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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刘琦不是也有个好机会来表现一番吗?也可以学上刘备一招,秀下爱才之心,可以更加表现自己爱才不爱财的高尚情操嘛。
刘琦想到这里,将金简一掷,又将勾践剑一扔,然后抬手遥指葬有四位铜人卫士的悬棺,生气道:“我要它作甚,全是害人的东西,为了这剑,折损我四位铜甲勇士,无异于断我手臂,是我害了他们,他们不该死的,我的好兄弟呀”
刘琦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越哭越伤心,恐怕还真是一时动了真情,要知道,就为了一把剑,便将忠心护卫自己的四位铜甲勇士给战死了,居然是在与墓鼠的战斗中过早战死了,而不是死在金戈铁马的征战沙场,这让刘琦情何以堪啊?刘琦不伤心才怪。
刘琦动情的大哭,很有感染力,将身旁站立的四位铜人卫士也哭得眼圈红红,为遇到如此体恤下士的公子刘琦感动的涕泪横流,活着的四位铜人卫士见此情景,为死去的四位卫士而感欣慰,士为知己者死嘛,有公子刘琦这样重情重义的主子,卫士死而无憾啊。
卫士伤心自不必说,更为难得可贵的是,猿王见人类哭泣竟然也抹起了眼泪,一瘸一拐地强咬牙关努力保持着人类直立行走的姿势走到刘琦跟前,用猿掌轻轻拍拍刘琦的肩膀,又用厚实的嘴巴磨蹭着刘琦的手臂,用亲昵的方式来表达类人猿的情感。
见刘琦怒扔金简与勾践剑,陈文大惊失色,又见刘琦为死去的铜甲勇士伤心恸哭,顿时心潮起伏,与铜人卫士一样,陡然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来。
陈文示意鄂焕捡起刘邦金简和越王勾践剑,再次向刘琦躬身一礼,言辞万分诚恳:“自古圣贤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公子礼贤下士,我等幸遇公子,是种福气。人终有一死,此乃铜甲卫士最好的归宿。公子不可伤心过度,惟持剑藏简,伺机而动,有朝一日公子位极人臣,高居庙堂,一一追谥卫士,便可告慰卫士在天之灵。”
好个陈文,好个士为知己者死,这是对葬于悬棺的四位铜人卫士的最好最高的评价。更妙的是陈文话语中追谥一词隐含刘琦有朝一日必为龙尊的预言,陈文虽然没有明说刘琦将来可能借金简举事登上九五之尊,但追谥封号却是皇帝的专利。
若说刘琦有朝一日登上皇帝龙椅,那是对当今天子的不恭,虽然天子汉献帝还是个受人挟持的年幼无知的小屁孩,但毕竟是天子啊,尽管乱贼董卓可以轻慢当今皇上,但对其他正规正矩的忠良贤臣来说,天子还是不容冒犯的。
大致分析下陈文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既要避谦,又要将不能明着说的话点到,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陈文将话说到这份上,岂有刘琦不明白的道理,但刘琦要装到底啊,又使出了搞基的本事,表情忧郁,沉痛的说道:“文兄所言极是,也唯有这样了。”
刘琦说着,忽然转过身,一把将陈文抱住,哇的一声大哭,边哭边念叨:“二哥,我伤心哇,我难过哇,我对不住我的好兄弟哇”
陈文一激动,猛拍着刘琦的肩膀:“三弟,三弟”
结义兄弟伤心而拥,都是为了哀悼死去的铜甲卫士,如此情景,令人无不动容。
刘琦与陈文一阵拥泣,眼前楚王陵墓上空的烟尘趋于平静,虽折损了四位铜人卫士,但勾践剑已寻获,无意中还取得了一套金缕玉衣,更是天意于王陵中获得一枚汉高祖刘邦的金简,虽有遗憾,但也不枉千里江陵盗墓之行。
最后望了眼烟尘覆盖下的楚王陵墓,望了眼峭壁悬棺,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刘琦下令星夜拔营回龙门镇,并吩咐鄂焕与四位铜人卫士将枯枝掩盖的巨蟒扔进坍塌的楚王陵中,让蟒尸长眠于巨大的土坑,扔下巨蟒的同时,再次激起一片烟尘,被刘琦一行猎杀的护陵巨蟒淹没在滚滚的烟尘中。
将巨蟒扔于下陷的王陵上方的土坑后,刘琦又命卫士将所有盗墓工具也一并扔进土坑,只留下了帐逢、兵器鳄鱼皮、鳄鱼肉、干粮及一些造饭工具。
以后再用不着心血来潮盗墓了,若不是借着取得越王勾践剑是王者之剑用以今后举事斩除乱党匡扶汉室的名义,盗墓行径终究是盗贼所为,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也将会令正义人士所不齿。
