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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身份,也万万不能让李二陛下知晓。想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虽然李靖与虬髯客、红拂女关系匪浅,但扶馀国既然已经自成一国,那么他就不能以大唐军神卫国公的身份明着去帮衬。毕竟这里还关乎到高句丽、新罗、百济、东瀛等国的利益。而这几个国家跟大唐暂时都处于和平外交政策,若是李靖未经大唐皇帝的同意而去援助扶馀国,此事一旦被其他几个国家知道,一旦传进李二陛下的耳中,定然会惹来不小的风波和麻烦。至少,以他如今在军中的威望和身份,肯定会惹来李二陛下的猜忌。功高震主?或者是,目无君上?甭管是什么,都能被有心之人无限放大。郭业也明白,这也是李靖为何找自己帮忙的真正原因。不然的话,以李靖在军中的声望,若是一声令下,还怕无法在沿海各地的州府调集善战之兵出海支援扶馀国吗?不过,话题已经扯到了这个份儿上,全部都摆在了桌面上,那这支特种部队,到底是借还是不借呢?郭业想了想,既然米吉他们一直都在深山老林中拉练,暂时又不需要他们在中原或者在边疆执行什么特殊任务,那么借给李靖,出海前往扶馀国也无妨。闲着也是闲着,正巧也可以增加一些实战经验,熟悉不同地方的作战经验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尤其是,这也可以借机跟扶馀国的虬髯客、红拂女夫妇示好,让他们欠自己一份人情,将来也许会有用处。可是,郭业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李靖仅用一个小小礼部左侍郎的好处,就从自己手中借走了这支特种部队,这也太便宜这老家伙了吧?米吉他们出海前往扶馀国不是去渡假晒太阳,而是真刀真枪帮人作战啊,一个不好,可是要死人的。这买卖这么算下来,貌似有些不划算。随即,郭业点了点头,轻轻回道:”老将军,既然您老人家开了这口,这忙肯定要帮。不过这支部队人数稀少,作战能力却是极强,乃是晚辈苦心栽培数载方有今日之功。而且您不知道,为了培养这支特种部队,小子我可是耗尽了财力物力和人力。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人员的筛选上,虽谈不上万中选一,但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儿郎啊。万,他们去了扶馀国,出了什么闪失,那””好了,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松口!”李靖一见郭业又开始讨价还价,不由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吐苦水,说道,”老夫早就料到你小子比鬼还精,帮你迁升回礼部出任左侍郎只是小小好处,等你回了长安之后,老夫届时再送你一份大礼,如何?”郭业顿时眼睛一亮,急咧咧问道:”什么大礼?”李靖摇了摇头,显然不愿现在就说,而是卖起了关子道:”等你的这支部队什么时候随暖暖出海前往扶馀国,老夫再兑现这份大礼,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小子赶紧回去吧。希望你抓紧时间安排你的那支神秘,哦对,尽快安排你那支特种部队出西川,这名字还挺贴切。”郭业见着李靖现在不愿说,心里暗暗一想,既然礼部左侍郎一职只是小小好处,那这份大礼肯定份量不轻,很是期待啊。旋即,郭业双手抹了一把脸,醒醒神儿,精神头十足地重新站了起来,拱手告辞道:”好,那晚辈先回去了,老将军,您就听信儿吧。”言罢,郭业拔腿就走。”等等~”刚走到饭厅的门口,李靖突然叫住了郭业,问道:”郭小子,老夫突然很好奇一件事儿。就是之前我揭穿你在西川暗藏私军之时,你小子摆出那副蓄势待发的前扑姿势,还有身上透着的那股子杀意,莫非你当时曾有过将老夫当场击毙的念头?”郭业停住脚步正背对着李靖,一听李靖说起这个,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惊骇,不过一闪即逝。随即,他满脸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一阵傻乐道:”老将军,瞧你这话说得,晚辈对老将军一直都是敬重有加,岂会作出这种事情来?想太多了,您老人家这是对晚辈的不信任啊。罢了,我还是留下来跟你掰扯掰扯清楚再走吧。””滚滚滚!”李靖突然厌恶地挥手驱赶着郭业,喝骂道:”老夫困了,赶紧走人!”郭业哈哈一笑,这才大步抬头地朝着卫国公府大门外走去。月光下,李靖看着郭业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好像并未对郭业有所生气和不满,相反用一种赞赏的眼神远望着,暗自颔首道:”好小子,奸猾油似鬼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颗狠辣的心。相比老夫当年,可真是强太多咯”自言自语一番过后,李靖的脸色突然落寞下来,突然扪心自问起来,李靖啊李靖,莫不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或是,老将迟暮,英雄气短?
