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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叙站起身来,又对缀泣不已的黄舞蝶说道:“妹妹,若哥走的早,妹妹就替哥尽孝。”
“哥”黄舞蝶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黄夫人求助地目光紧盯着刘琦,黄叙动不动开颅手术,对黄夫人来说都是两难的决定,人生面临这样的决定真的很残酷,就好比两个情经常问道的经典的选择题,女的时不时会问男的,假如你母亲和丈母娘同时落水,且只能救一个的情况下,你会救谁?
“夫人,开颅手术风险虽有,但华佗先生乃一代神医,如扁鹊重生,至今未曾失手。只是先生慎重,如此大病,须禀得父母同意,也是常情。”刘琦不好明确表态,更不好再次对黄夫人说什么如果黄叙不动手术的话也活不了几天,等到死时来后悔就晚了。考虑黄夫人的感受,刘琦就是想劝说黄夫人决定动手术,也要尽量避讳一个死字。
“公子话虽有理,可我右眼皮老跳,心里着慌啊。”黄夫人犹疑不定,还是下不了决心,刘琦只有干着急,心想妇道人家还真是在大事面前缺乏决断的勇气与能力。
“娘,就不要难为公子了,决定。哥哥说的对,与其等死,不如一搏?人终有一死,何足惧哉?俗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哥哥先于我去,我愿终生不嫁,侍奉双亲。”黄舞蝶突然跪倒黄夫人脚下,脸上挂着两行泪,但眼神却是无比的镇定。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说啥子疯话呢,娘可不敢留你在身边。”黄夫人说此话时有意地望了眼刘琦,这么一双女儿又哭又跪的,心都碎了。
有感于黄舞蝶的侠女豪情,望着惹人心疼的师妹黄舞蝶,刘琦突然心血来潮,意念间闪了下,真是天赐良机,获得漂亮师妹黄舞蝶芳心的机会说来就来了,刘琦没有半点犹豫紧挨着黄舞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感天动地:“夫人,师弟有骨气,定能有大福。若师弟真有个闪失,琦愿终身侍奉师傅和师母,照顾小师妹。”
刘琦本想由着性子学一句黄舞蝶终身不嫁的话,来上一句终身不娶,还是忍住了没说,这承诺可乱许不得,万一华佗失手了,相信神色坚决的小师妹黄舞蝶能做到终身不嫁,但刘琦是做不到终身不娶的,承诺做不到岂不是要失信于天下?很显然,刘琦重生三国可不是来做和尚的,象三国的貂蝉、大小乔、蔡琰和孙尚香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怎能错过?
在忧伤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的小房间里,刘琦说出照顾师傅师母及小师妹的话合情合理,黄夫人听得心里有些许的安慰,但黄舞蝶听来却是心湖荡起圈圈涟漪,有着三年前不相识却能为刘琦裁缝几套布衣的缘份,以及刘琦时不时地冒出几句甜言蜜语来,不得不承认,刘琦已经走进了黄舞蝶的心里。
“公子,你”黄舞蝶被刘琦突然并肩一跪弄得面红耳赤,男女双双跪拜父母,这都哪跟哪啊。
“师妹,我”刘琦也低下头来,脸虽没红,但也要做做样子,不需要再多解释了。
“公子,蝶儿,这般跪着象什么话,你们都起来。”黄夫人见此情景,止住悲声,擦了下眼泪,哽咽道:“叙儿,母亲允了,快随公子启程。”
“谢母亲,谢妹妹。”黄叙如释重负,得到母亲允诺,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但却又涌现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来,在不知道结果又关乎生与死的重大手术面前,能做到镇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娘,把铺子关了,我同公子,哦,同哥哥一起去。”黄舞蝶起身说话时,用眼瞄了下刘琦,却发现刘琦也在偷偷注视,又是脸一红,哼,这个刘琦公子真是大胆,竟敢当着母亲的面偷视,要不是碍于母亲在场,照黄舞蝶的性格准会朝刘琦踹上一脚。
“不妥。”黄夫人摇摇头,又道:“开铺得讲诚信,不可一日关张;若蝶儿在身边,叙儿恐有分神。叙儿之病,拜托公子了。”黄夫人说着朝刘琦深深一躬,哭过一阵的黄夫人,刚才经刘琦与黄舞蝶双双下跪劝告表孝心之后,心情好转许多。