即将离开楚王陵墓的时刻,刘琦心潮翻涌,思绪万千:别了,楚王陵墓,地下的王爷侯爷贵妃娘娘们,你们安息,虽然我刘琦惊动了你们的亡灵,但在收获金缕玉衣的悬棺里为王尸陪葬了四位铜甲卫士,在地下墓城里并未掀开椁棺,这一切也算是对得起你们了,今后也不再会来了
星空依然灿烂,在返回龙门镇半途上,刘琦蓦然发觉,一路陪伴着一拐一跌的猿王与漫山遍野的猿群送行了一阵后,没有告别,消失于崇山峻岭间了。
一路上,刘琦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死了四位铜人卫士,刘琦有抑制不住的悲伤;但寻获了勾践剑、金缕玉衣和汉高祖金简,刘琦又难抑心中的兴奋。
星夜兼程,刘琦一行没作任何停留,到达龙门镇,已是日暮时分。
龙门镇里就和前些时日第一次来时情景无异,到处都是江洋大盗粗旷的叫卖墓葬物品之声,以及趁夜幕降临四处寻客的女妓,最惹眼的依然是依傍小桥流水的江陵十三钗。
刘琦一行七人,走到龙门镇中心时,赫然面前新增了一家算卦摊,摊前一个年近四十的精明汉子,面前摆了张太极图,旁边竖起一杆小旗,旗上绣有七字“胡半仙算卦测字”,一行人见到并未在意。
当刘琦经过算卦摊时,胡半仙忽然直起腰身,两眼冒光,跑到刘琦跟前打量一番,阴阳怪气道:“这位爷,请留步,我看你眉宇间霸气侧漏,定有难料之气远,可否测一字问前程?”
第100章 测字()
“去你的。”鄂焕一脚踢过去,算命先生胡半仙便被踢翻在地。
胡半仙也只是哎哟了声,捂着脚踝不敢恼怒,依然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刘琦,似乎只要刘琦能测字便能了却其毕生心愿一般。
“鄂将军”刘琦一下没注意,鄂焕一脚便踢过去了。
刘琦没想到鄂焕竟然这般火爆脾气,都不待问算命先生原委的,便一脚将人踢翻,这要单枪匹马地放鄂焕北上寻访神医华佗去长安、洛阳藏龙卧虎的地方,既不是要吃大亏。
“公子,这算命先生一张破嘴,说什么公子气运难料,尽是胡言乱语、妖言惑众,别理他啊。”鄂焕居然有几分见识,朝一脸犯贱相的胡半仙瞪了眼。
“别理就别理,好端端的也不用踢人家一脚。”刘琦说着,上前搀扶胡半仙,并拱手作辑:“我兄弟就这脾气,先生莫怪,失礼了。”
“么事,么事。”胡半仙在刘琦搀扶下起身,掸掸长袖,见刘琦谦逊识礼,而刚才火爆脾气的汉子经刘琦一句话便说的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心想这个人称公子的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不简单啊。
“走。”刘琦并不信什么算命的,若算命真灵的话,这个算命先生胡半仙怎么不算下自己的命呢?何必流落到了这盗贼横行、女妓横陈的鱼龙混杂的龙门镇呢?
“公子,测一字。半仙来这儿,几天没开张了,不灵不要钱滴。”胡半仙见刘琦并不想测字,倒急了,死皮赖脸起来。
“哼”鄂焕见胡半仙纠缠刘琦,上前一跨步,作势拔剑,吓得胡半仙连连后退。
“鄂将军,不必动怒。”陈文拦住鄂焕,对星相颇有研究的陈文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一番胡半仙,认真道:“哦,钱不钱倒是无关紧要。只是,我怎知道你算的命准不准?测得字又灵不灵呢?”
“这”胡半仙被陈文一问,愣了下神,忽而又嘿嘿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那还是走。”陈文见胡半仙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的话来忽悠大家,这只不过是算命的江湖骗子的常用伎俩而已。
刘琦没有理胡半仙,一行**步流星朝龙门客栈走去,才走十几步,后面又传来胡半仙的喊声:“公子,留步。”却见胡半仙收了卦摊,追了上来。
“还有何事?”刘琦有点不高兴了,怎么这算命的先生哪有求着人来算的,这事儿还怪了。
“一见公子,我心就呯呯跳个不停,不算上一卦,似乎要遗憾终生啊。”胡半仙豁出去了,将“胡半仙算卦测字”的旗子往刘琦面前一顿,咬咬牙道:“免费一卦,灵也不要钱。”
鄂焕又要发怒,还是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