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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指了指那被朱胖子逼在墙角的歌妓,说道:她,知道!
着啊!
郭业立即醒转,还是甘竹寿这老僵尸考虑得周全。
随即走到那歌妓跟前,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一些,问道:姑娘,莫怕,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咱不会害你。不过你要告诉我,新任县丞谷德昭现在在哪个雅间里头寻欢问柳喝花酒呢?
说着还是发出一串自诩为很和善的笑声。
谁知听在那歌妓的耳中,典型的就一诓骗天真烂漫小红帽的狼外婆。
这么一来,那歌妓更是躲躲闪闪,拼了命的摇头一个劲儿地挪动翘臀往墙角里头挪进去。
麻痹,郭业没摘面罩,如果面罩一摘,指不定被气得一脸的黑线。
旁边的朱胖子突然朝着那歌妓上前跨了一步,手中刀刃在她脸上比划着,威胁道:别磨叽,赶紧说。你如果不说,信不信爷爷们把你扒光了衣服,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最后在你的小脸蛋上用小刀划上几道,让你做个无盐丑女?
唔
那歌妓听着朱胖子绘声绘色恶狠狠的威胁,吓得捂住小嘴惊恐望向朱胖子,虽不言语却是无声地拼命摇着脑袋,示意不要。
都说女人的天性便是爱美,就连东施那丑八怪都不怕自己丑得出来吓人,学那西施捧心效颦。
更别说这等靠着美色与琴艺吃饭的歌妓了。
随即,那歌妓战战兢兢之下将谷德昭所在的雅间地址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还是惊魂未定地看着朱胖子,生怕这胖嘟嘟的刽子手真要给自己来上几刀。
奸不奸倒是无所谓,没有去在乎。
对她们来说,失节是小,毁容是大哩。
郭业正纠结如何处置这小娘皮的时候,突然见着甘竹寿又是猛然窜上前去,手起掌落又是一记手刀,对着那歌妓的脖颈又是狠狠一砸。
吭哧!
那歌妓瞬间被击晕,不省人事。
郭业看着甘竹寿那熟练的手法,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心中奇怪,这狗日的活僵尸以前到底是干啥玩意的?咋手法就那么熟练呢?
再加上之前在东流乡吴家大院,甘竹寿与水匪对敌故意藏拙,郭业更加好奇这王八犊子以前是干啥买卖的了。
还来不及郭业去询问,一旁的程二牛就问道:小哥,那啥,这刘二咋办?难不成又饶他一条狗命不成?
郭业被程二牛这么一打岔,再次将噎在嗓子眼想问甘竹寿的话给憋了回来。
随后看了一眼跟条死狗躺在地上的刘二,恶狠狠道:不整死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成,俺来宰了他!
言罢,程二牛对准刘二的心口,将短刀高高举起,就要对这狗日的心脏狠狠扎上一刀。
突然,郭业对程二牛叫道:住手!
阻止了程二牛的惊艳一刀之后,郭业轻轻摇头说道:先留一条狗命,让两个兄弟在这儿看着,不要让刘二醒来。等抓到了谷德昭,将他们二人一起带到岷江河边,嘿嘿,这小子一会儿还有大用处。
程二牛听完郭业的阻喝,只得将短刀在刘二衣裳上蹭了蹭血渍之后,放进了袖子之中。
接着郭业安排了两名兄弟在这儿看住现场,不要让外人进来惊动了整个清心小筑。
最后才对程二牛,朱胖子,还有甘竹寿等人挥挥手,说道:走,朱胖子前面带路,咱们爬窗出去,前去捉拿谷德昭这条贱狗!”
得嘞
悉悉索索,吱吱咯咯
众人逐一爬窗遁到了院子,一阵如老鼠挠墙的动静又在窗口处响起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擒谷德昭()
清心小筑,这个青楼妓院的另类,可算是让郭业等人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在朱胖子的带领下,他们至少绕过三个荷塘池子,穿过两片小竹林,最后走过一座底下小溪潺流的小木桥,才找到了县丞谷德昭的玩乐之所。
小小一座江南园林式的妓院,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整折腾一圈,可真是别有洞天啊。
郭业看着远处一座石头堆砌而成假山之下立着一栋小木屋,那便是那名歌妓所说的谷德昭藏身之所。
不仅郭业满头大喊怔怔看呆,其他跟随而来之人都是情不自禁地咂巴着嘴,感叹谷德昭这鳖孙真是会玩啊,真他娘的懂得享受啊。
此时,那栋小木屋中传来阵阵琵琶拨弦的清脆之声,时不时伴着一曲儿蜀中小调,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闹中取静,不外如是!