第八百四十五章 老大人的爱护()
天上繁星闪烁,夜里更深露重,郭业出来卫国公府,冒着寒风游走在城中,很快便返回了太平坊的侯府。此时侯府已经大门紧闭,下人们八成已是早早睡下。郭业敲开侯府大门,本不想太过惊动下人,早些回房睡觉。却见门房仆役将他拦住,低声禀道:”侯爷,虞世南老大人晚饭过后就过府来了,一直在书房等您,到现在还不肯走,说是非要见到你不可。”郭业错愕之下立马飞奔书房,路上暗暗嘀咕,都这个点儿了还不回去,虞世南难不成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要见我?一到书房门口,他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正见着虞世南蹲坐在炭炉旁边烤着火取暖。见着郭业突兀闯进,虞世南也被惊得站了起来,脱口第一句话便是问道:”你怎么回来了?”郭业奇道:”老大人这话问得蹊跷,这是我家,我当然要回来了。倒是老大人您,怎么大半夜还在我家里干耗着?””不是,”虞世南连连摇头,纠正道,”老夫不是那个意思,老夫是问你,你怎么从扬州回长安了?难道你不知道未经奉诏,各州府刺史不得擅自回京吗?若是被那些御史言官们知道此事,明日早朝非狠狠参你一本不可。””顿时,郭业的脸上也现出了几分尴尬之色,心中大呼后悔,妈蛋,我怎么大意到这种程度?怎么将这么一个忌讳都抛诸脑后了?各州刺史,各府折冲都尉,未经奉诏,不得擅自进京。这是大唐立国之初,就定下来的章程。这不仅是对地方封疆大吏的硬性规定,这也是皇帝对各地官员的一种堤防戒备。唉,竟然如此大意,真是糊涂啊!郭业猛地拍了一下额头,又不能将鱼暖暖传信之事说出来,不然的话肯定更会惹来虞世南的一番唾骂。毕竟因私废公,因为一个女人之事而犯下这般大糊涂,在虞世南眼中肯定是更加不应该的。虞世南见着郭业一时没有答复,继而问道:”莫不是你在扬州也收到了李纲要致仕的风声儿?然后冒然返回长安,为的就是想补礼部尚书这个缺?郭业啊郭业,你说你怎么就不那么让人省心呢,这才去了扬州多久啊?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在扬州干了几件漂亮事儿,就按捺不住寂寞,想要挪窝了?唉你让我如何说你才好,急,太急了,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哇!”冤啊,真尼玛冤枉!郭业欲哭无泪,显然虞世南误会自己了,这老头以为自己私自奔回长安,是为了拿下礼部尚书这个位置而提前走动的。随即,郭业不再沉默,赶紧解释道:”老大人误会了,小子此次回京并非为了补礼部尚书这个缺啊。小子自己有自知之明,虽有鸿鹄之志,却奈何资历浅薄,这是最为人所垢病的地方。而且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我懂。明知不可为,小子怎么可能还脑子一热就往前冲,还别人争破头去抢这个位置呢?”听着郭业这般说来,虞世南的脸色稍稍变缓,微微点头对郭业的这番说词深以为然,嘟嚷了一声:”你知道就好。那你冒然返回长安作甚?”郭业只得撒了个谎,道:”前些日子,卫国公李靖不是与秦琼、程知节、李茂功等前辈班师回朝了吗?老大人应该还记得,小子当年曾率军深入吐蕃腹地,连夺吐蕃几座城池,最后被困在格尔木城之事吧?”虞世南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郭业继续道:”当初小子与这几位前辈因为格尔木城保卫战之事曾有过交集,特别是李靖老将军对小子更是有过援手之德,而且因为小子当年撰写过一本兵书,名曰纪效新书,颇得李卫公之喜爱。所以李老将军回到长安之后,便派人传口信,说起了想见我一面的意思。这不,名声赫赫的大唐军神相召,小子脑子一热就不顾后果地飞奔回长安来了。”一个小小的善意谎言,直接将护送鱼暖暖回扶馀国、李靖借用特种部队之事,给搪塞了过去。虞世南对于郭业这个说法也没有质疑,相反脸上起了几分异样之色,微微皱眉,琢磨道:”李靖此人虽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