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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业笑道:从一加入东厂,为东厂效力的那天起,你康吉就再也不是奴隶了。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不会食言。就算我不在,东厂还在,不会让你白白冒如此大风险的!
好,小人豁出去了!康吉握紧拳头,神色上看不见害怕,反而多了几分昂扬斗志。
郭业见状,冲砒霜几人挥挥手,喝道:走,楼下这里交给康吉。你们随我上楼进房间先藏匿好,一旦乌鸦被康吉领进房间,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我说动手,大家再一拥而上将乌鸦制服!行动必须要迅猛及时,不能与他纠缠打斗,不能让他招来帮手,更不能让他逃脱。不然的话,我们今天就要全交代在这儿了!
遵命!
刚劲有力地两个字从三人口中呼出,是服从,更是决绝!
好,上楼!
郭业手臂一扬,抬脚一步先行上了楼。
咚咚咚
砒霜斑鸠等人摩拳擦掌,拎刀提剑匆匆紧随而上。
漫长的等待是令人煎熬的。
康吉佯装着在客栈楼下扫着地清理着柜台,不时竖起耳朵或扭头打量着客栈外头的街上,看有无动静。
可惜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别说乌鸦率奴隶兵过来,就连普通的车马都没见打客栈跟前过过。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
嘎吱嘎吱的骡马车声骤然在康吉耳边响起,紧接着,咚咚咚的步履踏地之声临近耳边,好像是大队人马朝客栈这边奔来的迹象。
难道是乌鸦率领大队人马过来捉拿番主了?
康吉心中没来由一慌,险些失手打掉了一早便准备好发信号的杯碗。
不过他还是按下了发信号的举动,他要等乌鸦进来客栈之后,是否会带人马上楼再决定摔杯砸碗发信号。
嘭
客栈门被一脚踹了开来,几名奴隶兵率先冲入客栈,各个弯刀出鞘,气势汹汹。
康吉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走出柜台,用吐蕃话叫道:本店今天暂停歇业,概不留宿客人!
可那几个奴隶兵却没有用话来回应他,而是一拥而上将他围了起来,逼到了柜台边上。
康吉瞟了一眼柜台上事先摆好的杯碗,心里推算了下,一个跨步就能拿到杯碗,距离尚够!
随即,他继续装作无辜道:你们是什么人?在下康吉,乃是这家客栈的主人。我不是奴隶,你们这些奴隶兵无权来我店里闹事。就算我犯了事,那也有城防士兵来缉拿我!
哟,康吉,有日子不见,你这嘴皮子倒是变得利落了哈?
一阵阴鹜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了过来,听在康吉耳中既是刺耳又是熟悉。
一道熟悉的身影跃入他的眼帘,一名身穿藏袍,左耳朵戴着一个硕大的耳环的男子徐徐走进客栈,来到康吉跟前。
嘎巴思!
嘎达儿的儿子!
不,确切地说,正是昔日东厂五虎之一的乌鸦胡光远!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机智的康吉()
原来是嘎达儿大头人的少年呀?
康吉面朝乌鸦,双手合掌过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听闻嘎达儿大头人不幸去世,小人康吉伤心至极。请嘎巴思少年接受我诚挚的安慰!
嘿嘿,康吉,别装了!
乌鸦随手一拨挂在耳垂的大铜环,阴恻恻地笑道:我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又是谁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们在哪儿?
康吉佯装一脸茫然,摇头道:嘎巴思少爷你在说什么?小人怎么听不懂?
康吉,你还嘴硬是吧?早有人跟我通风报信,说你这儿出现了几个汉人,嘿嘿,你还装?这几个汉人应该就是斑鸠和榔头这几条漏网之鱼吧?
乌鸦突然逼近康吉,凶狠如恶狼般威胁道:快说,斑鸠和榔头他们藏在哪里?你如果将他们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嘎巴思少爷,小人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人
叮
乌鸦猛然抽出腰刀,明晃晃地弯刀闪着锋利幽光已经架在了康吉脖子上,狠声威胁道:康吉,你如果还跟我继续演戏下去,我可不保证我的弯刀是否会听话。你的戏演的不错,东厂没白白栽培你,可惜你忘了我曾经也是东厂的一员,我曾经还是东厂五虎之一。在我面前,你无所遁形!说吧,他们到底藏在哪儿?
