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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太子一行是来针对郑芝龙的,就有好戏看啰!”毛可为幸灾乐祸道。
张肯堂皱了皱眉头,敲敲桌子“毛大人,慎言!再怎么说都是太子和郡王,不可不敬!”
毛可为老脸一红,连忙说道“是,是!下官失言了!”
“但是,连皇上都拿郑芝龙没办法,太子和王爷会有什么办法能搞定郑芝龙?”三人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钦差行辕里,朱慈烺也在问周仁远同样的问题。周仁远答道。
“怎么?四叔就凭一番话语就能说动郑芝龙?”朱慈烺很是不解。
周仁远笑笑“我早就研究过郑芝龙这个人,他出身海盗,当年在海上叱咤风云,兵多将广,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在海外自己建国,可是他为什么会接受诏安?”
“为何?”朱慈烺眼里满是好奇。
“说到底他常年漂泊海外,他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落叶归根,荣归故里。他在乎的是为自己和郑氏家族博得一个好前程,能够风风光光地回到大陆,光宗耀祖。”周仁远喝了口茶,看着朱慈烺。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总兵了,割据一方,要钱有钱,要官位有官位,应该说是功德圆满了。他凭什么还会听你我的?”
“人嘛只要有所求,必定有弱点!总兵算什么?这大明大大小小的总兵不下十几位,凭他郑芝龙的实力当上总兵就满足了?再说他连一个爵位都没有,虽说爵位只是种荣誉,但是你看着大明开国以来多少文官武将拼了命的要挣个爵位传给子孙。”
“可是我们并没有旨意可以封他爵位啊!”
“我们当然没有!不过我们可以给郑芝龙看到封爵的希望,只有他一看到希望,心里必定会松动的。”
周仁远和朱慈烺谈完话一看时间尚早,换上便服,便带着墨竹,沈铁山和几个侍卫出了钦差行辕,向街上走去。
“墨竹,这两天的功课可曾拉下?”周仁远边走边问墨竹。
墨竹苦着脸道“王大人临行前给我安排太多功课了,认字真是辛苦,不过我现在会读《千字文》了!”
“嗯!”周仁远点点头,“有长进了,你要知道在我身边一定要会识字,将来还要会写文章。哎—说起来都怪我,也是我以前没有做好表率,没好好带你,要不然早几年送你进王府宗学,你早就可以有秀才的学问了!”
“不…不!小王爷,这不怪您!都是小的愚钝,小的一定会刻苦学习,不让您失望!”墨竹连忙答道。
周仁远笑着摸了摸墨竹的头,“好!有志气!”
沈铁山和其他几个侍卫都早已知道周仁远对下人是相当温和,没有架子,更不要说墨竹从小便是周仁远的玩伴,周仁远对他是爱护有加。
朱慈烺却是一愣,在宫里不要说服侍他的太监,即便是几个弟弟妹妹他也不敢做这样的举动,他自幼被灌输的就是君君臣臣的等级观念,其实他现在还是半大的孩子,所以周仁远的出现对他来说既像能教授他不一样知识的老师,更像一个邻家温和的兄长,虽然周仁远是他的堂叔。他不禁有些羡慕墨竹了。
福州大街上,竟然有很多外国人在逛街,白种人有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皮肤微黑的吕宋人和暹罗人,还有rb人和朝鲜人。朱慈烺一行人看到这么多的外国人既好奇又有点紧张。
朱慈烺微笑着为他们解说:“你们看这个穿和服的是rb人,也就是我们说的东瀛人,那个带笳帽的是朝鲜人,那些皮肤黑黑的是吕宋人,那个头发有辫子的是暹罗人,不过那几个白人我知道他们是弗朗机人,不知道是葡萄牙还是西班牙!”
