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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业揪了揪自己的鼻尖儿,继续挂着一副人畜无害地笑容,说道:要我放了张承宗,销毁明细账簿也行,但是张家必须应承了我三个条件。如果你们肯应承我这三个条件,当然,你们空口白话我不信,还必须跟我签上一纸书函并签字画押,我才肯信你们。我知道你们张家的族长张元礼如今人在长安。无所谓,你与你三地张元信一起签名画押也一样有效。
三个条件?签字画押?
张元智勃然大怒,骂道:姓郭的,你未免狮子大开口了吧?年纪轻轻却如此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你就不怕给自己遭来祸事吗?
少拿这些虚头八脑的玩意吓唬我。你儿子张承宗刚才不是也这么吓唬我了吗?结果如何?
郭业冷眼以对,反击道:张二老爷,你当真本官不知道张承宗贪墨税银是为了哪般吗?他一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哪里吃得完这么多银子?银子到底去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张承宗乃是你的儿子,他的骨头到底硬不硬二老爷应该比我要清楚。呵呵,难道你就不怕令郎押进长安到了刑部,一番严刑拷打没有挺住,将什么话都招了出来吗?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恐怕真正遭来祸事的才是你们张家吧?
你,你,好,算你狠,姓郭的!
张元智顿时被郭业的这番话说中了心坎儿,击得体无完肤一阵心神慌乱。
的确,自己那不肖子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以大哥张元礼的行事作风,恐怕不肖子人还没抵达长安,没进刑部大牢,便莫名其妙地死在路上了。
现在将他从郭业手中捞出来,何尝不是救这孽障一命啊?
一念至此,他铁青的脸上满是阴霾,沉声喝道:姓郭的,废话少说,你先讲讲你那三个条件吧
第七百六十三章 妥协立字据()
二老爷真是爱子心切,舔犊情深哇!
郭业小赞了一声张元智,竖起右手食指说道,第一,令郎张承宗麻溜儿地主动地从扬州盐运使上走人,这点不应该无需商榷了吧?
张元智现在是心在滴血,头也懒得抬起,径直瓮声道:郭刺史还是长话短说,将剩余两个条件也一并讲出来吧!
二老爷爽快!
郭业又是小小赞了一声张元智,继续说道:既然二老爷爽快,本官也不矫情了。
郭刺史休要啰嗦,快点说吧!
张元智再次催促道,现在郭业的声音听在他耳中极为刺耳聒噪,他真是片刻都不想在此多呆了。
郭业并不恼怒,继续悠哉游哉地缓缓将剩下两个讲了出来:第二,即日起,你们张家必须将关门歇业的油盐米铺重新开张,而且不得趁乱哄抬高油盐米价。第三,此次本官因为你们的捣乱,而从别处征调和借来米盐以应付时局。所以,这段时间本官拆借来的米盐都要你们张家替我府衙买单。
果然!
张元智心中早已隐约猜出了郭业的这三个条件,现在听来,果真与他暗暗揣测的并无出入。
这三个条件勉强说得过去,对于张家而言,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随即,他做最后确认道:郭刺史,你这三个条件就这么简单?
郭业莞尔一笑,反道:不然二老爷还以为有多复杂?难道你会觉得本官会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
呸!
张元智听罢暗暗鄙视了一下,心中啐道,你个狗日的现在不就用我儿来要挟老子吗?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其实张元智心中怨念滔天,郭业何尝又不是郁闷至极?
他恨不得想借着张承宗再得寸进尺一番,多提他十个八个条件逼张元智就范来着。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因为他很清楚张承宗在张家的身份和地位,这孙子就值这个三个条件的价码,再往高了提肯估摸着就突破了张元智的底线,最后甚至引起对方的反弹,来个破罐子破摔,两败俱伤的局面。
只见张元智犹豫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咬咬牙跺跺脚,恨声应道:好,郭刺史的这三个条件老夫答应了。现在可以放还吾儿承宗,销毁那明细账簿了吧?
郭业脸泛笑意,点头道:当然!不过二老爷再稍等一下,刚才本官不是说了,你我必须立下契约,签字画押才能作数。
张元智怒目圆睁喝道:莫非郭刺史信不过老夫的话?
