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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打击了嚣张的公子刘琦,又吞并了新野那一万军队,可谓一箭双雕,不知此计可否?”
不等蔡瑁表决,张允先自拍手称好,心里早打起了算盘,若刘琦削去兵权变为庶民,能接管新野那一万军队的最佳人选自然是蔡瑁的外甥张允莫属了。
“妙计,妙计啊。”在座诸将也点头称赞庞季妙计。
蔡瑁脸露喜色,拍案而起:“庞公言之有理,公子刘琦擅自拥兵不说,此番又搞出个要发地震的妖言来,其中必定有诈,上书刺史刘表正是时候,将刘琦削职了,看他还能蹦跶多久。”
“拿纸笔来。”蔡瑁吩咐一声,心想只要不起兵逼死刘琦留其一命,姐夫刘表肯定准允自己的奏折,毕竟襄阳的实际兵权还掌握在蔡瑁的手中,刘表若有一个不字,惹恼了蔡瑁定然使得刘表坐不稳荆州刺史的位置。
蔡瑁听从了庞季献上的一箭双雕的计策,按照庞季所说,速拟了份弹劾刘琦妖言惑众要求将其革职解甲归田的奏折,备上快马,即刻亲赴刺史府向刘表告状。
刘表因刘琦年前秋去了新野募兵剿匪,蔡瑁与刘琦间便没有了面对面的冲突,好生清静了大半年,由于荆州事务繁多,便将刘琦立足小小新野一事忘却脑后,并未过多放在心上。
蔡瑁亲到刺史府时,正值刘表巡视江夏、武陵两郡兴商办学之事而来,疲累困乏之际,却被蔡瑁打扰,心中便生不悦,自从放任刘琦新野募兵剿匪之后,蔡瑁许久没有单独造访刺史府了,蔡瑁登门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闻蔡瑁有事奏请刘表,刘表心中不悦,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莫不是蔡瑁又为刘琦之事而来?不悦归不悦,但刘表还是不敢怠慢握有重权的小舅子蔡瑁,强打精神在府中议事厅接待蔡瑁。
蔡瑁见姐夫刘表脸显疲惫之色,便知刘表对其没有好印象,脸挂冷笑,单刀直入道:“禀主公,末将此番为公子刘琦之事而来。”
第174章 你摊上大事儿了()
“刘琦怎么了?”刘表心中一惊,果然蔡瑁是为刘琦而来,蔡瑁突然造访必没有什么好事。
听到蔡瑁提刘琦二字,刘表的头就大了,好不容易将刘琦从襄阳支去新野,摆脱了眼面前蔡瑁与刘琦之间的明争暗斗,难得清静了些时日,有时间上山下乡为百姓办些实事,没想到蔡瑁又要在刘琦的身上做文章挑起事端来。
蔡瑁将弹劾刘琦的奏折递到刘表的面前,傲然道:“公子刘琦居于新野弹丸之地,却拥兵过万,恐有一人做大之嫌疑。近日,大公子又广散妖言,称荆襄大地将天翻地覆正是易主之时,搅得百姓人心慌慌,无心安居守业,又添作乱嫌疑。还望主公明察秋毫,大义灭亲,将大公子缉回襄阳问罪,或一纸文书将其削职为民,否则不足以平民愤,更将引起朝纲诽议对主公不利啊。”
好,蔡瑁欲打击刘琦,竟然摆出了保护主子刘表的姿态,将刘表怔得一时没了主张,慌乱间打开蔡瑁精心炮制的奏折,嗫嚅道:“这,这真有此事?”
蔡瑁道:“主公,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地震谣言四起,引起荆襄七郡民心恐慌,已有人避震流落他乡,万倾良田小麦无人收割,致使山匪乱窜,唯有将大公子卸任唤回襄阳,方能刹住谣言平息事端啊。”
刘表打开了奏折,一目十行,当奏折中提及也只将刘琦卸任解甲,却并不是要了刘琦的性命,刘表心中一动,或许只有让刘琦淡出政务,蔡瑁才会尽心辅佐自己。
不过,刘表也不傻,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若蔡瑁诬告陷害刘琦,将刘琦打倒了,对蔡瑁而言便少了个对手,刘表放任刘琦自行募兵赴新野剿匪的初衷就是想让刘琦壮大起来,成为暗中制衡蔡瑁的一支军事力量,刘表断然不会让蔡瑁的一纸奏折便将刘琦削职为民的。
“果真有这么严重?”刘表收起慌乱之色,将目光从奏折上移开,抬起头来,心中思量应对之策。
蔡瑁见刘表疑虑重重,顿时不悦,声音大了起来:“难道我堂堂中郎将还会诬告陷害大公子不成?”
