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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轩慌了手脚,赶紧解释道:婉贞妹妹,姐夫怎么可能不让你见你姐姐呢?只是,只是
呜呜贞娘哽咽问道,姐夫,莫非我姐姐出事了不成?
赵飞轩乍听,顿时戒备地瞅了郭业一眼,然后又冲贞娘连连摆手,急道:不不不,你姐姐好着呢,好着呢!
那姐夫为何不让我见上我姐姐一面?姐夫,求求你,让我见上姐姐一面吧?我已经没了爹,没了娘,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呜,呜呜
贞娘越说越激动,越哭越悲戚,听得赵飞轩鼻头泛酸,心中苦涩,是啊,他们姐俩这些年真是遭了不少罪,特别是婉贞,小小年纪,便
咳咳
郭业轻咳一声儿,打断了赵飞轩的思绪,总算开口说话了,只听这厮凑到贞娘身边,似抚慰似揩油地拍着她香肩,冲着赵飞轩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赵刺史,贞娘这些年不容易啊。父母与她天人永隔,姐妹与他血脉相离,你说你这是于心何忍呢?唉,瞧瞧都苦成什么样儿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郭御史,你
赵飞轩脸色巨变,他又何尝听不出来郭业是在落井下石呢?
可是这块石头下得真他妈重啊!
贞娘继续在哭,泪眼婆娑地盯着赵飞轩,而郭业则继续站在贞娘身边,再次抱起双手戏谑地看着赵飞轩,闭口不言。
赵飞轩见状,有点骑虎难下,真是有些后悔当着郭业的面,与贞娘相认了。
事已至此,赵飞轩纵是如何盘算,都绕不过这一关了。
随后,他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沉思了起来。
差不多沉思了半晌,郭业依然半句话也未讲地站在那儿,而贞娘兴许是哭累了,哭得岔过气儿去了,已然有些身子晃悠,双腿踉跄,若非郭业搀扶着,八成都瘫软在地。
最后,赵飞轩毅然抬起头望向郭业,似下定决心般言语铿锵说道:郭御史,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
郭业闻言大喜,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弧线,点头应了一声:赵刺史,我们早就应该好好谈一谈了。不过现在嘛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有些体力不支的贞娘。
赵飞轩明白,朝着门外叫了一嗓子,将刚才那位充当管家的幕僚喊来,欲要安排贞娘下去休息。
谁知贞娘拧巴得要死,即便体力不支有些站不住身子,还是摇头如拨浪鼓般,死活不离开,非要见上姐姐杨婉慧一面。
赵飞轩劝说无效,无奈之下只得看向郭业,眼神向其求助。
郭业领会深意,在贞娘耳边轻轻说道:贞娘,小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去吧,好好休息,我一定会让你见上你姐姐的。
当真?
郭业丝毫也不犹豫,重重应道:当真!
唔大官人的能耐,奴家是知晓的。贞娘恳求大官人,定要让奴家与姐姐
别说了,贞娘。你之事,便是我之事,你应该懂得!
郭业打断了贞娘的话,说出了这句有些暧昧的话,但是贞娘此时已经来不及矜持羞赧了。
身子疲累不堪,随着赵飞轩的幕僚管家徐徐离去
待得贞娘走后,赵飞轩暗中长长吁出一口气来,这婉贞妹妹,模样虽便了,但是那股子拧巴劲儿,还是跟十五年前一般无二。
当然,犟脾气也跟她的父亲,自己的恩师,杨开泰一模一样。
感慨一番之后,赵飞轩陡然换了脸面,兴许是因为被郭业这般胁迫有些载面儿的缘故,径直冷哼道:郭御史,倒是挺会抓准时机的,呵呵,年纪轻轻,城府却是极深啊!
郭业恬不知耻,拿赵飞轩的冷嘲热讽纯当鼓励与夸奖,乐呵呵地谦让道:赵刺史,谬赞了!
