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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房玄龄拍着房门,不断开口大赞叫好道:好,好呀,这报纸标新立异,真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哈哈哈
呼
房玄龄连声叫好之后,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生风袭来。
咚
脑袋挨了一记软物砸来,吧嗒掉在地上。
原来是一只绣花鞋!
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老娘们房卢氏裹着被子,一脸倦意地怒目而视着自己,啐骂道:房玄龄,你个老王八犊子,你敢让老娘睡得不安生,老娘让你今天都安生不了!看打
骂罢,房卢氏又抄起床榻下的另外一只绣花鞋,呼的一声,二话不说砸了过来。
房玄龄闪了下身子侧头躲了过去,而后握紧了手中的报纸,大呼一声:老夫上早朝去也,你个嘬死的老娘们!
逃之夭夭,已然遁出了卧房附近
谏议大夫魏征的府邸,魏叔玉手里扬着报纸,一脚踹开了他爹魏征的房间,嗷嗷喊道:爹,爹,你看看,这是我家郭二哥搞得长安晨报,一早就有人投进院里来了!
混账!
魏征见着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立马破口大骂起来:东西留下,你给我滚出去!
魏叔玉被他爹训得晕乎乎,睁大了眼睛望向他爹,原来他爹魏征正蹲在马桶上解手来着。
看着老爹那一脸通红的难受劲,八成又便秘上火了。
魏叔玉嘿嘿讪笑几声,将报纸放在了门口,小步退出了房外。
关门之时,魏叔玉不忘叮嘱道:爹,这报纸您一定要看哈,保证您老人喜欢。我二哥说了,解手方便之时看报纸,更是一大享受呢!
魏征见着自己最为隐私的事情被儿子捅破,蹲在马桶上咆哮道:滚,滚出去,你个不孝的小畜生!
吱呀
房门一关,魏征确定魏叔玉这个小畜生不再进来,才拉起裤头半蹲半走到门口捡起报纸,又重新蹲回到马桶上,细细摊开报纸看了起来。
这么一看,蹲着蹲着,魏征居然忘记了早朝的时间
短短一个早上,报纸如信鸽般飞入了各个高门大户与朝中大臣的家中,打乱了这些人往日来平静的早晨。
莒国襄公唐俭的府邸;
郧国公张亮的府邸;
赵国公长孙无忌府;
江夏王李道宗的王府;
宋国公萧瑀的府邸;
褒国公段志玄的府邸;
高士廉、虞世南、还有那些出征未归的元勋国公府邸,包括许多长安早朝官员的府邸,都被小小一份长安晨报彻底打乱了清晨起床上早朝的节奏。
很快,长安晨报从高门大户中流向了市面,流向了酒楼,茶肆之中
还是大清早,在太平坊家中等着关鸠鸠报信儿的郭业,迟迟未等到关鸠鸠这小子派人前来传信儿。
此时的他心如野猫挠了似的痒痒,坐立难安心里期待的紧。
陪在他左右侍候着的贞娘见着郭业这般,取笑道:大官人,奴家还从来未见你这般紧张过呢。关秀才昨天夜里不是来家里说过吗?要知道反响如何,也要等到中午才能知晓啊!要不奴家先给你准备点早饭,用完早饭再等消息,如何?
不等了!
郭业摇头断然决定道:走,贞娘,陪我去海天盛宴大酒楼去,那儿现在应该已经有人在议论这报纸,咱们去那儿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如何?
贞娘莞尔一笑,轻声道:那感情儿好呢,奴家还省了去厨房烟熏火燎的。
郭业一把抓起贞娘的手心,二话不说急急拔腿就出了大厅,朝着府外奔去。
贞娘被郭业这么拽着,手心被郭业温热的大手厮磨蹭着,心里砰砰一阵乱跳,耳梢渐渐有了些热意。
她甘愿让郭业就这么拉着,这么厮磨着,心里虽慌乱却不失甜蜜,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冤家,总是那么撩着人家的心,造孽!
贞娘胡思乱想间,郭业已经出了府门,冷不丁趁贞娘不注意间,将她横抱起来钻入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之中。
嘤咛
贞娘下意识地呻吟一声,心肝愈发加速了狂跳,仿佛都要蹦出了嗓子眼儿。
第五百零五章 报纸余波【超长版】()
车内,贞娘秋波宛转,神色娇羞,在她的记忆里,大官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她独处在一起了。
可惜,
郭业此时一心惦记着晨报的反响如何,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这些风花雪月美人儿柔情之事?