康吉心里慌乱至极,锋利的弯刀就贴着脖子,只要再往里送上半分,势必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不过他还是做戏做全套,继续嘴硬道:嘎巴思少爷,我是康吉,这家客栈的主人。什么斑鸠榔头,什么东厂,什么东厂五虎,小人根本听不懂啊!
嘿嘿,好,好,真好!
乌鸦怒极发笑,阴森森地笑道:乌鸦,你的妻子娇俏美丽,像一朵鲜花;你的儿子虎头虎脑,跟你很像吧?你知道我为何一直没有戳穿你的身份,没有端掉你这个联络点吗?因为我就等着这一天,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等着将他们几个一锅端,嘿嘿。你如果还想替他们打着埋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将你的妻儿抓到这里。然后当着你的面,活生生摔死你家的小牛犊子,最后再让我手下这些弟兄们当着你的面,扒光你妻子的衣服,让她像一头小羔羊似的跪在地上求饶吗?嘿嘿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围着康吉的这些奴隶兵们纷纷发出了一阵阵的霪笑。
康吉听在耳中,心里一阵恶寒骇然,心中不禁骂道,乌鸦你个混账王八蛋!我康吉操。死你祖宗十八代!
随即,康吉脸上骤然一变表现出惶恐之色,央求道:乌鸦兄弟,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妻儿,他们是无辜的!
嘿嘿,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你不装了?
乌鸦奸计得逞,更是一阵得意,逼问道:说吧,他们藏在哪里?
康吉照着郭业之前的吩咐,竖起食指比划了一下楼上,硬着头皮回道:藏在二楼!
乌鸦再问:二楼哪个房间?
康吉道:二楼往左,走至最深的那个房间,房间门口放着一个痰盂模样的银器。
好,算你识相!
乌鸦陡然翻脸,指着两名奴隶,命令道:你们俩将他捆起来,别让他跑了。其余的人各带上一小队士兵,跟我冲上二楼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好,乌鸦这是要大队人马上楼搜捕啊!
康吉听完乌鸦的安排,脸色顿时大变,发现此时因为乌鸦站在自己跟前,隔断了自己与杯碗的距离,一时之间无法给郭业等人发放信号。真是鞭长莫及啊!
要糟!
陡然,康吉脑中灵光一闪,急急叫道:乌鸦,你现在如果带大队人马上去的话,肯定会惊动了他们,到时候他们可会跑。只要他们一跑,你就休想再抓到他们了。
哦?
乌鸦不由一阵诧异,诧异的不是康吉的话,而是康吉的态度,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帮我?康吉,莫非你小子没跟我说实话?
不不不
康吉连连摇头,非常机灵地辩解道:乌鸦,我现在既然已经落到你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能够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是人,我也想保全我的妻儿,好好跟他们过日子。东厂如今在逻些城大势已去,我没必要为了东厂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
啧啧,看不出啊?康吉,你原来有不傻!
乌鸦对康吉的这些话貌似非常有共鸣似的,连连称奇道:我还以为整个东厂就出了我这么一个有脑子的人,原来你康吉还算聪明!是啊,我们凭什么给东厂尽忠殉死?有好日子干嘛放着不过?东厂能给我们的,我们自己也能得到。
嘿嘿,想当初老子被云容困住的时候,想当初云容这婆娘给老子上刑的时候,东厂去了哪里?我们的番主大人又去了哪里?嘿嘿,老子算是整明白了,活着比他妈什么都强!尽忠尽孝,留给斑鸠榔头这些蠢货们去干吧!傻虎这蠢货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死得那叫一个惨呐,尸骨无存烂成肉泥,最后连衣冠冢都不敢刻上碑文,嘿
吐尽了苦水之后,乌鸦示意康吉身边的两名奴隶兵退下,然后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赞道:康吉,你很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小子不赖。好,就依你的。只要擒住了斑鸠他们,你小子也算立功一件,以后关了你这个破客栈跟着我混吧!我保证你小子今后在逻些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上真正的贵族生活。说实话,现如今云容那个骚。货还要依仗着我,多少还给我一些面子的。
啊?康吉现在终于确定乌鸦已经和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