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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千山问道:什么大事?共谋什么大事?
贺兰桥山摇了摇头,道:我隐约猜到了一点,都不敢确定。大哥暂时还是先不要知道的好,你那个性子,提前知道恐怕还会遭了祸事。
贺兰千山见老二不肯告诉他,也不以为许,因为眼前自己儿子的事情已经乱了心绪,哪里还有心思再去追问什么大事。
于是,他无奈地怨道:那这可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行,迎娶的日子又愈发临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
贺兰桥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得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叫道:只能多派些人出去,将楚石那个混账给找回来,然后赶紧娶了侯府千金。我们贺兰家因璐国公而兴荣,如果惹他恼怒忌恨,那势必也会因为璐国公而衰败。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加派人手去搜寻这个混账的下落。大哥,这件事儿交给你办了。
贺兰千山无奈地点点头,应道:目前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我这就去办。
说着,便饶向堂后走去。
贺兰桥山望着大哥那手足无措着急忙慌的背影,不由遥遥提醒道:大哥,增派人手之余,也不忘了让下人们去城外寻寻,估计这混账也没走远。还有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寺庙,如果发现这个混账,哪怕他是披上僧衣剃了度,押也要将他押回来拜堂成亲。
唉我晓得了,晓得了!
贺兰千山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逝在堂后。
见着大哥离去之后,贺兰桥山又是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气急败坏地叫道:贺兰楚石,如果贺兰家因为你而遭受侯君集的排挤和打压,你就是贺兰家族的罪人啊!
镗镗镗
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堂外骤然响起,逼近贺兰桥山的耳中
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通禀道:二将军,璐国公一脸气冲冲地闯进了咱们家大门,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小的们不敢拦啊!
侯君集来了?还气冲冲闯门?
贺兰桥山顿时面如死灰,暗暗沮丧道,难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楚石拒婚的事情已经传到他耳中了?
唉
贺兰桥山唉叹一声,骇然想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说着,他深呼一口气,硬着头皮冲那下人吩咐道:去,快去将璐国公请来堂中,好生请来,莫要失了礼数!
不用请了,我侯君集双腿未断,还长着双脚,我自己能走来!
一声躁怒到了边缘的话刺入贺兰桥山的耳朵,分外响亮和刺耳。
他的顶头上司加靠山侯君集,不请自来了!
第一千零七章 候君集 讨要说法()
侯君集人未至,声先到。当他一脚踏入贺兰府的厅堂时,贺兰桥山便发觉了对方身上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那种气冲斗霄的怒火,让一向敬畏侯君集的贺兰桥山有了几分胆颤。一时间的角色转换,让贺兰桥山的气势明显弱上了一大截儿。只见他步履踉跄地迎了上去,心虚的脸色上勉强挤出几缕笑容,殷情叫道:璐国公大驾光临,贺兰家真是蓬荜生辉啊,属下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哟!不敢当,侯某不敢当贺兰大将军的远迎。侯君集面色阴沉地看了贺兰桥山一眼,不过并未停住脚步,而是径直走到堂首,颇有几分暄宾夺主的架势一屁股坐到了之前贺兰桥山所坐的太师椅上。坐罢之后,侯君集将目光重新落在站在堂下的贺兰桥山脸上,口中杀气凛然地蹦出一句:不过,你确实罪该万死。不仅你该死,你们贺兰家所有人都统统该死!咚!心虚的贺兰桥山被侯君集这番杀意腾腾的话给吓得一趔趄,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过亏他还有些小聪明,未摸清侯君集此番问罪的真实意图前,没有和盘托出,而是佯装无辜骇然叫道:属下不知哪里冒犯了璐国公,惹来大人您的泼天怒火。若真有冒犯之处,还请大人念在贺兰桥山一直对您忠心耿耿的份儿上,饶过属下这一回吧!99贺兰桥山,你还在跟我在装蒜是吧?