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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夫君
李二陛下这么一煽情,秀秀又是率先哭丧了开来,贞娘和芷茹亦是悲从心中来,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这时,灵堂内的群臣无不被李二陛下的这番所感染,皆是唏嘘摇头,心中感动不已,纷纷想道,这如此体恤臣子,这才是真正的千古圣君呐!
尤其是长孙无忌,更是上前歌功颂德道:陛下如此体恤臣工,吾等敢不为君王效死呼?
李二陛下摆了摆手止住了长孙无忌的马屁,然后看着他说道:辅机,出殡时辰快到了,在郭卿的棺椁前将朕的旨意宣布吧。
喏!
只见长孙无忌从袖中掏出一份黄帛,用双手将其徐徐展开,口宣道:益州侯郭业公忠体国,履立大功。前番奉旨出使吐蕃国,不幸途遭敌袭,战死沙场,为国尽忠。此乃大唐之殇,更是朕之痛。今日,敕封益州侯郭业为平阳郡公,死后哀荣,英魂永存。钦此!
秀秀强忍着悲恸,上前伸出双手从长孙无忌手中接过圣旨,冲李二陛下抽噎道:秀秀替亡夫拜谢皇上恩宠。
作势,欲要屈膝拜谢,却被李二陛下再次搀扶住,摇头叹道:平阳郡主莫要多礼了,朕说了,今天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辅机
说着,李二陛下扭头看向长孙无忌,问道:时辰到了吧?不要误了郭卿出殡的吉时才是。
臣遵旨!
长孙无忌冲着身后自己派过来的几个治丧官员,吩咐道:时辰已到,为平阳郡公出殡吧!
喏!
时辰已到!
抬棺出府啰!
嘎吱嘎吱
早已在灵堂候着的八个抬棺差役纷纷上前,两人为一组,各自抬起棺椁的一个角落。
一名治丧官员又是一声喊:送殡上山啰!
哗啦哗啦
灵堂内外所有人员纷纷开始自动排队,主动让开一条道路通往府外,好让棺椁先行。
就在这时,
突然黄傲的身影出现在了灵堂外,壮着胆故作没有看见李二陛下,而是冲秀秀嚷嚷道:夫人夫人,莫要出殡啊,侯爷回来了,咱们家侯爷活着回来了!!
什么?
轰的一声,黄傲的话就像是一个炸弹扔进了一潭湖水中,顿时炸出一声巨响,抖出水花飞溅。
所有人的脸上,包括李二陛下在内,表情都为之僵持住了。
倒是秀秀率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之后,趁着众人让出道路来,径直飞奔府外,找寻着自己夫君郭业的身影。
她飞奔至门口,望向太平坊坊口的方向,只见
坊口方位,一名身穿银盔亮甲的白袍小将,左手勒着缰绳,右手不断挥打着马鞭,正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朝着侯府门口飞奔而来。
无需走近了看,秀秀便知马上之人便是自己的夫君郭业,策马而归,煞是英武逼人,威风凛凛
她依稀听见,夫君口中好像喊着:秀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回来了,
秀秀在心中默默地回应了夫君一句,你真的回来了,你没有撇下秀秀,你真的回家了!
一时间,两行滚烫滚烫的清泪顺着脸颊而下,淌过略显苍白的唇角,嗒嗒落在胸襟前
不过秀秀能清楚感觉到,这一次的泪水,并非咸的,而是甜的,甜到心里。
第九百八十章 回来就好()
聿
郭业缰绳一扯勒住了马嚼子,然后驻马府前。他不顾众人的围观翻身下来马,噌噌噌上来台阶一把将秀秀强行搂在怀里,一手抚摸地她的后背,一手轻轻梳拢着她的右鬓发丝,低呼道:秀儿,我回来了,回家了。这些日子,相公让你受苦了。
秀秀将脸贴在郭业的胸前,感受着丈夫的胸膛温热,聆听着他心脏有力地砰砰跳动,喜极而泣,哽咽道:回来就好,呜呜我就知道夫君不会这么轻易战死的。你这坏人,哪里会这么容易死掉?