刘表叹息一声:“唉,蔡将军言重了,地震谣言,兹事体大,我看还是召集众将议下。”
蔡瑁愤然道:“那好,我就在此等。”
刘表迫于蔡瑁的压力,不得已,吩咐近身侍应快马去请蒯良、蒯越、黄忠等谋臣武将就刘琦妖言惑众一事商议该如何处置。
刘表帐下核心人物到齐后,蔡瑁首先阐明了观点,坚持己见,必须将刘琦削职,尽快平稳荆州因刘琦地震谣言带来的动荡。
地震之事,不可预知,究竟会不会发生地震,在座的蒯良、蒯越兄弟也不能肯定,而刘琦在地震发生前散播了地震的言论造成了荆州的恐慌,自然是要受处罚的。
刘琦是荆州刺史刘表的大公子,却又与蔡瑁结下了梁子,对众人而言,公子刘琦是个极为敏感的人物,蒯良、蒯越不想因刘琦的事影响了同蔡瑁的关系,更不想因刘琦的受责罚而使刘表不高兴,便选择了沉默,不表态。
其他人也是与蒯良、蒯越两兄弟同样的想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蔡瑁见没人表示异议,心中有几分得意,催促道:“主公,只要一纸削职文书便可平息事端,事不宜迟啊。”
刘表扫视众人,微微叹息,事已至此,只能怪刘琦好端端的新野县令当得不耐烦了,竟然生出地震谣言的事端来,发不发地震谁也不能预料,捕风捉影的事与你刘琦有啥干系啊?这下可好,被蔡瑁抓着小辨子了,恐怕为父也保不了你了。
“这个,稳定是大事,既然如此,也就只有一纸文书将刘琦削职查办了。”刘表提起案桌边的狼毫,欲写文书,摆出一幅大义灭亲的姿态来,权衡再三,刘表无奈地作出决定,宁可委曲了一个儿子,也不能得罪了荆襄的大族蔡氏家族啊。
“主公,且慢。”响亮之声如洪钟,只见黄忠红着脸起身大跨几步,立于大厅中央,俨然铁塔一般站得笔直。
黄忠根本不信自己的徒弟刘琦妖言惑众之事,很显然是蔡瑁借机打击刘琦,本以为与蔡瑁不和的蒯良、蒯越会出面反对蔡瑁的主张,却没想到蒯氏兄弟选择了中立,两兄弟沉默就是变相的支持蔡瑁啊。
徒弟刘琦被蔡瑁逼得远赴新野一年未归,蔡瑁竟然还不放过,实在是欺人太甚。更兼女儿黄舞蝶留下手书一封追随了公子刘琦,若此回刘琦被削职为民,恐怕宝贝女儿黄舞蝶的后半生便没有保障了,黄忠情急之下便站立起来要为徒弟刘琦申张正义。
蔡瑁见是黄忠,眉头一拧,连襄阳大族蒯良、蒯越兄弟都给了蔡瑁的面子,眼看着庞季的一箭双雕之计得逞,而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中郎将黄忠却与蔡瑁唱起了反调,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忠,你还有何话说?难道你要偏袒犯有过错的徒弟徇私情不成?”蔡瑁也起身站立,怒目而视,直呼黄忠姓名,根本没有把黄忠放在眼里。
“蔡将军,你这话说得。”在古代直呼其名是对人极不尊重的表现,碍于不愿在刺史刘表的面前与蔡瑁起正面冲突,黄忠咬牙忍了忍,又道:“嘴长在蔡将军身上有话说,长在我黄忠的身上也是有话说的。”
看来,黄忠与蔡瑁要扛上了,厅堂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刘表赶忙起身摆手,说道:“二位将军息怒,都坐下来,有话慢慢说。”
“哼”蔡瑁气鼓鼓地坐下来,心道黄忠啊黄忠,敢与蔡氏作对,你摊上事了,惹恼了你蔡大爷,老子一跺脚,非把你黄府拆了不可!
刘表发话了,见蔡瑁也坐下了,黄忠强压心中怒火,回到位置上,稍稍平息了下怒气,语气尽量显得平和,说道:“据我所知,大公子赴新野剿匪颇具效果,县民拥戴,百姓安居乐业,大公子行事稳重,不可能作出妖言惑众之事。就算有地震谣言一说,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诸君想必也知道,我朝近年来,每隔三两年便会发生一次大地震,是不是真会如谣言所传月内会发生地震无法预测,但作好震前防备也是防患于未然,避免百姓遭遇地震灾难,这是公子体恤民心之善举,又有何不可?我看此事必有蹊跷,还望主公不可妄断。”
“这”刘表点点头,犹疑不决的性格照然若揭。
黄忠语出,尽管黄忠听上去说得在理,但蒯氏兄弟仍然保持沉默,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对,充起了老好人。
蔡瑁那个气啊,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