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喏
两名女子都是满脸红潮,额头冒着虚汗的从地上爬起,面对薛雄的怒斥,不敢说半个不字。
薛雄瞟了一眼门口,瞧见郭业身边正战战兢兢的站着甲房掌固官季布,随即叫道:季布,你带她俩出兵部衙门,省得给本郎中平添一些麻烦事!
是,下官知道了!
说话的功夫,季布就领着那两名妓女离开了公务房,朝着兵部大门方向行去。
薛雄低头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声:妈的,真是扫人雅兴!
也不知道薛雄口中扫人雅兴的人,是那两名被他一阵训斥的妓女呢,还是不请自入冒然推门的郭业。
不过郭业自个儿理解,薛雄应该指的自己。
他看着薛雄这番欲求不满的样子,再看两名妓女离去时候的脸上红潮,还有嘴角涎着的零星唾液,应该真是自己坏了薛雄的好事。
不过尼玛的,自己这位上级领导也太不靠谱,甚至有些荒诞了,居然敢在兵部衙门里头召妓,这不是嘬死呢吗?
郭业脑海中还愿了刚才公务房中的景象,薛雄脱下裤子坐着,那两名妓女半蹲半跪着,嘴角涎着唾液,至于脸上的红潮应该是做某些高难度的动作,导致呼吸困难所憋气造成的。
一番淫靡的景象在郭业的脑中立马呈现出来,好吧,郭业已经知道了刚才公务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又想起刚才季布对自己欲言又止,一听自己要去拜会薛雄,更大肆阻止。
郭业暗道,莫非薛雄经常在兵司大院中干这种事儿?
咳咳,薛雄独有的那道阴恻之声再次响起,冲郭业说道,新任的兵司员外郎郭业是吧?好了,本郎中已经见到你了,你可以退下去,该忙什么忙什麽去吧!
昂?就这么简单?
郭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薛大人,您对下官是否还有什么训示?
没了没了,下去吧!以后兵司四房中的事儿就交给你去打理了,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本官!回吧
显然,薛雄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恨不得郭业马上离开,片刻都不要多呆。
郭业心里纳闷,居然将兵司四房都交给我,这薛雄貌似一点都不揽权。
可为什么他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薛雄见过郭业还傻站在门口,不悦地问道:郭大人还有什么事儿吗?
郭业摇摇头,表示没事了。
薛雄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催促道:去吧,忙你去的去吧!
好嘛,连着下了三道逐客令,郭业就是想多呆一会儿瞧个究竟,也不可能了。
随即,抱拳道了一声告辞,转身便走回了院中。
砰!
这边刚离开,薛雄已经从里头将公务房的房门狠狠关了起来,将自己再次封闭在了自个儿的公务房中。
郭业看着如封似闭的房门,满脑子的问号,嘟囔了一句:奇奇怪怪,神神叨叨,整得跟怪人一个似的。
嗨,郭大人,一点都不奇怪!
负责送两名妓女出兵部的季布已然归来,悄声来到郭业身边,偷瞄了一眼薛雄的房门,压低着声音,说道:郭大人,自打下官来到兵部这些年,薛郎中一直都是这样。您今天算好了,至少他没有冲您雷霆暴怒发脾气。换成往日,谁敢打扰了他的好事,肯定是被他抄起藤条爆打一顿,不打开皮开肉绽甭想罢休!
次奥,还这么火爆脾气?
郭业狐疑地问道:那薛郎中就不打理兵司四房的事儿吗?
季布一副见怪不怪地样子,摇头道:从未见薛郎中踏足过四房。按照咱们兵司的老规矩,基本上都是兵司员外郎在打点这些事儿。薛郎中基本上就是一人呆在公务房中,到点就出衙门回家。您未来之前,咱们兵司四房一直都是长孙大人在打理,哦,长孙大人就是长孙书令史的二哥,郭大人应该知晓吧?
郭业知道季布口中的这位长孙大人就是长孙无忌家的老二,长孙冲。
继而点点头表示知道,不过他是越听越觉得新鲜,这兵司大院里头居然还有薛雄这么一号奇怪的人物。
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薛雄如此消极怠工,居然还能在兵司里稳坐头把交椅,不解问道:那兵部尚书大人,两位侍郎大人知道薛大人的事儿吗?