侯君集猛然拔起黏在太师椅上的屁股,整个人怒然而起从袖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硬生生摔在贺兰桥山的跟前,咆哮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贺兰桥山的目光落在了侯君集扔在地上的东西,竟是一个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团,看似有点像书信。怎么又是书信?贺兰桥山心里一紧,暗暗嘀咕一声,怎么今天都跟书信干上了?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眼疾手快的将地上的书信捡起,徐徐展开来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贺兰桥山的身子猛地打了一记寒颤,仿佛如沉冰窖如坠深渊,一股无力感从心底缓缓升然。因为这团皱巴巴的书信,竟然跟之前他跟兄长贺兰千山看到的书信内容一模一样,确切地说,从内容和笔迹上,都出自贺兰楚石这个败家玩意之手。为什么会这样?贺兰桥山的心里一阵悲凉,他已经闻到了侯君集挥起镰刀收割贺兰家族命运的死亡气息。这个混账为什么会留一模一样的书信给侯君集?为什么?为什么?贺兰桥山的心中无数个反问,难道这孽障是铁了心想要断送我跟他父亲的前程,要葬送整个贺兰家族的命运吗呵呵,贺兰桥山,看清楚了吗?侯君集阴恻恻地笑了两声,冷冷问道:这下无话可说了吧?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你还想欺瞒我到什么时候?莫非你想等到迎亲那一天,等着宾客云集的时候,你再来公布这封书信,到时狠狠扇我侯君集几个耳刮子,让我侯家彻底颜面扫地?啊?璐国公怎会如此想属下?我贺兰家族对璐国公您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误会,绝对是误会!贺兰桥山竟然不顾左金吾卫大将军的矜持和尊严,对侯君集伏地拜叩起来,慌忙解释道:此事乃是我贺兰家的孽障贺兰楚石一人的主意,我等也是今早才知悉此事的啊!哼!侯君集冷哼一声,不屑道:贺兰桥山,你竟将此事推搡给贺兰楚石?他一个纨绔子弟能做得了你贺兰家的主?若非这封信贺兰楚石的投错了我家,我兴许到了迎去婚嫁那天还蒙在鼓里吧?不是不是,璐国公你听我解释贺兰桥山拖着跪在地上的双膝,匍訇到了侯君集的跟前,吓得额头尽是涔涔冷汗,嘴唇泛着哆嗦地喊道:璐国公,属下一向对您忠心耿耿,怎会中途悔婚,陷你于尴尬境地呢?此事完全是贺兰楚石这个贺兰家的不肖子孙一人所为,跟我们没关系啊。面对着贺兰桥山的哀求,侯君集半点都没有心软,反而伸起一脚直接将贺兰桥山踢翻在地,气急怒吼道:贺兰楚石一人所为?他是不是你们贺兰家的子孙?贺兰桥山,你拿我侯君集当三岁稚童瞎糊弄吗?贺兰桥山被踹翻,直接仰身倒地,不过瞬间又跟弹簧似的爬起跪在侯君集跟前,继续哀求解释道:璐国公,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贺兰家因璐国公而兴盛,岂会做那自绝前程的蠢事啊?侯君集一向多疑,所以很难相信贺兰桥山的一面之词,随即又是一声阴笑,轻轻哼道:贺兰桥山啊,古往今来有,多少头生反骨之辈皆是自觉翅膀长硬了,才会作出那些忘恩负义的悖逆之事来啊。呵呵,是我侯君集瞎了眼;是我侯君集错看了你。不,璐国公,你听我解释。贺兰桥山猛地一眼扫到了桌上还放着的那封书信,骤然起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桌上早上乞丐送来的贺兰楚石留书捧在手中,递到侯君集跟前,急忙叫道:璐国公,你看,早上我们家也收到了楚石的这封留书。侯君集先是一怔,然后一脸阴沉地抢过书信,一看之下,竟然跟自己收到的那封书信内容一模一样。随后,贺兰桥山将侯君集摔在地上的那封书信也急忙递了过去,喊道:璐国公,你再看这封,无论是内容和笔迹都如出一辙,都是出自我那混账侄儿贺兰楚石之手。不,我敢担保,这两封书信肯定是别有用心之人临摹楚石的笔迹,随你捏造而成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我们贺兰家和璐国公府的不和,有意破坏两家的联姻啊!侯君集仔细对照了一遍,果真如此,字迹个内容都是一模一样。潜意识地,侯君集有些倾信了贺兰桥山的说法,阴沉中夹杂着躁怒的脸色也渐渐褪了下去,反问了一句:这么说,是有人针对你我两家而做出的下三滥把戏?贺兰桥山见侯君集脸色徐徐变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点头应道:正是如此,若让我知道是谁干出这等缺了大德的阴损事儿,我贺兰桥山定要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哼!侯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