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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在周仁远面前的最大问题是,从湖广出去的水路已经断绝,海外贸易已经基本停止,商业税已经减少了不少,财政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如果要打通海上贸易的通道,必须收复江南和闽广,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要是郑芝龙没有野心,自己就可以和郑芝龙两面出击,收复江南,从而使得长江以南全部控制在自己手里。然而如今,闽广被清军占领的话,清军有可能出广东进广西,然后从广西进攻湖南。这令周仁远大为头疼。
为了报复郑芝龙,周仁远下令《大明日报》发出檄文,讨伐郑芝龙的投敌行为,并把吴三桂又带上了。文中写到吴家父子和郑家父子正好是个相反,一个是父忠子奸,另一个是父奸子忠。
文中大大赞赏了吴襄和郑成功不为亲情所累,在国家大义的是非面前,选择国家大义。而吴三桂和郑芝龙不虑亲情和国家大义,为了自己的个人野心和私利委身投敌,实为天下人所不齿!号召天下降清的明军将领家属要向吴襄和郑成功学习,与降军降将划清界限,不要当汉奸的家属。
此文一出,不知多少家庭出现了分裂,不是父骂子,就是子离父,要么就是夫妻大闹,闹的那些明降将纷纷无颜出门。见面后第一句话便是问“你被令尊赶出来了?”或者就是“你被尊夫人赶出来了?”走在街上,不断有百姓暗中指指点点,搞的那些将领很是无趣。
一开始多尔衮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各地越来越多的奏折报告说那些降将和降官要么是带兵逃跑了,要么就是辞官不知去向了。多尔衮这才回过神来,愤怒地下令查抄《大明时报》,凡是有人私藏报纸或传播者全部格杀勿论!
这下统治区内的百姓更加对满清抱有敌意之心,更加激起了强烈的反抗。多尔衮不得不下令各地驻军到处剿灭义军,他哀叹道“大清治下怎么会如此多的造反者,难道我大清入关正是不得人心吗?”
皇宫里的孝庄太后博尔济吉特对多尔衮大为不满道“这个多尔衮和先帝真是没法比,先帝在位时,对汉人多加笼络,汉人无不死心塌地对先帝效忠,可如今这多尔衮打仗是把好手,怎么治理天下弄的民怨沸腾,四处造反?”
京师一座小院内,祖大寿仰天长叹“多尔衮啊,多尔衮!你当治理我汉家天下有这么容易吗?你是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啊!我祖大寿何尝不是走错一步,到如今才明白如果当日战死沙场,也不会像今日般如此痛苦了!永明王殿下,老臣对不起你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箭鱼行动2679()
金陵城内,一所偏僻的小院内,几名青壮坐在小院里交谈着,只听大门响起了四声两长两短的敲门声。1357924?6810ggggggggggd一人站起身说道“刘指挥来了。”便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只见一个人影往里面一闪,众人躬身说道“标下参见刘指挥使!”来人正是金陵原锦衣卫指挥使刘侨。自从金陵城破后,他便带领着几名心腹在金陵潜伏下来,果然不久,远在衡州的童海川便派人和他上了,叫他们一直在金陵暗中潜伏,等待任务。
“怎么样?都打听清楚了,许定国经常在哪里歇息?”刘侨问道。
“标下已经打探清楚,许定国自从胜任金陵总兵后,便骄狂的很,在金陵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最近他迷上了秦淮河上的一名歌妓,名字叫翠珠,据说是‘秦淮八艳’之一的寇白门**出来的,他每隔三日便会去秦淮河花船上住一宿。”一名属下说道。
“他每次前去,带的侍卫多不多?”刘侨接着问道。
“他平日里的侍卫还是很多的,不过去翠珠那里只带两名侍卫!”属下回答道。
“很好!”刘侨说道,“摄政王殿下要求我么们一定要杀了许定国,为史阁部和兴平伯高杰报仇,这次‘箭鱼行动’一定要完成。”
“是!”众人齐声说道。
过了两日的夜晚,秦淮河上灯红酒绿,很多花船在秦淮河上停泊着,不时传来豪客和歌妓的调笑之声。兰珠的画舫上来了一位身穿丝绸,举手阔错的满脸络腮胡子的财主带着两个仆人。一上画舫,财主就喊道“兰珠在吗?赶快叫她出来迎客!”随手抛给丫环五两银子。
丫环接过银子,满心欢喜地跑进画舫对兰珠说道“小姐,快!来了一位大财主。”
兰珠一听赶紧梳妆打扮,出来迎接道“兰珠见过恩客!”财主看见兰珠果然有几分姿色,笑着捏了一把兰珠高耸的胸部道“果然是个美人!”说着掏出五两银子道“大爷赏给你的,拿着!”
