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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两个臣子总不能公开讨论李二陛下的心思。沉默了一会,长孙师问道:这些尸骨都要运回大唐?平阳郡公可有安排?
郭业点头道:凭我们这几个人,做这件事是不容易的。不过没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了高鑫德五千贯钱,让他安排民夫,帮助我们搬运。只要到了辽河边上,自有柳城县的官府接应,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五千贯?是不是给的多了点?
我让高鑫德找的都是咱们汉人,免得玷污了这些华夏子弟的遗骨。多点就多点吧,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长孙师沉吟了一下,道:平阳郡公,那些人虽然是汉人,现在却是高句丽子民。其实
郭业摆手道:长孙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他们祖祖辈辈居于斯,长于斯,故土难离。是咱们汉人朝廷无能,辽东丢给高句丽几百年了,这不是这些汉人的错。只要朝廷大兵来到,咱们真正能倚靠的还是他们!我愿意把他们当自己人。
长孙师还要说话,忽然间只见山道上跌跌撞撞跑过一个人来,浑身鲜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长孙师遥手一指,提醒道:平阳郡公,你看!
郭业仔细辨认,依稀便是老好人张仁义,连忙跑过去,把张仁义抱住,道:张老哥,你神情慌张浑身浴血,出什么事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深仇()
看到张仁义浑身浴血,郭业就是心中一紧。
今天的事情,说白了就是给死人上坟。郭业觉得菲菲一个小女孩出现在这不合适,怕把她给吓着了。所以就把菲菲留在了馆驿之内,又安排了张仁义照顾她。现在张仁义这样子跑过来,不用问,菲菲出事了!
张仁义喉咙中呵呵作响,说不出话来。
长孙师面色阴沉,拿出了几颗银针,在张仁义身上扎了几针。
很快,张仁义便悠悠吐出一口气来。
长孙师眼圈泛红,低声道:平阳郡公,有话你赶紧问,恐怕张老哥他
张仁义勉强挤一丝笑意,摆手道:别,别伤心。我知道我活不了了。别管我,快去救菲菲!
菲菲怎么了?
菲菲被渊海子霸抓走了。我就拦着他们,我就打打打,我没有用,我拦不住啊
郭业道:张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和他们那些武夫争执?
张仁义苦笑了一声,道:书生?谢谢平阳郡公。我张仁义做了一辈子的小买卖,忍气吞声,虽然自认为是个读书人,却没有人承认。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把菲菲交给我,我就要保护好她。虽千万人吾往矣平阳郡公,你看我这书是不是没有白读?
郭业含泪点头道:是,你是个读书人!你是顶天立地的读书人!
张仁义闻言,神情骤然轻松,满意一笑之后,便阖然长逝!
长孙师低声道:张老哥本来不用死的,他就是着急给我们报信,走的太快,伤势越来越严重,到了这里,已经是油尽灯枯!
郭业本来就心中愤懑,现在张仁义一死,他只觉得胸口发胀,眼前发黑,额头上青筋乱跳,大喝一声,道:兄弟们,走!咱们给张仁义报仇!
众人下了山,骑上快马,直奔辽东城。没用一个时辰,就来到了辽东城外,只见远远一伙人正等在那里。
郭业仔细一看,正是辽东城城主高鑫德。
高鑫德打马上前,道:平阳郡公留步,平阳郡公留步!
郭业此时眼珠子都是红的,道:高鑫德,高城主,你拦住郭某,意欲何为?
高鑫德道:平阳郡公,可是要找渊海子霸争斗?
哦,你早就知道了?
高鑫德苦笑道:馆驿一出事,我就得到报告了。特意在此等候平阳郡公。
郭业嘿嘿冷笑,道:既然如此,高鑫德,你帮哪边?
高鑫德道:高某当然心向平阳郡公,城内军士我已经下了命令,不得参与平阳郡公与渊副城主的争斗。不过你也知道,渊海子霸手下可是有三千死士。您这二百人不到,前去攻打无异于以卵击石啊!有道是,将不因怒而兴兵,还望平阳郡公三思。
郭业此时也冷静点了,渊海子霸也不是善茬,自己这二百人打他三千人,恐怕是要白给。本来为友报仇,死了也没什么。可怕只怕,自己这伙人白白送死,还伤不到渊海子霸的一根汗毛。要是那样的话,可就贻笑天下了。
郭业道:高城主在此,必有高见,郭某人洗耳恭听!