“夫人放心,华佗先生妙手回春,弟子定当吻颈相助,就此告辞。”话已说到此,再说就多余了,征得黄夫人同意,刘琦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下黄舞蝶,风度翩翩的微笑一辑:“拜别师妹。”
黄舞蝶没想到刘琦多此一举,拜别过母亲又来拜别师妹,这个没安好心的公子哥,没办法,礼尚往来是需要的,黄舞蝶慌得赶紧回礼,来上一句:“公子拜托了。”
“娘就柜台上竭会,我去门口送送哥哥和公子。”黄舞蝶不知为什么,感知刘琦马上要离开,心里突然涌现一股莫名的烦躁来,不发泄下会很难受的。
“去。”黄夫人也不拦黄舞蝶,望着黄叙随刘琦走出铺子,背转身去,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心愿命运多舛的黄叙此番手术顺利,能健健康康地回来。
管家刘忠已在门口备好了马车,随刘琦出铺时还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的黄舞蝶,待见到刘琦、刘忠和黄叙三人上了马车后马上变了脸色,眼里含着怒气,刘琦察觉黄舞蝶神色不对,赶紧吩咐刘忠驾马。
“慢。”黄舞蝶柳眉倒竖,拦住马车,嗔眼刘琦。
“师妹,你是想同去吗?师母可没允许。”见黄舞蝶要发飚的样子,刘琦吸了口凉气,这个师妹人长得漂亮可是不好惹啊,貌似刚才也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就看黄摆蝶还想说些什么。
“谁稀罕同你一起去?”黄舞蝶又瞪了眼刘琦。
“不同去,干嘛拦着我啊,小气鬼,你又不留我下来吃餐饭走。”刘琦最怕女人吹眉瞪眼了,知道哄女人最有效的办法,除了金银财宝就是油腔滑调了。
“想得美,我问你,谁让你同我一起下跪的?你知不知道男女同时下跪是,是,是表示”黄舞蝶红着脸话到嘴边又急得说不出来。
“表示什么?”刘琦装憨,望着黄舞蝶的窘态,心里偷着乐。
“表示表示我要打你。”黄舞蝶气不过,照着刘琦当胸就是一拳,刘琦躲闪不急,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力道还挺猛,一拳过来打得刘琦往后一倒,还真打啊,这野蛮师妹惹不得,说打就打。
黄舞蝶出其不意就揍了刘琦一拳,惊得管家刘忠目瞪口呆,黄叙也来气了朝黄舞蝶断喝一声:“妹妹,你过份了。”
刘琦摸着生痛的胸口,连着咳了两声,“师妹打师兄,小心嫁不出。”刘琦没好气地朝黄舞蝶抛出一句,说声“驾”,操起刘忠手中的马鞭用力狠狠抽了下马屁股。
被抽痛屁股的马匹委曲地狂奔起来,黄舞蝶见马车扬尘而去,站在“凤舞蝶飞成衣铺”前气得直跺脚,嘴里却甜蜜地骂着:“你敢咒我哥,打不死你。”
第044章 华佗三国杀()
回到公子府中,待黄叙回房竭息去后,管家刘忠试探地问道:“公子,我看黄小姐似乎对你有点意思。”
“管家,不会,什么叫有点意思?她哥哥黄叙面临斧砍脑袋生死未卜,还能有什么意思?”刘琦装傻,和上了年纪的驮背管家刘忠讨论男女情事并不是件美妙的事,有代沟呢,这代沟长着呢,跨越1800年的代沟,可称为史上最长最惊人的代沟,将世界吉尼斯纪录爆掉也不算什么了。
“黄公子手术成败是一回事,黄小姐喜欢与不喜欢谁又是一回事。公子可是为救黄小姐兄长而去,能不感恩公子?况且公子又穿了黄小姐三年前亲手为你订制的衣衫,这不挺有缘份嘛。”刘忠列举各种理由,试图撮合两个年轻人。
“是挺有缘份,第一次见面就挨打的缘份,不要也罢。”刘琦想着离开“凤舞蝶飞成衣铺”时好端端地挨了那小妮子黄舞蝶的一拳,心里就有气,看来古代女子有端庄贤惠的淑女,也不乏蛮横无礼的野蛮女友。
“这公子就不懂了,自古道,打是亲,骂是爱,踢踢打打谈恋爱,我看这事有门。”刘忠有点嘻嘻哈哈,在没外人的时候,刘忠表露出来更多的是舅甥之间的亲情,而不是主仆。
“管家,你唬我呢,自古道男女授受不亲,哪来的踢踢打打哦。”刘琦被刘忠的话彻底搞笑了,这么太时尚的话,根本不符合对女子家教甚严的三国时代,刘忠竟然说出谈恋爱的话来,莫非刘忠也是个穿越的主?
“嘿嘿哦,对了,黄公子手术的事怎么安排?”刘忠打着哈哈,转过话题问道。
“这个要看华佗先生了,我现在就去请教先生。”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