一路之上,除了倚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外,没有多吭一声儿。
好一个不解风情的郭大官人!
贞娘无奈,双手托腮儿隔着车帘望着车外,又开始了一番胡思乱想起来。
脑海中连着浮现出几个人影儿,变幻飘絮而过,那个自怨自艾我见犹怜的尤姬姑娘,那个圣洁如雪强势如虹的鱼暖暖姑娘
顿时,贞娘的浑身不自然地紧绷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感
哒哒哒
聿
马车徐徐减速,郭府的马夫坐在车辕上喝停住了马儿,隔着车帘回禀道:大官人,到地方了。
正是位于西市的海天盛宴大酒楼。
郭业唔了一声,急急从车中钻了出来,跳下马车直奔酒楼门口,连车中的贞娘他都浑然忘记去搀扶。
气得贞娘又是一脸恨恨之色,心里堵气不顺地悻悻下来马车,冲马夫吩咐在外头候着之后,赶忙尾随着郭业进了大酒楼。
郭业携着贞娘一入大门,新任酒楼掌柜黄傲便眼尖目明地发现了郭业的到来,好家伙,这可是自个儿上任掌柜以来大官人第一次来酒楼巡视。
当即从柜上出来,迅速迎了上去,热络道:大官人莅临,小的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则个!
郭业没有理会黄傲,而是冲酒楼大堂扫视了一眼,生意还行,还没到中午饭点儿,空i已经稀稀落落可是上来不少客人了。
黄傲低声问道:现在没啥客人,楼下太过嘈杂,小的这就领您去二楼雅间儿,那里清静儿。
郭业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楼下就挺好。
说着,自顾朝着大堂偏角的一处空桌走去,貌似上次吐蕃小王爷多赤罗就在那儿坐过。
待得郭业与贞娘双双坐下之后,黄傲又问道:大官人,吃点啥?
郭业心不在焉地摆摆手,说道:一壶小酒,切上半斤熟牛肉就成。你甭管我,去招呼你的客人。
黄傲哦了一声,转身准备酒肉而去。
贞娘尽管气不顺,还是疑惑问道:大官人,楼下鱼龙混杂,吵闹不堪,干嘛不去楼上雅间坐着呢。
郭业轻笑道:不在人多的地方,哪里能听得到别人对报纸的置评?贞娘,一会儿甭管好赖话,听着就成,别声张!
贞娘点点头不再吱声儿,很快,伙计就上来一盘熟牛肉和一壶小酒,贞娘小心翼翼地替郭业切起了熟牛肉。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酒楼陆续开始上客,大堂前来就食的客人越发多了起来,说话声儿,议论声儿,吹牛声儿愈发吵杂起来。
突然,
大门口进来一名身穿劲装短打,身材彪悍的男子,扬着手里的东西,咋咋呼呼嚷嚷道:诸位,诸位,新鲜事儿啊,今天大早又有新鲜事儿了啊!
这彪悍男子显然是海天盛宴大酒楼的熟客,一通嚷嚷后,吸引了大多数食客的目光,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与他遥相呼应起来:
哟,原来是福威镖局的胡镖头啊?怎么着?莫非你们福威镖局又接了趟什么大镖?
我看呐,肯定是胡镖头又要跟咱们爷们叨叨他那行镖途中的新鲜事儿了。
哈哈哈,胡镖头,你大清早跑来喝酒吃肉,也不怕你们福威镖局的林远图林总镖头责罚你,扣了你的工钱?
哇哈哈哈
少扯淡!
胡镖头恶狠狠地扫了眼堂中奚落自己的那些食客,随意找了张空桌子,冲伙计喊道:小二,一斤馒头,一壶烧刀子,再来两斤熟牛肉。
一名机灵的伙计回应了一声:得嘞,胡镖头稍等片刻!
只见胡镖头脱下脚上套着的靴子,往地上扣了扣靴子,将里头咯脚的沙粒儿倒了出来,又重新套穿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跺跺脚,冲众人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道:瞧你们一个个怂样,真是消息一点都不灵光,知道这是啥不?这叫报纸!
报纸?
啥玩意?
能吃不?
吃你娘的蛋,我三舅姥爷家的儿子在长安府尹薛大人家当花匠,听他说今早薛府就因为这种叫报纸的玩意,闹腾了一早上。
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