郭业心中暗道,屁话,你们张家现在恨不得整死老子,哥们还能信你满嘴屁话?
随即,他讪笑道:二老爷莫恼,这红口白牙没有字据,往往最容易惹纠纷。还是立上一张字据有所约束才好,嘿嘿,也耽搁不了二老爷多少时间。我先去立上字据,您只要签个字摁个手印就好!
说罢,站起身来飞快奔出后堂来到公堂,从书吏那儿取来笔墨纸砚,还有那本明细账簿。
而后返回内堂,当着张元智的面执笔草草写起了字据契约来。
写罢之后,他在字据上轻呼一口气,吹干着纸上的墨迹。然后递交给张元智,说道:二老爷,请过目。只要您签完字摁完手印,我便当着你的面将这明细账簿销毁。第一时间亲自送您和令郎出府衙。
张元智接过郭业手写的这张字据契约,又瞟了眼郭业手上的那本明细账簿,很是不耐地冷哼一声后,自顾看起了字据上的内容。
字据很简单,无非就是围绕着郭业所提的三个条件来说事,当然不能白纸黑字写着这是双方的交易,而是换了另外一种说法。
比如让张承宗退出盐运衙门,郭业在字据上却是另外一种说法,宣称张承宗因患病主动请辞扬州盐运使一职。
张元智草草看完,轻轻抖落了下字据放火桌上,拿起郭业刚才用过的狼毫,在砚台里蘸了蘸,将笔握于手中,皮笑肉不笑地耻笑一声,不屑道:郭刺史还真是心思缜密够小心的啊。不过您这手字可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哟!
尼玛!
郭业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他知道自己那手书法的确是够呛,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在长安的时候李二陛下和虞世南他们不也天天拿这个说事儿吗?切,这有啥丢人的?见怪不怪了。
相反,他隐约还挺自豪挺得瑟,因为自己的字写得这么烂,李二陛下不也照看不误吗?你张元智算个屌,难道你比皇帝老子还要牛掰吗?
老家伙拿字说事儿,无非想找点平衡找点面子回来罢了。
随即,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字要写那么好干啥玩意?这叫术业有专攻,对吧?郭某的精力不是放在提笔练字上的,而是放在替皇上分忧,替百姓谋福祉上的。不然的话,今日可能就变成了另外一番光景了。兴许便是我负荆请罪进你们张家的大门咯!
你!!!
显然,张元智的嘲讽又被郭业轻轻一个推手给化解于无形,自己还反被奚落嘲弄了一番。
而后,他闭口不言阴着脸,在字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又伸手在砚台上蘸了蘸,直接将手印覆在了字据的空白之处。
吧嗒
张元智将手中狼毫粗鲁地扔在桌上,拿起桌上的抹布擦拭着手心,冷声问道:老夫如今签完字画完押了,郭刺史是否可以当着我的面将那账簿销毁?还有,犬子是否可以归家了?
郭业小心翼翼地收起张元智签完字画完押的字据,笑容灿烂连连点头说道:当然,当然
他这次倒也讲信用,很是干脆地抄起那本账簿,二话不说呲啦呲啦地撕掰起来,很快便将账簿当着张元智的面撕成齑粉,散落在地上。
张元智暗暗松了一口气后,没好脸地说了一声:老夫这便领犬子归家。
郭业又是点头道:当然,令郎当然可以回家了,真是虚惊一场呐!
哼!
张元智扭头便走向了公堂方向,郭业紧随其后跟着。
到了公堂之上,郭业一同命令下去,张承宗被两名衙役提好裤子从地上拉扯起来。
这厮一恢复自由,顿时活泛起来,双手叉着腰正要准备横眉冷对郭业,痛骂上一番。
可谁知张元智此时一肚子气,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往外拖拉拽走,口中骂道:你个不思长进的畜生,还嫌在这儿不够丢人现眼的吗?
张承宗一路被生拉硬拽出了公堂,口中大嚷哇哇叫着屈。
郭业率着陈集涛、陈浪等人直接将这父子俩送到了府衙大门口。
张氏父子前脚一走出府衙大门,郭业笑着说道:张家二老爷,好走了哈!
张元智哼道:郭刺史有心了,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