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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又想起了郭小哥版本的西厢记里面的词句,轻声吟道:可怜我这如花美眷,又怎敌那似水流年!
说起来,还是郭业把善花公主给带坏了,这可是着名的闺中少女思春的句子。这两句华艳优美,富于诗意,善花公主又是感同身受,听了一遍就牢记在心头。
渊男建也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一听就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道:公主,其实此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我有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什么办法?
只要公主和我渊男建春风一度,卸了这源花之位。等到武王陛下来到日月山庄之时,公主自然就可随心所欲了!就是公主想玩双龙一后的把戏,渊某也当竭尽全力!
善花公主此时只觉得心如鹿撞,脸色潮红,渊男建看起来也是英俊潇洒。
不过仅存的理智还在,冷冷拒绝道:渊将军,你这是什么话?是在调戏善花吗?你嗯你给我出去!
渊男建猛然站起身来,霪笑道:善花公主,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又何必空度了呢?您何必强忍心中的春意躁动?男人嘛,都一样,何必要等那个扶余璋。本将军会好好疼你的!
善花公主勉力站起,飞起一脚直踢渊男建,怒骂道:姓渊的,你滚不滚?
渊男建这个将军也不是白当的,一抄手就把善花公主的腿抓住,顺手把善花公主的鞋子卸下来一只,干笑道:公主,您是想先玩些花样么?渊某人奉陪到底!
善花公主借力飞起,另一条腿又是直踢渊男建的面门。不
过此时玉女合欢散的药力已然发作,善花公主的这一腿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渊男建轻轻一拨,善花公主失去平衡,双手环抱,勾住了渊男建的的脖子。
渊男缓缓建松开手,抱住善花公主的纤腰,诱惑道:公主,您这是想通了吗?
此时药性已经发作,善花公主不能自已,双目失神,面色潮红,吐气如兰,呢喃道:嗯,璋郎
平壤城,驿馆中。
长孙师的且慢一出口,斑鸠和孙子善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斑鸠再牛逼,再怎么称得上东厂五虎,那也是郭业在的时候才能威风的起来。如今郭业不在,斑鸠就是一个平民百姓。真要较真的话,就是外面一个普通侍卫,斑鸠见了都得磕头请安。这些侍卫那也是都有品级的,可不是普通的大头兵。
孙子善呢?更别提了,郭业在的时候就不怎么上得了台面。郭业不在,那也就仅仅是吏部主事之子了。吏部主事都没长孙师官大,何况是是他儿子呢?
所以说,这里只要郭业不在,长孙师就是理所当然的主事人。
那两百名侍卫,自然不会听他们哥俩的。
斑鸠无法发作,只得面色阴沉地质问道:长孙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置我家大人于死地么?这对你有何好处?
长孙师见斑鸠显然误会自己了,赶忙苦笑道:李兄莫要着急,您看这天色!
嗯,现在已经是一更天了。不过我家大人那里可是救命的大事,晚到一刻,大人都有性命之忧,怎么能计较天色?
长孙师解释道:我是不计较天色,可是有人计较。
谁?
高句丽人呗,不到起更,平壤城的城门就关闭了。咱们这两百人怎么出城?再说了,日月山庄是什么情况咱们也不清楚,咱们这二百人到了那管不管用都不知道!
这这下,斑鸠哑口无言了,因为长孙氏的确说得在理。
接着,长孙师转身又对郑菲菲问道:菲菲姑娘,平阳郡公这纸条上语焉不详,只是说情况紧急。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菲菲姑娘为我等解惑!
他的语气,不可谓不凝重。
郑菲菲眼珠一转,没打算说实话。因为这个事二里面,郭业的危险其实并不大,只要他看到势不可为,忍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真正有危险的是善花公主本人。
要是告诉长孙师实情,那这些人的救援可就没那么卖力了。菲菲和善花公主相处日久,感情很深,可不想善花公主受到一丝伤害。
于是,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被花郎道的人派到善花公主身边做侍女,前些日子才在日月山庄遇到平阳郡公。今天平阳郡公找到菲菲,把这个纸条交给了菲菲。让菲菲赶紧把这个纸条交给长孙将军。
孙子善道: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看这纸条的意思,明明就是我老师遇到危险了,咱们赶紧出发,稍一迟延,悔之晚矣!