嘿嘿,秀儿是想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郭业干笑两声,根本无视侯府门口的围观人群,继续与秀秀卿卿我我,互诉起了衷肠。
而此时,府内却已经乱成了一片。
本该抬起的衣冠棺椁又被摆放在了地上,除了马元举和孔颖达,卫国公李靖三人面带了然于胸之色外,其他诸人皆是面色震惊。一时间,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纷纷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俨然间,这里已非庄重肃穆的灵堂,而成了闹闹哄哄的菜市场。
当然,其中又以李二陛下和长孙无忌的表情最是难看。
李二陛下铁青着脸,双眼怒目而视长孙无忌,好像在说,接下来让朕怎么收场?
而长孙无忌呢?则是不敢与李二陛下的目光相触,自顾低头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显然,郭业的活着,对他来说绝非是一件幸事。
不过很快,他便目光转动望向陆续朝府外涌去看个究竟的官员们,心道,嘿嘿,你回来又能如何?皇上这边替你大操大办着丧事儿,你却活着回来。这不是打了皇上一耳光吗?对,如今你死了还是活着,对我而言,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一会儿看皇上怎么收拾你,郭业。
随着府中陆续涌出的官员,此时府门口处,围观郭业的人员是越来越多了,简直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郭业小俩口围个水泄不通。
郭业还沉浸在与妻子团聚的美好时光,倒是秀秀率先发现了自己竟然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不禁脸颊酡红,轻轻推搡了一下郭业,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然后微微嗔道:好多人,松手。
呃
郭业随之将秀秀轻轻放开,笑道:倒是为夫孟浪了,嘿嘿,居然被这么多人看了西洋景,回头跟他们收门票银子。
你个没正经的浑人,还在这儿贫嘴。
秀秀又是娇嗔了一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道:呀,皇上还在里头呢。夫君,这次你可要跟皇上好好解释一番才好,不然可就麻烦大了。他不仅特意来送你一程,还让长孙无忌大人刚刚宣了旨,说是要加封你为平阳郡公。如今你死而复活归来,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连秀秀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可见长孙无忌的心思也昭然若揭了。
郭业笑了笑,心道,我如果不是等着今天的封爵,如果不是等着一会儿好好扇他长孙无忌一嘴巴子,我何至于要拖延到今天才现身?
随即,他捏了捏秀秀的小手,低声说道:秀儿,你放心,我心里早有对策。走,咱们进去见皇上吧。
说罢,他松开秀秀的小手,然后冲里三层外三层驻足围观的长安大小官员们拱起手来,东西南北作揖一圈,行了一礼,朗声道:今日多谢诸位大人前来为郭某送殡,哈哈,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反正这份心意郭业生受了。正所谓人间自有真情在,没想到郭某这么一死,竟然还能有这么多同僚同仁前来送行,真是令郭某感慨良多啊。诸位,感谢的话我便不多说了,郭业铭感肺腑一切在心中。
一番体面话说得天花烂坠,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对于那些真心诚意前来为郭业送殡的官员而言,郭业能够死而复活安然归来在,自然是皆大欢喜之事。没什么比活着更要来得开心了。
但是对于那些心里抱着其他龌龊心思来看郭府凋零的官员而言,对于那些因为李二陛下有旨,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凑热闹的官员而言,郭业这番话无疑就是冷嘲热讽,无疑就是扎在他们心口上的一根刺,脸颊臊红不说,心里头也是尴尬至极啊。
好了好了,郭业再次冲围堵的官员们拱拱手,笑道,既然郭业回来了,那看热闹的朋友就都请回吧。来,借光,麻烦让个道,郭业还得去见皇上,好歹也算出使归来,总该复个命吧?
说罢,他又重新拉起秀秀的手,拽着她强行挤出了人群,进了府内。
一见到脸色不佳的李二陛下,郭业不知道为何心里会涌出一股莫名的快感,你妹的,哥们安全回来,你就那么别扭啊?真巴不得哥们挂在吐蕃国,你才满意不成?
臣郭业,奉陛下旨意出使吐蕃,如今归返,特来面见皇上复命!
郭业心里虽忿忿,却仍旧有礼有节地行了一礼。
李二陛下见状,自然不能当着在场所有官员的面大斥郭业说,你这么活着回来了?朕都给你死后哀荣,搞得沸沸扬扬了,你还活着回来干嘛?如果说出去这番话,那真是神经病了。
于是他只能忍着心里的这股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