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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谓转身,大踏步向着地洞口走去。
众人眼见冷谓如此神功,无不惊得呆了,怔怔望着冷谓背影,呆呆说不出话来。
肖而进走过去,捡起那半截碗圈,仔细打量缺口,叹道:“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实在是了不起!”
众人都是凛然心惊,默然无语。
吴蕙定定神,笑道:“好了,李队长有事,待会他就回来了,大家快坐下,好好吃喝!”
众人接着喝酒,吴蕙应酬一会,还不见冷谓回来,打眼一望,只见莫云带着莫六,还在挨个桌子敬酒。当下趁众人不在意,悄然起身,向着地洞口走去。
宁燕儿担心冷谓伤势,看吴蕙起身,急忙跟着过来,追上吴蕙,小声道:“政委,李队长他受了伤。。。。。。”
吴蕙一惊,停下脚步,急道:“伤在哪了,重不重?”
宁燕儿小声道:“伤在胸口,挺重的。。。。。。”
吴蕙心中一乱,快步向着地洞中跑去。
宁燕儿急忙跟上,叫道:“政委,等等我!”
吴蕙进了山洞,一路快步而行,不见冷谓踪影,心中一动,急急跑过去,打眼一看,只见眼前空空如也,不但丁清不见了,丁清也是不见踪影。
吴蕙一呆,愣在当场。
宁燕儿追着过来,看到眼前情形,也是一呆,急道:“政委,他走了,他们走了!”
吴蕙一咬牙,转身向前跑去。
宁燕儿急忙追上没交到:“政委,政委,你等等我!”
吴蕙奔出山下洞口,打眼一望,只见远处一辆汽车疾驰而去,越走越远。
宁燕儿追出地洞,看到吴蕙呆呆站着,急忙上前扶着吴蕙,二人眼看着汽车越走越远,消失在远方。
吴蕙心中一酸,泪眼朦胧,心道:“你终究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爱的是她,要的是她!”
宁燕儿看到吴蕙流泪,哽咽道:“吴大姐!”扑到吴蕙怀里,哭了出来。
吴蕙抱着宁燕儿,仰望远方,泪水扑簌簌落下。
红日郎朗,当头高照,几只大雁缓缓飞过头顶。
冷谓这一走,后来发生了许多事,等他再次回到这里,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有的人,他再也没有见到。
很多年以后,冷谓每每想起这一天,总是在想,当日如果没有那么匆忙离开,一切会是什么样子?
冷谓开车疾驰,丁清靠在座位上,俩人都穿着日军衣服。
丁清凝视着冷谓,眼神痴痴。
冷谓微笑道:“你累了就睡会。”
丁清摇摇头,轻声道:“我不困。”
冷谓一边开车,轻声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参加新四军?”
丁清脸色一变,默然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垂下头,低声道:“我妹妹在军统,在重庆戴老板手下,我。。。。。。”
冷谓一惊,转头望着她,沉声道:“你妹妹,怎么你从来没说过?”
丁清低声道:“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就都不在了,我们姐妹两相依为命,四处流浪,讨生活。后来。。。。。。,后来我们加入了军统,成了特工。。。。。。”说到这里,肩头耸动,低声抽泣起来。
冷谓一手开车,一手伸过去,紧紧握着丁清的手,柔声道:“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这些?”
丁清一下子靠在冷谓身上,低声啜泣,哽咽道:“你那么辛苦,那么忙,我不想说这些,不想让你为我的事情分心。。。。。。”
冷谓一手开车,一手揽住她,柔声道:“别哭,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丁清低声道:“我叫丁清,她叫丁灵,我们俩一起加入军统,一块受训,她比我还聪明,比我还能干,样样都比我强。。。。。。”
冷谓心中一动,微笑道:“我知道了,你是白猫,她是黑猫,你们是一对姐妹花,黑白双煞,最拿手的本事就是抓老鼠。”
(本章完)
第405章 追查()
丁清噗嗤一笑,在冷谓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瞎说什么,你才会抓老鼠呢。”顿了一下,轻声道:“你真聪明,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别人都分不清我们俩谁是谁。我喜欢白色,她喜欢黑色,别人就给我们起了外号,我叫白猫,她叫黑猫。后来她留在重庆军统总部,我到了上海。”
冷谓微笑道:“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你们俩都是好猫,身手了得,走路无声,武艺高强,抓鼠在行。”
丁清噗嗤笑道:“那也总比你这这个黑狗强,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俩人同时笑了。
冷谓眼望前方,专心开车,沉声道:“你是担心你加入新四军以后,军统会对你妹妹不利,是不是?”