知道,怎么知道?薛大人的事儿,甭说咱们兵司大院,就是在其他三司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那怎么
郭大人,甭问了,我知道您的意思,季布打断了郭业的提问,解释道,我告诉你吧,薛大人在没来兵司之前,乃是咱们尚书大人帐下的一名虎将,冲锋陷阵杀敌无数,听说立下了不少功劳。后来受了伤无法继续在军中效力,尚书大人才让他到了兵司里头出任郎中一职。
奶奶的,原来是兵部尚书李靖的昔日旧部,怪不得敢这么屌,又是消极大概啥事儿不管,又是胡作非为,堂而皇之的在兵部里头召妓,愣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他好奇薛雄受了什么伤,刚才见他行动自如的样子,可不像受了重伤无法在军中效力的样子。
随即问道:季布,不可知道咱们薛大人哪里受了伤?
季布闻言,瞪大了眼珠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又是吞吞吐吐道:这
这你妹,郭业知道这孙子又开始欲言又止,阴沉了脸下来,逼着季布说道,季布,我可告诉你,今后兵司四房老子说了算。如果你再跟我吱吱唔唔的,小心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
言下之意,季布若不实话实说,郭业很有可能天天给丫穿小鞋使绊子。
季布听罢果然当真,急急说道:大人别急,你要知道我自然会说,不过大人可莫要外传,不然让薛大人知道,下官完蛋了!
郭业白了他一眼,啐道:别废话,你可我像多嘴多舌,爱打听是非的人吗?
季布真想反问一声,大人,您敢说您现在不就在打听是非吗?
不过他可没那个胆儿跟郭业较劲,他将郭业拉扯到院里一个偏僻的地方,远离着薛雄的公务房,生怕让薛雄听见。
然后敷衍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说道:薛大人,这个地方受了伤!
郭业瞟了一眼薛雄手指的位置,这厮说得有些含糊,问道:具体点,到底是哪个位置受伤!
季布听罢一阵头大,只得将手指到自己裤裆的地方,说道:薛大人这个地方受了伤,怕是今后传宗接代都有困难了!
啥?
郭业明白季布所指的地方了,不可置信地喊道:你说咱们薛大人那根玩意受了伤????
嘘!
季布听着郭业喊叫,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跳脚起来,阻止道:大人,大人,您小点声儿啊!您这是要害死下官我,万一
不对劲啊!
郭业打断了季布的埋怨,百思不得其解般问道:刚才我可是明明看到薛大人的屋里有两个粉头,对吧?而且还是你季布领她们出的兵部大门。如果薛大人那根玩意受伤不行,那怎么还在房中召妓来着?这不科学啊!
呃
季布见着郭业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心里着急上火,真想现在就闪人,奶奶的,私底下议论薛大人的隐秘之事,他想想都后怕。
继而,季布轻声趴在郭业的耳边,说道:大人,咱能不能不在这里议论薛大人的事儿?下官心里委实发慌,您是没见过薛大人拿藤条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唉
走,去我公务房,季布,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讲个通透,你小子就甭想在兵司大院里混得如意!
说话间,郭业已然拉起惶惶不安的季布,朝着西面儿那间公务房走去。
此时郭业的八卦之火已经被点起,大有熊熊燃起之势。
第五百一十三章 也是一个可怜人!()
郭业粗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公务房,还行,有桌有椅,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而且四周墙壁挂满了名家字画与墨宝,靠墙一侧还摆放着几个书架,搁着满满的线装书籍,特别是他的案牍书桌之上,居然平放着一个镂边青铜香炉,颇为精美,虽未燃烟但隐约还有几许檀香余味儿。
较之于刚才自己所见的兵司郎中薛雄的公务房,自己这间房子倒是多了几分档次与底蕴。
他知道,这房中的一切摆设应该都是出自他的前任长孙冲的手笔。长孙冲这个世家公子哥儿自然不屑这些玩意,卸任之余也懒得带走,权当便宜了郭业这小子。
郭业坐到属于自己的大椅子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