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咱们买好了衣服,就可以去看你爹爹了。到时候,菲菲穿上新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爹爹看见了就更喜欢菲菲了!
好!去买新衣服喽!去买新衣服喽!听说马上就能见爹爹,还能有新衣服穿,菲菲高兴的大喊大叫。
郭业又把斑鸠、长孙师、孙子善一起叫上,一起去逛街,疏解连日来的烦闷。
孙子善在一边嘟嘟囔囔:辽东城有什么可逛的,跟长安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郭业瞪了他一眼,孙子善就不敢说话了。
辽东城的布局和长安不同,长安城要逛街,得去专门的坊市。辽东城却是没什么规划,出了内城,就是商业区。虽然远不及长安繁华,但也算颇为热闹。
郭业等人走走逛逛,一会儿功夫就给菲菲买了不少吃的,菲菲大叫着:不要了,太多了,会把菲菲的肚皮撑爆的!
一个绸缎庄映在了众人的眼帘鑫得利绸缎庄。
郭业道:走,菲菲,好人叔叔给你买身新衣服!
郭夜等人进了绸缎庄,早有伙计迎了上来,道:几位老客,看点什么?
孙子善把嘴一撇,道:你们这有没有适合这个小姑娘穿的衣服,拿出个十件八件的来,我们选选!
伙计道:对不住了,老客,咱这绸缎庄啊,没有成衣卖。慢说我们,就是整个辽东城的绸缎庄,都没有卖成衣的。您要是看中了哪块料子,就买下来。是交给我们给您做也成,您自己找人做也成。做好了,再给您送到府上去。
孙子善道:你可别诳我。你们没有啊,我们可就去别家了!
伙计指了指头上的匾,道:您看看我们的牌子。远了不敢说,辽东城里,别人店里有的,我们都有,别人店里没有的,我们也有。我们店里没有的,别人家一定也没有。这伙计的话还一套一套的,跟说绕口令似的。
哦,你们的牌子,鑫得利,有什么特殊之处呀?
鑫,那是咱们辽东城城主他老人家的名讳,一般的店,敢叫这个名字吗?不瞒您说,这个鑫得利绸缎庄绸缎庄啊,就是高城主的买卖!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们这个买卖,就是辽东城里最大的了。
没错,我跟您说,虽然咱是城主的买卖,可也是正经做生意的,童叟无欺,您随便看,包您满意!
几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一起挑布料,怎么看怎么怪异。郭业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粉色碎花的裙子挂在那里。
郭业道:你们不是不卖成衣吗,这个裙子是怎么回事?
伙计道:这是人家定做好的,我们还没给人家送过去!
把那个裙子拿给我看看!
这不合适吧?
长孙师把眼一瞪,道:我们看看又不会少了一块,要是好,我们也定做一件!
伙计还真有点怕他,把裙子递了过来。
你们这儿,有试衣服的地方吗?
伙计心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指里屋,无奈的道:有,有就在那儿!
郭业把裙子交给菲菲,道:菲菲,你去试试。
等菲菲出来了,大家都看呆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身衣服,还真衬菲菲,仿佛就是给她量身订做的一般。
菲菲虽小,但也知道爱美,眼巴巴的看着郭业,道:菲菲喜欢这个衣服!好人叔叔能买给我吗?
伙计道:喜欢?没关系,定做一件就行了。一点也不贵,承惠两贯钱!
两贯钱买一件小女孩衣服,怎么也不能算便宜了。
郭业道:好说,好说,菲菲这件衣服不用脱了,它就是你的了!
伙计都要哭了,道:老客,您可别害我,这可是人家定做的
郭业随手一小块金子就递了过去,道:你重新给他做一件不就得了,顶多就是让他多等两天。怎么样,这块金子够不够?
伙计拿着金子一掂量,就知道,别说两贯了,就是二十贯都不止。
有其主必有其仆,伙计把金子揣在怀里,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也不是钱的问题那,那我可就是食黑心财了!