“哟呵!这位公子见识不错,竟然能知道葡萄牙和西班牙。”边上路过的一个挎着腰刀英气勃勃的少年郎说道。“难道你也曾在海上游历过。”
周仁远一看他身后还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肤色黝黑,体格健壮,都配着腰刀,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杀戮过的。
沈铁山和几名侍卫连忙挡在了朱慈烺和周仁远身前。周仁远见这位少年郎病无恶意,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只听人说过,哪里在海上游历过,不过我还真想乘船看看一望无边的大海,三国曹孟德有诗云: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如能一观沧海,我等就不虚此行了。”
“公子说的不错,只有在海上才能显出我男儿豪情。郑森佩服!”少年郎夸奖道。
“什么?你叫郑森?郑总兵的长子?”周仁远心里狂喜,这郑森就是后来的郑成功,周仁远一直想找个机会接触一下郑成功,谁知今天在大街上碰见了,天助我也!
“在下正是郑森,莫非公子认识在下?”郑成功奇道。
“以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哈哈……”周仁远笑道。
郑成功被他诙谐的回答逗笑了,也哈哈大笑道“这位公子真是风趣。看几位气质不凡,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大富之家。说吧,你想做什么买卖,我可以帮你们,我只要在我父亲面前说一声,保你们生意兴荣,一本万利。谁叫咱们这么投缘呢?”
“少将军,爽快!咱们找块地好好聊聊?”周仁远见郑成功已经上钩了,连忙使个眼色给朱慈烺。
朱慈烺虽然不知道他结交郑成功的目的为何,但也连忙配合道“就是,我们家有的是银子,就是找不到好的生意,这不我兄长和少将军一见如故,趁热打铁,咱们几个找个好点的茶楼边喝茶边聊天。”
“这……”郑成功有些迟疑,他本来是出来买东西的,过两天就是她母亲细川氏三十六岁的生日,他想今天买样礼物作为送个她母亲贺寿的,“好吧,既然咱们有缘,咱们去迎风楼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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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桂王决策()
桂王府议事厅,总兵何海龙带着大大小小的一班武将正在厅里等候朱常瀛,武将们交头接耳,不知道今天桂王叫他们前来所为何事,而知府聂云海和锦衣卫千户杨金川则坐在那里闭目沉思。
聂云海最近心里很烦躁,自从周仁远远赴京城后,自己的女儿聂芷若便茶饭不思,也不出去逛街,整天呆在闺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不,前两天听说王妃的侄女王小姐还活着并且还来到了桂王府,自己的宝贝女儿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在家里神神叨叨的,非要上王府来见见王家小姐,要不是自己的夫人发火阻止了她,要不然自己的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上次叫自己的夫人来探探马王妃的口风,却没有结果,哎—看来还得自己出面找桂王谈才行,女人办事真不牢靠。
杨金川也很迷茫,桂王今天明目张胆叫自己这个锦衣卫千户来和这帮衡州的文武官员一起议事,到底是唱的哪出戏。远在京城的锦衣卫都督骆养性前些天被皇帝申斥,贬官三级调到sd任锦衣卫佥事去了,据说他包庇南都的勋贵侵占百姓良田,而始作俑者就是桂王府的小王爷,现在被封为永明王。
锦衣卫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周仁远在京城和南京的所作所为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再则南京的锦衣卫还出了大力气。现在南京的锦衣卫千户童海川因为这份功劳被调往京城担任了指挥同知,升了两级。杨金川与童海川也算是老朋友,知道这些年因为他为人豪爽,很受下属爱戴,却不善逢迎上官,不被骆养性赏识。
如今这两人一饮一啄,真是世事难料啊!杨金川想到此处,睁开了双眼看着这厅里的各色人等,这些本应都是朝廷的武将,按照道理说无论是这些武将或者是桂王都不应该私相接触,更别说像如今的公然登堂入室了,这是犯了朝廷的大忌的啊!
但现在上到皇帝下到大臣都有意识地忽视掉这个事实,这叫自己这个锦衣卫千户如何在衡州自处,自己已经倍衡州官场边缘化了,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他一时间找不到答案。
“王爷到!”门外的太监杨守春喊道。厅里众人连忙起身迎接。
朱常瀛面带笑容向众人示意,后面紧跟着朱由楥和王夫之。王夫之进门时扫了一眼杨守春,自己临行前周仁远叫他回来后秘密调查杨守春,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周仁远也没说缘由。
众人看到王夫之心里都吃一惊。心里嘀咕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