兰珠喜笑颜开,也不怪他刚才的无礼举动,搀扶着财主进了画舫。“老爷,您是要听曲呢还是先吃些酒菜?”兰珠问道。
“先背些酒食吧!老爷我要一边喝酒一边听你唱曲,然后嘛再与你一度**。哈哈……”财主笑道。这财主真是刘侨易容后所扮的。
兰珠赶紧吩咐丫环备上酒食,把两个仆人安排在外舱。一边弹琴一边唱了起来“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
刘侨听了皱眉道“这首词太老了,可还有新鲜一点的曲啊?”
兰珠一听以为他是位风月老手,赶紧说道“奴家还有一首新曲,老爷且听奴家唱来。”说完调了几个音,又轻启朱唇唱到“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
刘侨听了击掌道“好曲子!来,来,兰珠,老爷赏你一杯酒!”说着递给了兰珠一杯酒,兰珠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再饮一杯!”刘侨又说道。兰珠无法,只得再饮一杯,两杯酒下肚,兰珠的脸色绯红,娇滴滴道“老爷,奴家酒量菲薄,还是老爷您多喝几杯吧。”
刘侨笑道“好!好!”这时,边上的画舫里传出一名歌妓的曲声。“这可是新近红遍秦淮河的翠珠儿在唱曲啊?”刘侨问道。
“哼,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兰珠气愤道“不过就是仗着寇白门**她一些**人的手段,这次门前客人不断嘛。”
“哦?听说金陵城内的总兵许定国也常来光顾她?”刘侨假装不知问道。
“喏,这不就是刚才,那个什么许总兵去了她的画舫?这每次许总兵一来,每天晚上那个狐媚子**的声音可以响遍秦淮河,也不知道害臊!”兰珠满脸醋意道。
“这下麻烦了,不知道这许定国什么时候才能安歇,难道要等到大半夜?”刘侨心里想着。“没有办法了,只能先把兰珠灌醉再说。”
于是他不断和兰珠调笑着,不断灌酒给兰珠。兰珠不知不觉,已经喝下了七八杯酒,喝的晕晕乎乎的。刘侨一把抱起兰珠,把她放倒在**上。刘侨看到**上的兰珠粉面带红,露着**,不禁心猿意马。“啪”地一下,刘侨打了一下自己的耳光,自己可是来办正事的,可不能因为美色耽误了这次刺杀行动!
刘侨用手指捅破窗户纸,放眼望去,只见边上翠珠的船舱里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停传出翠珠和许定国的调笑声。不到半个时辰,刘侨总算看到画舫里的蜡烛熄灭了,画舫里传来翠珠的魅惑的**声。果然是个尤物,光这**声不知要迷住多少男人呢?怪不得许定国会这么**爱她!
刘侨来到外舱,对两名办成仆人的手下轻声说道“准备动手!”三人又等了片刻,翠珠的画舫已经没了声息。三人撤掉外套,露出一声黑色紧身衣,嘴里喊着,悄悄下水,游向翠珠的画舫。
两名手下游到船首,而刘侨则游到船尾。三人轻轻地摸上船,借着微弱的月光推开舱门,两名手下拿起对睡在外仓的两名侍卫扎去,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死掉了。三人摸进内仓,看到**上两具光溜溜的身子交缠在一起睡着了。刘侨作了个手势,正准备扑向许定国。
这时一名手下踢到了地上的铜盆,“咣啷”一声,铜盆一阵乱响。**上的许定国惊呼道“什么人?”
刘侨见状喝道“杀你的人!”说着,扬起朝着许定国甩过去,许定国想躲,自己的两腿还被翠珠儿缠着呢。许定国一声惨叫,咽喉处已经被扎了个窟窿。
翠珠此时已经被惊醒,一看许定国手捂着咽喉拼命乱扯,眼看已经活不成了,吓得惊叫一声。刘侨对手下一示意,手下对着翠珠雪白的胸口猛地一扎,翠珠两眼一瞪,也死了。此时,两名丫环也被惊醒,慌慌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