给菲菲买好了衣服,郭业等人就要往外走。菲菲新得了一个漂亮衣服,非常高兴,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正在这时,绸缎庄的门帘一挑,从外面走进一伙人来。菲菲没留神,正好撞到了领头的人身上,她身量小,一下子被撞出了几步。
郭业还没说话,一阵公鸭嗓子的声音传来,哈哈,郑菲菲,你躲到这来了!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渊海子阑()
菲菲被撞到了,还没等她哭出声来,就看清楚了眼前这位的长相。
惊见之下,竟被吓得连哭都不敢,爬起来,飞快地就钻到了郭业的身后。
卧槽,欺负小女孩还欺负的这么理直气壮,这家伙是谁?
只见这位五短身材,身形瘦弱,花白的头发,身着粉色团花的大袖衫,走路一步三摇。往脸上看,斜吊的三角眼;两撇狗油胡;就是两条眉毛长得好,又浓又黑,分成了八字。呃可惜是正八字。
就这形象,谁看到了也得说一声,坏蛋!
要是非要给他再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变态!这大袖衫是女子的服装啊,还穿个粉色的,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这位的身后,可不得了,跟着十几条精壮的汉子。这些汉子腰间鼓鼓囊囊,都带着家伙。太阳穴高耸,两眼烁烁放光,看起来,都练过几天把式。
伙计一看来人,面色有些惊惧,赶紧上前施礼,道:渊大爷,原来是您老人家,快请里边坐。我们店里,来了几个新花色,我搬过来您仔细瞧瞧?
渊大爷貌似没吃伙计这套,直接将他往旁边一推,道:闪一边去,我没功夫跟你废话!
这位指着郭业的身后,道:郑菲菲,你给我过来!
长孙师把眼睛一瞪,道:大呼小叫的蛋啊?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这位看了看长孙师,眼前一亮,满脸堆笑,道:您是新来辽东城的吧?不认识我?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长孙师按捺住心中的恶心,道:不错,我们是才来辽东城不久。
哦,那就难怪您不认识我了。我叫渊海子阑,您可以叫我小阑儿。我的话这辽东城里还有几分分量。您要是有什么为难着窄的事儿啊,尽管来找我!
小小阑儿?看这岁数,没有六十,也得五十大几岁,还小阑儿,真尼玛的恶心。
郭业心中一动,道:你就是渊海子阑?
渊海子阑对他可没有什么兴趣,道:不错,正是本官。怎么样,听说过吧。你和那个郑菲菲是什么关系?你可知道,庇护逃奴可是重罪!
敢情菲菲是姓郑,郭业也是头一回听说。
郭业眼珠一转,道:辽东城内,谁不知道渊海子阑渊大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
渊海子阑把嘴一撇,道:咱家什么名声,咱家自己知道。不用你在这拍马屁。我可告诉你,你今天可摊上大事儿了!
哦,不知道我触犯了哪条王法,惹得渊大人生气啊?
哼哼,郑菲菲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这个在下还真是不太清楚。
郑菲菲的父亲,可是官奴。官奴的女儿,那就是奴生子。今天,本官就治你个私藏官奴之罪!
卧槽长孙师拉出刀来就要翻脸,郭业却冲他摇了摇头。
渊海子阑是是什么人?张仁义早就跟郭业说了好多次了。这个畜生手上有着几万条汉人的人命,郭业真恨不得生食其肉,喝其血,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现在可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们这边只有三个男人算是有战斗力的,孙子善就是个搭头。对方可是有十几个好手。打架郭业当然不怕,就算对方再多十倍,郭业也有把握杀他个七进七出。不过呢,他们还带着菲菲呢,郭业可没把握混战之中,菲菲不受伤。
再说,万一混战起来,让这个渊海子阑跑了呢,以后再想抓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暗暗想道,渊海子阑,今天郭大爷不用亲自动手,只有一张嘴,也得要你的命!
只见他脸上呈现出了谦卑的笑容,道:郑菲菲一个小姑娘,也干不了什么活。您把她抓起来也没什么用,不如把她卖给我吧!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金子。这块金子可不小,得有半斤重,得值几百贯钱。
渊海子阑看见有金子可拿,两眼放光,劈手一把,把金子夺了过去,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