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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校把令牌接过来看了一眼,道:这块令牌不行!莫离支早有命令,春意楼进出人等,必须有他的金皮大令才行。您受受累,回去换个令牌吧!
卧槽,老子哪里来的什么金皮大令?就这块令牌还不知道是杨京平从哪淘换来的,再也没有第二块了。今天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
郭业暗里着急,眼珠一转,质问道:换个令牌?耽误了魔离支的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那小校冷然一笑,道:您别拿大话拍我!我担待得起,简直太担待得起了!我尽忠职守,怕得谁来?就算莫离支面前,我也敢这么说!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倒是你,真的是奉了莫离支的号令?莫离支再糊涂,也不会拿错大令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奸细?
他这奸细二字一出口,几十个兵丁手持钢刀就围了上来,仿佛郭业一个回答的不对,就要把他二人乱刃分尸!
郭业瞬间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尼玛真是在刀尖上跳舞!他急中生智,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道:好,好一个尽忠职守的少年将军!某家佩服!
小校哼了一声,沉声道:现在说讨饶的话,晚了!
郭业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您这么尽忠职守,怎么把男产公子给放进去了?
啊?你都看见了?
小校的脸色当场骤变,弱弱道:他那个男产公子
郭业一看这事有门儿,顿时得理不让人,质问道:你知道不知道,莫离支知道了这件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的这颗脑袋,我看现在不怎么稳当了!
小校当即吓得跪倒在地,道:实在是男产公子苦苦相逼,拿小人的家人威胁,小人不敢违抗!这事,您可得跟莫离支说清楚啊!
郭业叹了口气,道:好说,好说。其实,现在莫离支哪顾得上你,他的气全在男产公子的身上!你说,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对得起莫离支吗?他也不知道渊男产究竟为什么非要进春意楼,所以言辞含糊,语焉不详。
小校道:那莫离支的意思是?
郭业道:莫离支知道了男产公子的事情很生气,当时就叫我拿人。可是手边一时没有金皮大令,才拿了这块令牌给我。事到如今,您还想拦我吗?
不敢,不敢!您请进!
郭业又貌似无意的问道:楼里面是谁职守啊?
小校道:现在没人职守。本来楼里面是有不少兄弟的,可都让男产公子赶出来了!
郭业暗想,难道渊男产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上楼是为了找杨万春?还要说悄悄话?这个节奏可不对!
怀着满腹的疑虑,郭业和杨凤怡走入了春意楼。
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一间房间传来说话声,而且不是杨万春的声音!
郭业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那个房间的窗外,用小手指沾了点唾沫,顶破了窗户纸,仔细观瞧!
俺滴个乖乖!
眼前的景象着实让郭业大吃了一惊!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李代桃僵(上)()
郭业刚看了一眼,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只见房间之内,一张胡床之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渊男产,另一个竟然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渊男产躺在络腮胡子的男人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尼玛的,渊男产这孙子是在搞基?
原来这孙子还有这种爱好!郭业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他刚一闪开,杨凤怡就凑了过来。
郭业着急,伸手去捂杨凤怡的眼睛,道:相信我,你不想看的!
杨凤怡稍一用力,就把郭业的手拨拉开了。她往里边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说道:不就是龙阳之好么,有什么稀罕。郭君,你真是少见多怪!
呃倒是老子我没见过世面了?
没想到杨凤怡这小娘皮还挺开放的
郭业不和杨凤怡争执,嘘了一声,示意杨凤怡先别说话,听听屋里人在说什么!
渊男产道:马大哥,你放心!再过几日,我就去求父亲大人,让他把你放出来!你先在这委屈几天!
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道:男产弟弟,没关系。别说关几天,就是关上几年,关上一辈子,马某都毫无怨言!我会用我的真心感动莫离支!让他成全咱们俩。
马大哥,你真好
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做呕的声音传来。不用猜,二人是要准备进行一场盘肠大战了!
杨凤怡听不下去了,道:别管他们,正事要紧,咱们先去找父亲大人!
郭业赶紧伸手把她拉住了,道:慢!再等等!
杨凤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郭君,难道你对这种事也感兴趣?真没想到看来善花妹妹真的是所托非人!
郭业道:你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就算找到了岳父大人,又能怎么样?外面戒备森严,能能出得去吗?
那你想怎么办?
要救出岳父大人,恐怕还要着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说罢,郭业飞起一脚,嘭的一声!
他把门踹开,喊道:男产公子,好兴致!
渊男产和那个络腮汉子仿佛被按了定格键一般,衣服都顾不得穿,就僵在那不动了!
郭业被二人的丑态险些晃瞎了眼,背过身去,道:你们先把衣服穿上!
渊男产抖抖索索地胡乱穿上衣服,道:你你是什么人?
郭业道:好贤侄,我是莫离支的结拜兄弟高建招!
你?我父亲的结拜兄弟?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渊男产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相信!
郭业道:怎么?不信?你也不想想,这春意楼如此戒备森严,那一般人能进得来吗?再说,你干的这破事儿,不是特别亲厚的人
他还要解释,却见渊男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叔叔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你就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就不怀疑点什么?郭业大为惊奇!
他哪知道渊男产的心思,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没关系都得想办法找点关系。这有关系了,还不赶紧顺杆爬?管他是不是真的叔叔呢,先认下来再说!
渊男产眼泪汪汪着说道:这还能有错?您是我的叔叔,我的亲叔叔!叔叔,救命啊!
救命?
不错,叔叔您可不能让父亲大人知道我来春意楼见马大哥了,他知道了,我们两个可是一个都活不了!说着,他一拉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吩咐道:快点给叔叔磕头,咱俩的小命可全在叔叔的手上了!
那络腮胡子的男人也赶紧跪下,磕头不止,口称有罪!
郭业叹了口气,道:这事可瞒不住。莫离支要是不知道这事,他能让我来这找你吗?事到如今,你就认命把。跟我到莫离支面前走一圈,你放心。叔叔我会给你求情的!
渊男产小声嘀咕:你求情顶个屁用!
嗯?你说什么?
不是侄儿的意思是说,父亲大人这次肯定很生气,就算有叔叔的求情,估计侄儿也讨不了好!
那你想怎么样?
侄儿想这次恐怕侄儿是逃不过去了!圣人云,小仗受,大杖走。您能不能就把侄儿给放了!侄儿出去躲两天,等父亲大人过几天气消了,再回来!
郭业冷笑道:放了你不难,不过这位他一指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道:你叫什么?
小人马永举!
郭业暗中寻思,竟然跟他的好基友马元举相差一个字。永举?还真对得住这个名字。难道渊男产就是因为这个对马永举死心塌地?
他接着问道:你走了,这位马永举怎么办?
渊男产光顾着自己逃命,一时之间还真把自己这个老情人给忘了,央求道:要不您把我们二人都放了?
郭业道:外面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我能说了算吗?马永举根本就出不去!
马永举道:没关系,男产弟弟你走吧。莫离支要杀要剐,我马永举绝不皱一下眉头!他说得豪迈,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已经出卖了他!
郭业明白,这个马永举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这是拿话将渊男产呢!
渊男产这孩子却是没见过人心险恶的,一时之间竟然颇为感动,道:这怎么能行,咱们二人情深意重。万无让马大哥一人送死的道理!我也不走了,这就随高叔叔去见父亲大人。咱们二人做一对同命鸳鸯!
马永举傻眼了,道:贤弟莫要鲁莽,咱们就不能想想其他的办法?难道你我二人就没一条生路?
郭业咳嗽了一声,道:办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