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鄂焕本已受蟒尾多次摔打,又经用力扳开蟒嘴,体力已严重透支,见解除了巨蟒的威胁,想着很快就可以为公子刘琦盗得天下第一剑了,很快便可以北上寻访华佗治男根了,鄂焕的紧张的神经松驰下来,呯的一声,鄂焕轰然晕倒在蟒身上,脸上挂着欣慰的笑。
“鄂将军。”刘琦呼唤一声,也顾不得查看手臂伤势,紧跑两步取来急救箱,犹豫了下不敢再给鄂焕用蓝瓶的速效华佗救命丸,已给鄂焕用过一次的,不能再用。
刘琦知道再给鄂焕用一次速效救命丸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就好比男人那玩意儿不中用时需要伟哥催情,催过一次还行,再催一次的话,以后没伟哥了,便就真正得阳萎了。伟哥和华佗的速效救命丸的医理是一样的,都是透支精力,用多了不好,刘琦可不想害鄂焕。
“壮士,快,快,斩断蟒尾,装蟒血。”有刘琦救治鄂焕,陈文不担心,吩咐铜人卫士取蛇血时,抽出佩剑,插入蟒蛇嘴,欲从蟒嘴处朝下划以切开蟒腹取蛇胆。
可是成了蛇精的蟒皮异常的坚韧,厚如牛皮,陈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慢切到蟒腹处,待剖开蟒腹时,见蟒腹黑如木炭,早被华佗特制的几颗剧毒药丸的强力作用下给烧废了,哪有蛇胆的影子。
蟒腹中乌水一滩,陈文失望的将剑一抛,一屁股坐于地上,满脸沮丧,大叫“百年一遇的蟒蛇胆啊,可惜了,太可惜了。”
刘琦给鄂焕处理好了伤口,并给鄂焕服了几粒活血化淤及减轻疼痛的常用药,几个铜人卫士已将鄂焕抬回营帐,另有几个铜人卫士在蟒尾巴处用陶碗接蟒血。
见陈文痛心疾首的样子,刘琦也觉可惜,走近前去,将陈文搀扶起,瞄眼蟒身剖开处,真的是腹黑啊,没想到华佗先生配制的剧性毒药比硫酸还厉害,整个蟒腹成了煤坑,刘琦大为感叹华佗乃是天下第一医学奇才,当之无愧。
看来,剧毒药能致人畜伤亡,却也能废了有用之宝,连百年蛇精的蛇胆都废了真是件憾事,要不然,喝了百年巨蟒的蛇胆酒,人的体力与精力将提升百倍。
刘琦想着以后得慎用剧毒药了,不由取出红瓶拧开盖子看了下,剧毒药丸不多了,才十几粒用完就没了,往后的重生路还长呢,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极度危险,这药物关键时候可是能救命极其珍贵的。
刘琦安慰陈文道:“文兄,都怪我,情非得已啊。”
陈文指了指腹黑的一滩血水,叹道:“公子,我是为三弟你可惜啊。公子没有错,若不是刚才公子冒死毒死巨蟒,恐怕鄂将军性命不保。若能取得百年蛇胆,公子饮之当武力胜之从前百倍,便可天下无敌了。你说岂不可惜?”
“好兄弟。”刘琦很会搞基,见陈文竟然时刻为自己着想,猛然与陈文紧紧拥抱,拍着陈文的背膀:“二哥,活着真好。”
陈文感动的热泪盈眶:“三弟,我们会好好的。”
一阵拥抱后,刘琦与陈文的当阳桂园结义之情更是生死相连了。
过了会儿,铜人卫士端来蟒血,呈给刘琦。
陈文抽出银针来插入血碗中,验探下,银针倾刻染黑。
陈文摇摇头,用袖子擦拭干净银针,对刘琦说道:“公子,先生配制的毒药天下无人能及,斩蟒即刻取血都没来得及去毒。”
刘琦呵呵一笑:“文兄,蛇胆都没了,还在乎这区区一碗蟒血吗?”
