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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陈圆圆就向前飞驰而去。
原来,今天有个派给陈圆圆当护卫的身体不舒服,没有跟随陈圆圆去牙刷行。他在刘宗敏府内,左等右等,还不见他的同伴们和陈圆圆回来,便自己跑到牙刷行查看究竟。
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刘宗敏手下的都是经历过多少次战斗的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推门进到牙刷行后,闻到了里面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心下便觉不妙,又跑到院子里一看,院子里有新刨土的痕迹,他拿配刀这么一挖,竟然挖出了这些同伴的尸体,赶紧向牛金星去禀报。
牛金星一听,大惊失色,赶紧全城大搜索。刘宗敏新娶的媳妇竟然失踪了,护卫被杀,这还得了?当全城的巡防士兵动员起来后,得知有一股刘宗敏的护卫出了南门。牛金星明白过来,不是吴三桂就是其他人来营救陈圆圆的。于是下令,赶紧让李过手下的一名将领带着士兵出城去追。
这名将领带着五百士兵一路急行,出了南门,不知道这伙人带着陈圆圆去了哪个方向,只得分头追。正巧,这名将领带着一百士兵追上了海云峰他们,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海云峰和天津卫的士兵抽出腰刀,站成一排,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名将领看见狂喊道“你们找死,都给我杀死他们。”说着纵马杀了过去。
海云峰和天津卫的士兵与追兵杀成一团,天津卫的士兵也是亲卫出身,武艺不错和海云峰一起接连杀了不少追兵。这名将领大怒道“结阵。”追兵纷纷举起,把他们围在了中间,一起举便刺。
这下,海云峰他们武功再强也敌不过如此多的刺来,七八个天津卫的士兵转眼就被刺伤了三个,还有一个大腿上中了一,单腿跪在地上,但还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不断抵挡。
海云峰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大喊道“弟兄们,都给杀啊,杀一个够本,杀死两个就赚了!”说着挺身冲进了阵。当他刚举刀砍掉一个追兵的脑袋,自己的后心“嗤嗤”两声,便被刺透。
海云峰倒下之前,心想“吴夫人应该跑的够远了吧。小王爷,我海云峰总算将功折罪了!”
过了两日,天津卫的城门飞奔来一辆马车,驾车的人大叫道“快开门!快去禀报指挥使大人,人接回来了!”
孙得禄听到禀报,赶紧来到城门口,只见车里只下来一个人,对着孙得禄施礼道“奴家陈圆圆见过将军。”
孙得禄傻眼道“陆秋,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海侍卫和其他兄弟呢?”
赶车的陆秋红着眼睛道“大人,恐怕他们回不来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的陈圆圆也情不自禁留下了泪水。
孙得禄一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的这帮好兄弟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吴家父子5795()
“孽子!这个孽子,我们吴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他怎么能投降鞑子,还成了鞑子的平西王?叫我死后怎么去地底下见吴家的列祖列宗啊!”坐落在衡州城东的吴家新宅里的吴襄正在大发雷霆,暴跳如雷。1357924?6810ggggggggggd地上全是被他摔坏的瓷器,铺了一地。
吴三凤和吴三辅噤若寒蝉地站在边上不停哆嗦,他俩没有接回陈圆圆也没见自己的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吴夫人则在一旁抹泪道“老爷,您先消消气。飞白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投降鞑子的。”
“就是啊,父亲,三弟在山海关抵挡不住李自成才会投降鞑子的。”吴三凤也劝说道。
“哼。那他为何不能像你舅舅一样,不接受鞑子的高官厚禄,只在家做个富家翁?平西王是什么?汉人在鞑子那里封王的都有谁?那是孔有德,尚可喜,耿精忠之流,他们是什么人?是为天下人所不齿的大汉奸!”吴襄冷笑道。
吴三凤和吴三辅听了冷汗都下来了,要是三弟真像自己父亲所说的那样成为如孔有德之流的大汉奸,自己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急着说道“父亲,那还不快修书一封给三弟,让他回头是岸?”
吴襄垂头丧气道“知子莫如父,从小飞白就对军旅颇为渴望。希望自己建功立业,本来为父还颇为自得。可如今看来,你们的三弟是野心太大啊,竟然还打着什么为解救陈圆圆之故,领着鞑子南下。现在好了,这天下都在传唱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不仅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把陈圆圆也逼上了绝路。怪不得永明王殿下再三叮嘱要把陈圆圆带离京师,他是早就料到有今日啊!”
