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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闪烁着哀怨,纳森将杯里的果酿一饮而尽,“照我看来,六百骑兵足以横扫了,反正也是抢劫一轮的事情,出动这么大规模,这样算下来真的有点得不偿失了,城里反对呼声很大,就是怕这次不能如意,反倒是栽了大跟头。”
嗤笑一声后,纳森反而是释怀了,“诶,伯爵大人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要不然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一旁的李沛军马上的安慰道:“没事的,一定可以成功的,今晚就请诸位住在我的府邸吧,各位的大驾,让鄙人蓬荜生辉啊。”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住所,搁给谁住都不是事,一想起那家主衣服上的体味,想必这床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索性是睡教堂里。
另一方面,府邸本来就不大,能容纳的人也是有限的,今晚能分配到的也是有头有脸的大贵族,此举等于是帮自己提前筛选了一遍,方便自己集中处理。
见纳森言表推辞,李沛军依旧是不依不饶,“我能为伯爵大人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卡昂的大军能早日踏平敌寇,迎回我们的信仰,让上帝重新焕发出新的璀璨光芒。”
一听这吹捧纳森又是飘飘然起来了,一口是应允了下来,“卡昂能有你这样忠心的封臣,实乃伯爵大人之大幸,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尽心尽力,别说哈弗勒尔了,就连公爵也”
酒力的作用下,半醉不醒的纳森已经是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好在现在山高皇帝远,强大的贵族也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李沛军只是象征性的提醒了一下,也没有刻意的阻拦,仍由他肆意撒泼宣泄。
中世纪贵族战争还不像现代战争,打仗很多时候只是打一场正面的大规模会战,并不是持久性的综合国力消耗战,听闻到卡昂糟糕的财政状况后,李沛军突然萌生了打持久战的念头。
如果选择走这条路,可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对于新生的哈弗勒尔来说,显然是不划算的,现在局势在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李沛军也不急于打持久游击战。
贵族们照例是进行了晚祷,这个假扮的年轻修士没有丝毫的失态,从容不迫的主持着整个仪式,在李沛军的授意下,又是念诵起祝福语讴歌起将士们的英勇无畏来,和谐的声律此起披伏的响彻在教堂之中,所有人都沐浴在圣光的洗礼中。
“阁下,愿上帝与你同在。”结束完祈祷之后,神清气爽的纳森吐着酒气挥手向李沛军道安,又是领着一票贵族下榻到家主的府邸里,随行的扈从和低阶骑士则是靠着庄园边支起了简易帐篷入眠。
辉月冷峻着高悬在繁星斑驳的夜空之中,随着鼾声渐起,庄园又恢复了往昔的寂静,肃色的杀意涌起在这个平凡的夜晚,掠闪擦过的魅影被巧妙的隐匿在黑幕之中,聚拢在教堂的一间内室里。
“下一步打算是什么,动手吗?”会议桌前一个身影凑了上来,询问声被刻意的压低了不少。
“当然,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李沛军环顾着台下的众人,坚定的点头答道。
第163章 杀机四起的夜()
幽暗的屋室里甚至没有点一盏烛火,众人只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商讨着事宜。
科恩带着一副吐槽的嘴脸说道:“你知道吗?蒂德尔这家伙饭桌前差点就忍不住拔剑相向了。”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人员方面都准备妥当了吗?确保敌军一个不落没有。”李沛军再一次确认了一遍情况,生怕是有漏网之鱼跑出去通风报信。
伯纳德比划了一个完毕的手势,“帐营一早就被我们监视着,连他们夜尿都有人盯着,府邸四周也是安排了眼线,那帮贵族睡得跟猪一样,等着我们磨刀霍霍呢。”