“哈哈,也是,公子,我们回帐,跟卫士们喝完酒去庆祝下。”陈文被刘琦的乐观大度和阳光的笑脸所感染,心情大好。
“文兄,请。”刘琦和陈文手挽手,叫上卫士们回帐抱出一坛陈酿,围坐满浮眼镜蛇尸的天然水池,对饮峭壁悬棺,把酒高歌,待鄂焕苏醒后,休整一日,定于次日清晨开挖楚王陵。
第093章 墓鼠攻击()
鄂焕于午后未时醒来,所幸鄂焕体格奇佳,只被蟒尾砸甩成头部外伤,并没有落下脑震荡,醒来后进了些流食,出了营帐,愤怒地朝蟒尸踢了几脚,骂道:“死有余辜。”
刘琦笑道:“鄂将军不必动怒,大蟒死的其所,乃忠于职守,当善待之。”
陈文却建议道:“公子,我看蟒皮坚韧,箭射不透,倒可取皮做甲,弃之可惜啊。”
经陈文这么一说,刘琦动了下心,但望着已被切腹斩尾的巨蠎,不忍心了,决定放弃蟒皮做甲的想法,说道:“文兄,大蟒死都死了,就放过他,留个全尸,待开墓后将其与墓主人葬一起。”
“是。”陈文惋惜地扫了眼巨蟒,蟒胆没取着,蟒血没喝到,蟒皮没用上,百年蛇精啊,不可惜才怪。
不过,陈文对刘琦竟然悲天悯蛇的做法还是颇为赞赏的,说道:“公子,我去弄些枯枝将蟒尸覆盖几日,防风吹日晒,能多留几日。”
“去,盖好蟒尸后,开始探墓。”刘琦说完,便与鄂焕将巨蟒的尸体拖到一边荫凉处。
拖动蟒尸时,刘琦发现离蟒尾五尺处果然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估计是黄忠所伤,至于黄忠怎能伤及巨蟒又怎样脱的身,还真是没法想象。
刘琦与陈文、鄂焕、八大铜人加之华佗的剧毒药丸才险将巨蟒杀死,如此看来,黄忠胆色与武艺非比寻常,那可是盖世的英雄、绝世的神功啊,刘琦心想回襄阳后得好好向师傅黄忠学习三两招。
待陈文和几个铜人卫士给蟒蛇覆盖上了一些枯枝败叶后,大伙便开始围绕水池附近钎探。
没有什么悬念,钎探的结果,确实水池旁边就是一处楚墓,然后刘琦又选了或远或近的几十个钎探点进行钎探,基本确定了该处楚墓的走向、方位及开挖点。
经过一夜的休整,确定了开挖方案后,次日黎明时分,刘琦采取放坡挖土,由远及近、由浅及深,于晌午时分挖出一条甬道。
补充干粮后,顺着甬道继续开挖,当挖至一个密闭的砖石室时,几个铜人卫士齐力一推,便见砖块哗啦啦倾倒,恐怖的一幕又出现了,只见石室不大,却尽是地老鼠,不计其数。
石室中的老鼠受到惊吓后四处乱窜,飞蛾扑火般扑向铜人卫士的面门。
刘琦见势不妙,拔出佩剑,大喊快跑,和陈文、鄂焕三人断后,将剑舞得密不透风,瞬间甬道便堆满老鼠的尸体,但老鼠实在太多,并不断从甬道两旁的土墙中钻出来,有两个铜人卫士的脸部已被抓伤。
大伙且战且退,老鼠堆紧追不舍。大伙退出甬道回到路面上时,遍地的老鼠仍象蝗虫般扑向刘琦等人。
脸部被抓伤的两个铜人卫士战退到路面上时走了不到十米,摇晃了两晃,便听见通通两声,仰面倒地,陈文惊叫:“不好,硕鼠有毒。”
刘琦一瞥,却见铜人卫士倒地后浑身抽搐了几下,腿一蹬,还来不及冥目,便气绝身亡,立时便见无数只墓穴中的老鼠跳上两个铜人卫士的尸身,疯狂咬噬,惨不忍睹。
只稍一分神,便见几只墓鼠朝刘琦面门直扑,鄂焕惊见一个腾跃,不顾身后墓鼠的袭击,整个身子朝前一挡,挡住了墓鼠对刘琦的进攻。
扑向刘琦面门的几只墓鼠撞在鄂焕的鳄甲上当即撞晕,身后有两只墓鼠爬上了鄂焕的鳄甲上,朝鳄甲咬了几口,顿时掉到地上死去,并非是鳄鱼甲咬不动,要知道,鳄鱼也是老鼠的天敌啊。
墓鼠是墓穴中的精灵,似乎也有智商,发现墓鼠咬鳄甲即死,便放弃了对鄂焕的攻击,将主要鼠力对准刘琦猛攻,刘琦稍有不慎便可被墓鼠袭击窜至面门,很有可能遭遇与倒地身亡的铜人卫士同样的下场。
还好在空旷的地面上与鼠**战,只要小心谨慎,倒是可以挡上一阵。
陈文与鄂焕及铜人卫士们杀红了眼睛,眼前已鼠尸堆积如山,刘琦等人的体力渐渐不支,而墓鼠却依然从甬道源源不断外涌,杀也杀不尽。
刘琦边与鼠群厮杀边想脱身之计,无奈墓鼠太多,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摆脱鼠群的攻击,恐怕大伙战至体力耗尽时,楚王陵也就成为了刘琦等人的葬身之处了,更会成为墓鼠的美味大餐。
罢罢罢,既然脱不了身,那就与墓鼠战斗到最后一刻,刘琦企图用疯狂的砍杀来将鼠群逼退,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将墓鼠激得成批成批的一阵阵往刘琦身上扑来。
不好,又有两名铜人卫士被墓鼠咬了中鼠毒倒地身亡。
一路走来,经历诸多危险之处都没有损兵折将,却没想到就在楚王陵即将见天日之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