“可是父亲,殿下怎么能料到三弟今日之举的呢?”吴三辅奇怪道。
吴襄摇摇头道“为父也不知,据说殿下颇知人心。想来他是看透了飞白的心思,所以才会料事如神吧。唉………先不管这事,为父马上修书一封,叫心腹之人去交给飞白吧。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为吴家挽回点颜面吧。”
等吴襄写完信,叫人送给吴三桂后,他便出门前往桂王府拜见周仁远。
周仁远听说吴襄来拜访自己,便把他请进自己的书房。两人一进书房,吴襄便跪倒在地说道“老臣该死,家门不幸,出此孽子,还望殿下恕罪!”
周仁远笑着一把扶起吴襄道“老军门,万万不可如此。父归父,子归子,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连坐的惩罚。老军门请放心,你们一家大小可以继续在衡州平安地生活下去。”
吴襄感激涕零道“殿下如此仁德,老臣真是汗颜啊。殿下放心,老臣已经派人给那个孽子送信过去了,一定叫他回头是岸。如果他仍然执迷不悟,老臣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老军门能如此深明大义,不枉我把你们救出京师。我很欣慰,但是还是希望老军门能对吴总兵晓以大义和亲情的份上,让他早日回头,告诉他别对鞑子抱有幻想。老军门和鞑子交战多年,这鞑子真的会为了先帝报仇而举倾国之兵南下?这些都是谎言,别看多尔衮现在为了收拢民心,摆出一副仁慈的模样,我相信不久之后,他就会露出他的真面目。”周仁远决然道。
“殿下所言正是老臣心里所想。”吴襄点头道“我那孽子被权欲迷住了眼睛,没有看清鞑子的真意,历朝历代,哪有坐了江山会让出来的,孽子真是愚不可及。”
这边吴三桂在京城里大肆搜索,希望能找到陈圆圆。自从五月初,他带着多尔衮的大军不费一兵一卒占领了京师,他就开始寻找陈圆圆。
原来,李自成带着残部于四月二十九日回到京师。第二天就带着牛金星,李岩他们撤离的京师,逃向河南,连自己皇宫里的窦妃都扔下不管了。京师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市,多尔衮见状大喜。立即下令先为崇祯移棺厚葬,而是下令停止剃发令。这下京城的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对多尔衮感恩戴德。
“王爷,没有啊,我们都找遍了京城,还是没有找到姨夫人。”手下将士回到吴府禀报道。
如今的吴府上面已经挂上了“平西王府”四个大字,吴三桂听手下的禀报后,一阵失落。看着如今空荡荡的吴府,心里一阵惆怅。听抓到的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的流贼兵说,刘宗敏撤离的时候没有带上陈圆圆啊,那现在陈圆圆到底在哪里呢?吴三桂不仅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同时他也在担心如今身在衡州的吴襄等人,自己投降了多尔衮,还被封为平西王,这永明王不会对自己的父亲一家老小动手吧。那这样自己岂不真的成了不忠不孝之辈。这史书会怎么评价自己?
吴三桂如坐针毡,心乱如麻,原本多尔衮还答应他进入京城后,会立太子朱慈烺为新帝呢,这样自己还是大明的忠义之臣。可是如今,先帝的儿子全部不见踪影,这可把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破的一干二净了。
过了几日,吴三桂憔悴的已经瘦了一圈,好像老了十岁。心里巨大的压力,已经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时,自己的亲兵带着满身伤痕跑进来,气喘吁吁道“殿下,殿下!姨夫人,姨夫人在南门被鞑子截住了,快,快去救她!”
“什么?姨夫人?是圆圆吗?她人在哪里?快,快!”吴三桂急忙冲出大门,跨上战马向南门飞奔而去。
他骑马飞奔到南门,看到门口趟着几个自己的士兵在哪里痛苦的**,还有一个车夫模样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看已经活不成了。一大群清兵抱着一个柔弱的美貌女子在那里不断嬉笑着猥亵。
“都给我住手!”吴三桂下马,愤怒地抽出宝剑唰唰连续砍死几个猥亵的清兵。这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