随后不忘提醒道:赵刺史,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
你
赵飞轩见着郭业被自己冷嘲热讽,竟然不气不怒,反而沾沾自喜,顿时更加憋气。
重重地哼了一声之后,转身走到客厅的首座,徐徐做下来之后,望着郭业。
约莫几秒钟的光景,赵飞轩猛然声调一变,重重叹了一声:唉说起这事儿,赵某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郭业心中好笑,你要说得,哥们都知道,哥们逼你说的目的,就是要你一个态度而已。
随即他闭嘴不言,任凭赵飞轩从头到尾,将所有事情统统告知了过来
果然,这一次赵飞轩的态度很端正,费尽唇舌滔滔不绝,讲了约莫一个多时辰。
讲得竟然与郭业所知道的毫无出入,可见其没有一丝的隐瞒。
就连他如何与黄河帮暗中合作,作为他们的内应,准备杀官盗银,救济灾民一事,他都没有一丝隐瞒,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郭业心中很是满意,态度很端正嘛,有进步,有进步啊!
随后冲着赵飞轩劝道:赵刺史,我能理解你怕家眷老小遭到戴明德的毒手,而与之虚与委蛇;我也能理解你一心为民,宁可背上杀头的大罪,也要与匪帮勾结,杀官盗银,救济灾民。但是
郭业话锋一转,声音略显高昂地说道:但是,我不赞同你这么鲁莽行事。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赵飞轩意兴阑珊地点头答道:知道,无非就是一个罢官免职,交由刑部处理,了不起不就一个死字吗?赵某既然敢这么干,自然就无惧丢掉性命。能用赵某一人的脑袋,让三州百姓在饥荒中少死一些人,这笔买卖划得来!
郭业冷不丁问了一句:那你可曾考虑过你的妻女家眷,可曾考虑过你的七十老母?你觉得你掉了脑袋,她们还能有活下去的动力吗?你能够与戴明德虚与委蛇,违背良心,不就是为了她们能够活下来吗?赵刺史,你这么做,欠妥啊!
啊?
一听郭业再次提起妻女家眷,还有老母,赵飞轩明显不像刚才那般洒脱了。
惊呼之后,又有些无力地叹道:呵呵,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之事儿?正如忠孝不能两全,郭御史,换做你,你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
郭业甚是干脆地回答了他,信心十足地讲道:我不仅有办法将你的家眷妻女,还有灵堂救出虎口;还能将戴明德,张士元,以及汝州等诸州官员绳之以法,让其接受大唐律法的制裁。
什么?
这下轮到赵飞轩不淡定了,惊叫一声之后,猛然站起。
噌噌噌
疾步冲郭业跑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期翼的眼神透着乞求一般,急不可遏地催促道:
郭御史,计将安出?策从何来?还望不吝赐教。
而后,放开郭业的胳膊,主动退后两步,拱手作了一个长揖,言语诚挚地请道:
郭御史,还望您伸以援手救我赵氏一家老小,望您大慈大悲拯救汝州,安州,郑州近百万在饥荒中挣扎的灾民,这是功德无量之事啊!
第三百六十七章 谈拢,合作()
能让赵飞轩如此低声下气说着话,在这汝州地界儿上,郭业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君不见在接风洗尘宴上,赵飞轩身上那股子傲娇劲儿,说身子不适就身子不适,说走就走,拍拍屁股,不带一丝云彩。
这份傲气凌云,这份傲骨凌霜,绝对衬得上他二甲头名的传胪功名,绝对配得上他三十出头,却已是五品刺史的一方大吏的身份。
与当日一比,今天的赵飞轩仿佛从天上直接摔到了地下,溅起了一地的尘嚣。
天渊之别,不外如是!
不过郭业并未鄙视赵飞轩现在的这番姿态,他心里真真儿亮如明镜。这厮能为妻子老母,百万灾民如此放低身段,可见不仅是个好丈夫,好儿子,还是一名真真正正,踏踏实实肯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
就冲这个,郭业也得义无反顾地帮他,助他。
随即,他托起赵飞轩的长揖,说道:赵刺史,无需如此大礼,郭某说过,天底下并非只有你一个好官。既然你想让郭某伸以援手,那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我的问题。
赵飞轩自然应承,保证道:郭大人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郭业赞了一声好,率先问道:赵刺史,敢问这一百五十万贯赈灾银,如今囤放何处?
赵飞轩略微一沉吟,便回道:因为朝廷有旨,赈灾银置放在汝州,由我们三人互相调配与监管。所以,这笔赈灾银并未挪走,而且时间太过仓促,戴明德、张士元等人短时间内也无法将其转移,所以就存放在汝州城之中。
郭业问道:汝州城这么大,具体藏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