李沛军将身子俯向前,肯定地赞赏道:“很好,通知待命的部队,不用集结,以免动静太大,按照事先的计划,直接联络负责人员,小股包抄,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思索了一番之后,又是补充道:“你们带领850名士兵去郊营,府邸内的贵族就全部交给我处理,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削弱对方的战斗力,能不留活口,就不留活口。”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打仗可不是妇人之仁,该冷酷绝情的时候就要杀伐果断。
最终方案就在一片黑寂中确定了下来,屏息间最后一丝安详随之瞬逝,空气中凝结着一股血雨腥风。
“使用技能,天降奇兵。”李沛军低喃着念叨了一句。
晚风拂过,只有树叶的沙沙作响,没有一丝异样划破寂晓,夜还是原来的夜。
对付这帮手无寸铁又毫无防备的贵族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李沛军径直的带领着一百号人手蹑手轻脚的摸进了府邸,开始了逐层逐层的扫荡。
李沛军点着一支蜡烛探路,又是刻意的用手遮挡住仅有的光芒,单靠着手缝间的微光搜寻着目标。
发现动静后,李沛军没有慌乱,先是一手托举起烛台,借着火光给后头尾随的士兵比划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自己则是按剑倚墙一窥究竟。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有什么动静,原来是老鼠。”
虚惊一场后李沛军重新打了个继续行进的手势,部队又是缓缓在这本就不宽敞的走道上举步。
找到了贵族们就寝的位置后,李沛军下达了杀无赦的指令,身后的士兵们蜂拥而上,开始了一场屠杀盛宴。
“好像动静有点大啊。”李沛军擦了擦汗,这帮新兵蛋子还是不够严谨啊,系统的减噪功能也遏制不住他们狂躁的情绪。
“剩下的,四散行动,速战速决,务必将府邸的贵族清除干净。”索性大吼了一声,领了身后一批人马就是朝着楼上跑去。
楼上的贵族大多都还睡得死死的,李沛军三步并作两步越过了台阶,行云流水间寒剑出鞘冲了进去。
一霎那,像是井喷的山泉水,混沌中的几副肉身便永远的躺在了血泊之中,这不像是一场战斗,倒像是屠宰场批量处理牲口,只是单方面的屠杀,对方甚至连一声反抗的叫唤都没有。
纳森倒是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安心入榻,夜不能寐的他对接下来的行动感到惴惴不安,胆小怕事的他,此时还比不上阴沟里的老鼠。
偌大的卧室里只住了他一个人,空敞的氛围并没有让他的心安定下来,反而是显得愈发的紧张焦躁。
“什么动静?”纳森听闻到从底下传来的声响,方才想着仔细聆听一番,却又是马上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难道是我幻听了吗?哦,纳森,你可不能这样,你是一位爵士,更是一位勇士,眼前的困难难不倒你的,放轻松,伙计。”
嘴上虽是这么说,腿却一直哆嗦个不停,寒颤着的纳森踉跄着掀开床褥,将悬挂着的剑套取了下来,又是步履蹒跚着钻了回去。
“真希望明天的太阳能早一点升起,这漫漫长夜可算是够折磨人的了,军旅生涯可不是我的最爱,我的一生只钟情于田园牧歌。”纳森用手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念诵着圣经说服着自己冷静下来。
“嘭”
门直接是被粗暴的踹开,几团黑影从门外涌了进来,将纳森团团围住。
“你你们是谁。”昏暗的光线使得纳森看不清对方的脸庞,本能的反应下他握紧了手里的剑。
“要杀你的人。”李沛军将烛火悬停在了自己面前,像是死神对垂死者下达死刑宣判一样。
“怎么怎么是你。”纳森大吃一惊,还没想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由心底迸发出来的勇气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噗通下跪求饶。
“求求你,不要杀我,把我绑了做人质,也能换不少好处,杀了我却一点用也没有。”
李沛军还以为这个看起来铁骨铮铮的家伙最后会光荣赴死,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朝着白蜡倏地吹了一口气,那仅存的一点光亮也消失殆尽,吓得纳森以为死期已到,更加用力地死磕着地板。
“别杀我,我全部身家都可以给你,我的住宅,我的田亩,都归你,求求你,放我一马。”
李沛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冷地说吩咐道:“找几条粗麻绳,先捆起来。”随后便转身离去,查看一下周围的战况,只听得身后一直回响着“多谢不杀之恩”。
“哼,这种帮倒忙的猪队友,兴许活着留在伯爵身边反倒更好。”李沛军擦拭了下被血染红的剑,趁着月色奔袭到郊外帐营。