高鑫德道:听说渊海子霸抓了平阳郡公的家眷?不如先让他放了人,咱们再做计较!老夫这次和你一起去,他擅自攻打馆驿,咱们到哪里都说得过去!
郭业和高鑫德来到渊海子霸的府门外,却见渊海子霸早就站在府门外等候多时了。身后的士兵,弓上弦,刀出鞘,跃跃欲试。
渊海子霸明知故问,道:高城主想不到您和平阳郡公的关系如此之好,联袂前来,不知找渊某人又有何事?
高鑫德知道他暗讽自己里通外国,也不和他废话,问到:渊海子霸,你擅自攻打馆驿,是想造反吗?
渊海子霸摇头道:攻打馆驿?这我可不敢当。当时馆驿之中只有两个人,俱都是我高句丽子民,都在我辽东城的治下,何有攻打一说?
郭业道:那张仁义可是你所杀?
渊海子霸笑道:张仁义死了?没错,是我派人打得他,那又怎么样。他是我高句丽的子民,阻挠官府办案,我杀他还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再者说,就算是我屈杀张仁义,也自有我高句丽的朝廷问罪,不劳平阳郡公多心!
高鑫德道:那你为何掳走平阳郡公的家眷?
家眷,什么家眷?你是说郑菲菲?可有婚书?可有卖身契约?
郭业摇头道:此乃本官私事,不劳渊城主过问!
私事?不见得吧。那郑菲菲明明是我高句丽子民,何时成了平阳郡公的家眷!
郭业道:郑菲菲乃是以前的官奴郑元之女,既然朝廷已将官奴卖给郭某人,郑菲菲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渊海子霸摇头道这却是不然,郑菲菲虽为郑元之女,他的母亲却是我高句丽人。想那郑元,身为官奴,身份卑贱,有何资格娶妻生子?只不过是我高句丽人借种罢了。所以,郑菲菲只能算是我高句丽的子民,却不是官奴之身。平阳郡公把他关在馆驿之内,恐怕有掳掠我高句丽子民之嫌!
想不到这个渊海子霸还真下了功夫,把张仁义和郑菲菲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几句话就把高鑫德和郭业说的哑口无言。看来他确实是有备而来。
渊海子霸完全控制了场面,道:平阳郡公,虽然郑菲菲是我高句丽人。不过既然平阳郡公这么喜欢她,我给平阳郡公一个面子,可以把他交还给平阳郡公。不过平阳郡公,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想要怎么样?
渊海子霸道:只要平阳郡公把九九升仙丸的药方给我,我马上就释放郑菲菲,平阳郡公意下如何?
高鑫德听得云里雾里,问道:九九升仙丸是什么东西?
郭业顾不得和高鑫德解释,道:渊城主,我与令兄渊海子阑早有约定,此间事了,九九升仙丸的配方,郭某定当奉上!渊城主又何必心急呢?
渊海子霸道:心急?不,我不心急。什么时候平阳郡公把药方送来,我们什么时候放人!
一手交人,一手交药方?
渊海子阑道:那怎么可能,我怎么知道平阳郡公交给我的药方是真是假?待我验证完毕,才能释放郑菲菲!
郭业道:如果我给的药方是真的,渊城主偏偏说是假的,那怎么办?
高鑫德道:虽然我不知道九九升仙丸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只是个药方,就由高某人做个中人,先把药方交到高某人手里,由高某人验证真假
闭嘴!郭业和渊海子霸同时喝道。
渊海子霸深知郭业的为人,心说我就赌他一把,道:平阳郡公,既然如此,恐怕要你吃亏一点。我限你三日之内,你把药方献到我的府上,如若不然,你就只能见到郑菲菲的尸首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郑元郑德芳()
郭业自认来到大唐以来,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自己从一个小小的赘婿,到大唐礼部尚书平阳郡公,只不过用了五年。一路行来顺风顺水,纵然偶有波折,也都是有惊无险。他早已习惯了智珠在握算无遗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辽东城中,渊海子霸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