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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完信,吃了口饭。带着几名侍卫出了县衙,准备到街上逛一逛,看看有什么首饰可以送给红娘子。这次红娘子没有跟随他出征,因为武昌将领一空,周仁远把红娘子留在武昌协助刘熙祚办理军务。
李岩刚到街上不久,便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那里看官府刚贴出的布告,上面写着希望百姓安居乐业的同时,能举报跟随鞑子作恶多端之人。这人一看布告,脸色惨白地离开了。
李岩带着侍卫悄悄跟上,不久见此人进入了一座小院。李岩便上前敲门,门一开,里面是一位年过五十的老贡生。老贡生一看李岩一身盔甲,害怕道“这位军爷,您有事吗?”
李岩笑着说道“这位老先生,我一路口渴,想讨碗水喝。”老贡生朝屋里看了一眼,说道“进来吧。”
李岩带着侍卫进门,只见院子里还坐着一人正在那里喝茶,那人一看李岩,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粉碎。那人惊呼道“李岩,是你?”
李岩笑道“牛丞相,好久不见。”这人正是逃离大顺军,跑到亲家庞老贡生家里避难的牛金星。
牛金星见李岩发话,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地叹道“李岩将军,今日我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亲家庞老贡生惊讶道“亲家,你何处此言啊?想必你和这位将军是旧识,他怎么会杀你?”
牛金星有苦说不出,他怎么会说出当日怂恿李自成杀掉李岩的经过。如今听说李自成已死,而李岩却成了官军将领,自己的生死操纵在李岩的手里,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李岩坐下笑道“牛丞相,我不会杀你的。你放心,我李岩和你曾经在闯王手下共事多年,不管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还是念及这点香火情的。”
牛金星听了,勉强说道“别丞相不丞相的,都已经是昨日黄花的事情了,牛某只想安稳度日,渡过这下半生了!”
“那好,我就叫你一声牛兄。”李岩说道“你听说我大军前来,你怎么没跑啊?”
牛金星叹道“我只是听说有官军前来,不知道竟然是你李岩将军。再说,这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所?”
李岩点点头,说道“牛兄,既然你如今是一介白衣,就安安稳稳地在光远生活吧。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在此地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的,你好自为之吧。”
牛金星听了老泪纵横,说道“我牛某以前对不起您,没想到如今您竟然如此宽宏大量,请受我一拜。”说着便跪倒在地,向李岩磕了一个头。
李岩赶紧扶起他,不胜唏嘘道“如今闯王已经身死,李过等人都和我一样归降了朝廷。想起来,这就像场梦,你我都重新做人吧。”说完便离开了院子。
李岩走后,庞老贡生焦急道“亲家,如今佺儿还在汝南做着满清的知府呢,要是被他们知晓,咱们不都要掉脑袋?”
牛金星其实在逃离大顺军后,便投降了满清。多尔衮看他是一介书生,年过半百,不会在闹起什么风浪,便封他的儿子牛佺做了汝南知府。
牛金星沉吟半晌说道“亲家,赶紧派人把佺儿叫回来,别再当什么官了?什么大明和大清的官,都别做了!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庞老贡生一听,点头道“就是啊,如今这天下到底是大明的还是大清的都说不定呢。咱们还是别再想着做官的美梦了!”于是当即派人送信给牛佺。
牛佺接到信后,立即挂冠辞印,带着妻儿匆匆赶回了光远县。牛金星一看牛佺留着满清的鼠尾辫,急忙说道“你就呆在家里,别出去了,等留好了头发才能见人。”
牛佺急忙问道“父亲,出了什么事情?”