丁清眼中含泪,点点头,轻声道:“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不想她有事,我。。。。。。”
冷谓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日后想法子给你妹妹说明,你们姐妹俩一起加入新四军,并肩携手杀鬼子,这叫白黑猫扬威沙场,姐妹花并肩杀敌,岂不是一段佳话?”
丁清嫣然一笑,叹口气道:“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你要作什么,我都由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是我这妹妹性子倔得很,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唉。。。。。。”轻轻叹了口气。
冷谓看到丁清闷闷不乐,有心逗她开心,嘻嘻笑道:“你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丁清靠在冷谓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冷谓脸色一端,沉声道:“生儿子吧。”
一句话甫出,丁清登时飞霞扑面,脸红一片,伸手在冷谓大腿上重重掐了一把。
冷谓大声叫道:“不好了,谋杀亲夫哪!”
丁清咯咯娇笑,倒在他怀里。
冷谓一手开车,另一手一把揽住她,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微风轻吹,路旁小草正在发芽。
丁清身上有伤,冷谓又急着赶回上海,路上也不既不多事,也不惹事,凭着寺内寿一的手令,一路通行无阻,第二日天还没亮就回到了上海,将汽车开到黄浦江边,收拾了随身东西,扶着丁清下了车,转身将汽车推入江中,眼看汽车沉没,再无痕迹。
冷谓回来了。
秦伯见到冷谓,惊喜道:“你小子,跑到哪去了,害得老夫日夜担心。”
冷谓微笑着坐下,端起茶壶,一口气喝光,笑道:“好茶!”
秦伯哼道:“那是我刚沏好的茶,唉,你。。。。。。”摇头叹道:“既然知道是好茶,那要细品慢饮,怎么能这么个喝法,马喝牛饮,真是白瞎了我半天功夫。”说着话,过来重新沏茶。
冷谓淡淡一笑,点了一支烟,美美吸了一口,沉声道:“城里什么情况?”
秦伯脸色一端,叹了口气,沉声道:“最近上海可不太平,日本人抓了好些人。。。。。。”
冷谓一惊,霍然起身,沉声道:“阿森呢?”
秦伯沉声道:“阿森没事,昨天还到我这来晃了一圈,打听你的消息。”
冷谓定定神,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
秦伯沉声道:“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兄们回来说,特高课那个宫本力直就像一条疯狗,到处咬人,带着人四处活动,前些日子抓了不少人,听说是国民党军统特工。。。。。。”
冷谓脸色铁青,慢慢坐下,沉声道:“你确定是特高课,不是梅机关?”
秦伯点点头,沉声道:“是特高课,没错,当日你被宫本力直带人围攻,你受了伤,那几个兄弟跟着我去救你,他们都认识宫本力直,不会错的。”
冷谓心中沉吟,一口一口吸烟,沉声道:“这么说,他们抓的人都关在特高课?”
秦伯点头道:“是,我派了人日夜守在特高课外面,只见鬼子抓人进去,不见他们带人出来。”
冷谓沉吟道:“梅机关春田梅子那个女鬼子没什么动静?”
秦伯点点头,沉声道:“说也奇怪,大年三十晚上,你闹了那么一出,杀了梅机关那么多鬼子,春田梅子那个女魔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中觉得奇怪,派了弟兄去梅机关外面蹲守打探,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么多天压根就没见过那女魔头进出梅机关,她是不是被鬼子免职了,离开了上海?”
冷谓沉吟不语,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一时却想不明白、沉吟片刻,沉声道:“秦伯,多派些弟兄,继续打探消息,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秦伯点头道:“好,你放心,我加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