊司工作的员工是不允许赎身的,只能一辈子工作到死,但朱健推翻了这条祖制,允许她们的家属、亲戚或朋友什么为她们赎身,按规定缴纳一笔赎身费就可以重获自由。
至于那三个挨揍的老油子兵,为正军纪,被曹变蛟揍了三十军棍,罚半年军饷,罚扫茅厕三个月,吓得的油子兵都老实了。
军棍、扫茅厕只是小事,忍忍就过了,罚军饷才要命,他们都是穷人,当兵就是混口饭,现在得皇上赏识,加入猎人营,不仅升了官,福利待遇也比一般的低级军官要好,被罚半年军饷,损失了不少银子,真不是一般的肉痛啊,据说三人哭晕茅厕好几回了呢。
有了这活生生的事例,老油子兵都老实了许多,但恶心早已在以前的旧军染成,虽然老实,但恶习仍旧没改,该懒散的还是懒散,幸好朱健有先见之明,把那些年青的狙击手分开训练,隔营分住,不然也被他们教坏。
经过短暂但较为系统的训练之后,朱健早想把一组的老油子兵们调往辽东前线,免得二组的年青狙击手被带坏,但得等经过改良,装有准星的鲁密铳生产出来,给老兵装备后,再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