郭业率先缓过神来,对着众人催促道:醒醒,都别发愣了,赶紧的吧,不然被人发现就大大不妙了。
众人顿时醒悟,纷纷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踩在满地的冬日落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悄声摸去
好啊,真是好啊,紫鹃,你这歌艺是越来越长进了,哈哈,真是绕梁三日,曲终声还在啊!
此时的谷德昭脱得精光,身上披着一条淡紫花色羊绒毛毯卧在床榻之上,看着一名坐在床边的艳丽女子,身披薄纱半遮半掩着身子抱着琵琶,不禁赞叹道。
那名叫紫鹃的女子听罢谷德昭的赞赏,又是咯咯一阵浪笑,笑得浑身如筛糠般漱漱颤抖,那两团在薄纱半遮半掩下一阵乱窜的酥胸霎时呼之欲出。
看得谷德昭两眼再次泛起精光,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心道,小妖精真是越来越诱人了,老子真是体力不支,不然非要再跟你这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紫鹃颇懂得对男人欲拒还迎的伎俩,知道谷德昭对着自己那两团白花花眼泛精光,故意将手中的琵琶往胸前一挡,让谷德昭光看吃不着,急死这个臭男人。
然后风骚入骨地白了一眼谷德昭,撒娇道:谷大人专会捡好听的说给奴家听,你呀你,都好久没来看奴家了。
说着还不依不饶般轻轻捏了一把谷德昭的大腿,腻声道:大人是不知道奴家的心思。你可知道每逢夜里,奴家偎依窗前吹着习习凉风,对着天上那轮圆月许愿么,就盼着谷大人能够早点来咱清心小筑,跟看上奴家这么一眼吗?
谷德昭刚与紫鹃床上激烈运动了一回,正是浑身疲软之时,听着紫鹃这么肉麻露骨的情话,没来由下面又是微微翘起,很快,就在羊绒毛毯上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随即淫笑笑道:紫鹃这话真有点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意思哈,嗨,你这小嘴巴就是甜,甜的都能腻死人了哟!不过本官前些时日不是刚升任了县丞吗?呵呵,整个陇西县衙之事都要本官自己来操心,忙啊,忙得一塌糊涂。这不,今晚才迟迟来找紫鹃,找你来解解乏,好开心一回吗?
紫鹃早就听闻谷德昭升任了八品县丞,一直未得到证实,现在听着谷德昭亲口说出,不由两耳尖尖竖起,装作惊呼诧异地神情,掩嘴喊道:呀,大人高升了?真是可喜可贺哩!
说到这儿,再次将琵琶从胸前挪开搁在地上,然后故意将酥胸袒露凑低了身子逼近谷德昭的面颊,腻声道:大人,不如你将奴家收进房中,哪怕做个妾侍奴家也愿意呢。以后紫鹃就每日陪伴大人,白日替大人斟茶倒水伺候左右,晚上替大人暖被窝,闲暇之余,拨弄琵琶给大人唱上几口小调,可好哩?
好,好,好得很!如今陇西县城本官说了算,谅你们那位东家也不敢拂了本官的意思。明日本官就派人接你回府,如何?小美人!
谷德昭被紫鹃这么低胸凑过来,眼睛早看得发晕,被蛊惑得五迷三道,连亲爹亲娘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最迫切的是再次将紫鹃就地阵法,将这小骚货压在胯下挥戈驰骋才是正事儿。
紫鹃听完谷德昭信誓旦旦的允诺,也是咯咯浪笑,立马骚尽风骚地将自己压在来谷德昭的身上,哼哼唧唧自娱自乐地淫声浪叫起来。
突兀,
小木屋的木门一阵松动,砰的一声,木门应声从外到内一脚踹了进来,中门大开。
哈哈哈,麻痹的,老子憋不住了,可他妈恶心死我了!
率先闯进来的是头戴面罩的郭业,霎时,程二牛,朱胖子等人纷纷涌了进来,直接比划着短刀利刃朝谷德昭的床榻边儿冲了过去。
紫鹃是第一个发现有不速之客闯将进来,刚想尖叫一声表示自己的震惊。
谁知还未叫出声儿来,就被甘竹寿又是一记手刀砸到脖颈上,硬生生给击昏了过去。
郭业再次咂舌,这手法真他娘的老练啊。
不过容不得他再次询问,就被谷德昭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