长孙师也拿不定主意,道:那出不了城,又能怎么办?
斑鸠想了一下,道: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去找一个人。
谁?
众人异口同声,齐齐相问。
ps:补欠第一更。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双方(3)()
日月山庄,善花公主的小院闺房中。
郭业一直在听着墙根,听到外头的情况,就知道坏菜了!
很明显,玉女合欢散的药力发作,善花公主已经不认识人了!
渊男建可不在乎善花公主叫他什么,把善花公主抱起,就往善花公主的闺房而来。
而善花公主则是神魂颠倒,嘤嘤低语着:璋郎,璋郎
渊男建听着柔弱低鸣的声音,更是得意的放声大笑,乐道:公主莫急,长夜慢慢,咱们慢慢地玩
突然,善花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清醒,疑问道:你怎能自称将军?璋郎你不是百济之王国王吗?
渊男建嘿嘿冷笑道:善花公主,你看清楚。我是渊男建,可不是扶余璋。怎么样?此时此刻,你要不要啊?
善花公主面若桃花,鼻尖上闪着一滴汗珠,嘴里勉力挤出两个字来不要!
渊男建哈哈大笑道:好,够爽快!可是你为什么还抱着本将军,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本将军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善花公主春毒深重,药性已经入髓,目光迷离地急喘道:我要,我要,我要璋郎!
这个时候,渊男建飞起一脚,踹来了善花公主闺房的大门,昂然而入。
屋里边没点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而入,看不分明。
渊男建把善花公主往床上轻轻一扔,道:公主,待我把灯点上,你好好看清楚今晚要了你的身子的人是谁!
渊男建准备的也真充分,火折子一打,一道亮光划过,把灯给点上了!
嗯?
渊男建忽然感觉不对,屋里边怎么两道人影?
可还没等他转过身来,后脑勺上一阵大力传来,把他砸了个晕头转向。
郭业紧接着身子一转,就和渊男建面对面了,一个撩阴脚,狠狠的踹在渊男建的下面。
啊
一声犀利的长嚎,透过宁静的夜空,传出了十里地去!
外面的军士听得真而又真,切而又切,可是都不敢动弹。
兄弟,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声音?
听着,好像是渊将军的声音。是不是出事了!
出事?办事还差不多。
不能啊,办事能发出这声?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得分谁跟谁?善花公主,那模样,那长相,那体态,那身段
喂,兄弟,等等,你先把你那哈喇子擦擦
嗯,我接着说哪个男人得手了不得喊这么一嗓子!要是善花公主给我上,我也喊!
你想得美!给我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这不没影的事嘛!不过这声音也忒吓人了吧!
咱们渊将军也不是一般人啊,要不人家为什么能当将军,咱就当大头兵。人家能和善花公主入洞房,咱们在这喝冷风。这事呀,渊将军早有准备,特意通知下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去看,就怕你们这些没见过市面的人进去瞎捣乱!
无论哪个男人,那个地方都是最脆弱的地方,渊男建此时都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身体蜷成弓形,大汗淋漓,口中咳咳做声。
郭业四下里一找,拿起了一个青铜的烛台,用力狠地在他的小腿骨上敲了一下。
渊男建疼得两腿一分,郭业又是咣咣几脚,把他那里踢得血肉模糊,裤子上面一片殷红。
郭业一边踢,还一遍低声喝道:让你碰我的女人!让你碰我的女人!
几下重踢,渊男建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善花公主只是吃了玉女合欢散,可不是昏了过去,意识还是有些的。
她看到一个人仿佛从天而降,宛若金光熠熠的战神一般,把恶魔渊男建打倒,堪称心中完美的盖世英雄。
猛地,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