牛金星叹道“都怪为父,做官的心不死,叫你出去做鞑子的官。现在湖广的官军都已经打进河南了,这天下是谁做主还不一定呢。以后啊,为父再也不叫你出去做官了,你就和你妻儿在你岳父家好生读书,安稳度日吧。”
牛佺是个孝子,听牛金星这么一说,便点头答应,从此便在光远安心生活。这牛金星也一改往日想一展抱负的雄心,在光远低调做人,倒是落得了一个平安的结局!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春风一度2419()
吴三桂自从退回西安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1357924?6810ggggggggggd他没想到自己和阿济格联手也没有打退周仁远,他在战场上见识了湘军的火力后,不禁对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自己的父母一家还在衡州,周仁远一直没拿这个来要挟自己,自己一半的心便放下来了。可是陈圆圆一直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时不时还讥讽自己几句。
自己现在是大清的平西王,如果自己投降永明王,能有亲王这样的待遇吗?肯定不会,最多做个总兵的职位,说不定还会把自己一撸到底,把自己打发回家做个闲人,这可与自己的预想相差太远了,好歹他吴三桂也是位儒将。
这时,陈圆圆进来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夫君,你这要优柔寡断到什么时候?你和阿济格联手都没打败我义兄,你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依奴家看,就算多尔衮前来,也不是我义兄的对手。”
吴三桂心下火起,骂道“义兄,义兄!你整天嘴上就挂着义兄二字,他是明朝的郡王,我可是大清的亲王,我哪点比不上他,叫你整日里只提他?”
“亲王?”陈圆圆冷笑道“那也只不过是鞑子的鹰犬,祸害大明的百姓!你看看你这条鼠尾辫,哪里还有半分汉人的模样?”陈圆圆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吴三桂的痛处。吴三桂挥起手,便对陈圆圆打了一记耳光,大叫道“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陈圆圆脸上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没有哭泣,咬咬嘴唇边冲出府去。侍卫想要阻拦,吴三桂大喊道“让她走,她爱上哪儿去哪儿!”
陈圆圆出了府,眼泪便流了下来。跌跌撞撞在街上迷茫着,自己该去哪里?这天底下,可还有能收留自己的地方?她迷迷糊糊地走着,不知不觉出了城门,看到远处高高飘扬的明军大旗,这才有些清醒,便朝旗帜的方向奔去。
“不好啦,王爷,陈娘娘朝对面明军大营去了。”士兵赶到总兵府向吴三桂禀报道。
吴三桂跌坐在椅子上,缓缓说道“她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了,随她去吧,也许那里才是她最好的归宿。”说完,眼睛里出现了两滴泪花。
周仁远此时正在大帐里吩咐众将安排攻打西安的事宜,他手下有些陕西的将领,便询问起西安城的结构,和分析吴三桂会在哪里部署重兵防御,哪里是薄弱的环节。
“这西安的城墙将近三十里长,有不到六千个垛口,城墙坚固,恐怕不是这么容易攻下来的。”杨国柱说道。
“嗯,那当初李自成是怎么打下西安的?还有这多铎是怎么打下西安的?”周仁远问道。
“嗨,这多铎打西安,当时西安城根本就没什么兵力,都给李自成带去潼关了。而李自成打西安靠的就是火炮,有了火炮再坚固的城池都能打下来。再说西安经过这么些年的战火,这城墙肯定不如以前这般牢固了。”孙可望说道。“末将以前几次游历西安,这城墙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不如以前喽。”
周仁远点点头,说道“看来还是得依靠火炮的威力,免得白白牺牲了将士们的性命。何大人,我军的炮弹可还充足?”
何腾蛟回道“回殿下,这红夷大炮的炮弹我大军还有数千发,应该够打西安的了。”
“殿下,末将想问一句,打下西安后,我大军还要去攻打潼关吗?”杨国柱问道。
周仁远迟疑道“这个问题等打下西安再说吧。”他知道现在手下将领见一路之上,大军进展顺利,都想一鼓作气打下山西,然后再东征直捣京城呢。
这时,于航进来在周仁远耳边低语了几句。周仁远脸色一变,随即说道“今天就到此吧,你们回去清点武器和弹药,等我的命令。”众将起身告辞,便出了大帐。
不多时,于航领着陈圆圆进来了。周仁远一看陈圆圆失魂落魄,脸上还带着指印,连忙吩咐于航端来一盆热水。于航端来热水,出了营帐,命令其余侍卫全都悄悄地离开大帐十米外警戒。
周仁远拧了一把热毛巾,轻轻地为陈圆圆擦拭脸庞,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这幅模样?”
陈圆圆听了,一把抱住周仁远便痛哭起来。周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